没有吉吉的女主角也可以日哭老公吗01

作者:闪啾

01 鞋跟踩胯像狗狗一样蹭腿射出

夏实初裹起驼色的长风衣,踩着一双白色的细高跟迈出大楼。红色的圆顶毡帽压住她蓬乱卷曲的褐色细发,金边细框的眼镜下显出一张冷艳有余亲和不足的脸来,在秋季渐凉的风中更透出几分生人勿近的孤冷。但她的眉眼的确生得精致漂亮,哪怕是冷美人,欣赏起来也是好看的,对外也是一门杀器,做公关策划的,既不能被人当软柿子捏,又得显出专业强势的一面,不至于被冒犯,也不能冒犯到别人。

但此时的夏实初心里只觉得踩着这细高跟跑了一天活动有点磨脚跟,也无暇去顾及自己的冷脸给同事造成什么误会。其实她心里哪有那么多弯绕呢,只是外表多少给人一些微妙的刻板印象。刚走下公司大楼的石板台阶,就看见魏北臣的车停在马路对面,她的脸上就露出一点惊喜的笑来,小步快走了几步,打开车门钻进副驾驶座里。

趁魏北臣给她系上安全带的功夫儿,两个人很自然地交换了一个吻。亲完了夏实初才问他,“不是说明天才回来?提前了呀。”

乍暖的车内使镜片起了一层白雾,夏实初摘了眼镜,魏北臣又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鼻尖,这才答话,说提前结束了,就提早回来见她。夏实初擦着眼镜,抬起眼冲他露出一点笑模样,就不再是冷美人了,像春雪消融的样子。

还在下班高峰期,车堵在半路,在十字路口等一个很长的红灯,夏实初蹬掉磨人的鞋子,倚着柔软的靠垫,舒服地呼了一口气。她熟门熟路地从车内的收纳盒里拿出一小袋白巧夹心饼干垫饥,像只仓鼠咯吱咯吱地把着饼干啃,嘴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和魏北臣聊些日常琐碎,诸如小区花园里哪棵树好像结了果子,不过她认不出来那是什么,还有昨晚下班走回家的时候身后一直跟着一只狸花猫,她都动起收养的念头了,这只猫在她到家门口之前又跑掉了。魏北臣一直听着,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半晌没忍住,握起她的手来。手指尖还有一点温凉,他放在唇边亲了亲,又用温热的脸颊贴住她葱白的手指。

“不要养猫,”他说,“回家了就多看看我。”

“要我养你呀?”夏实初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柔嫩的指腹从脸颊滑到唇角,又往下往后,像抓猫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颈,“你和猫又不一样。”

魏北臣抿了抿唇,情侣之间似乎多少有些相像,书香门第养出来的公子,也是很矜贵清冷的。一抿嘴,脸上就没什么表情,显得有点冷峻。夏实初是不怕他的,只从他的肩膀摸到腿根,感觉到魏北臣的呼吸一滞,黑色的长裤也难以遮掩那团紧绷的隆起。夏实初的声音很软,又很甜蜜。

“我养了只好敏感的狗狗,是不是?”

魏北臣只轻轻呼了一口气,又一次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好似是想要阻止,但自己又先破了功,攥紧了她的手指低下头来亲了又亲,热气呼在夏实初的指尖,只低声喊她的名字,“初初,初初……”

他耳根有些发红了,不在家的时候多少是放不开的,挺直如白杨的身体浸透着家族十年如一日的严苛管教,要皎洁如山间明月,高洁如皑皑白雪,不能暴露软弱,更不可沉溺情色欲望。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和夏实初的爱欲交欢中学会诚实,肉根硬挺膨胀,绷得胯部发紧,隐秘的艳红的穴口也开始湿润。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流水了,只要想到夏实初,只要有夏实初的触摸,身体就会一阵又一阵地散发空虚,渴望被他的姑娘填满饥渴的躯壳。

去外地参加研讨会也有一个星期了,他也想了她一个星期。昨晚在酒店的床上他听着她的声音自慰,揉着发红的阴茎小穴里却寂寞地喷水,打湿了身下的浴巾,就算射出也无法达到往日的高潮。但他又不想碰它,如果没有夏实初在的场合,那样畸形的欢愉过后只会勾起他自厌的痛苦。只想要,也只能要夏实初给予的快乐。

“嘘,嘘,不要急。”夏实初的手指捋过他额前的碎发,女人的声音很软,抚过他微微战栗的肌肤,“到家了就给你,喂饱我的好狗狗,嗯?”

他“嗯”了一声,下身湿得更厉害了。湿得他有点儿坐立不安了,有些担心流的水是不是已经把内裤浸透了,流到了座椅上。好在今天的裤子是黑色的,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整个身体都觉得寂寞,夏实初手指的触碰只是杯水车薪,他就像得了性瘾一样,总也贪不够,以至于他有点焦虑地咬住了一边的下唇。

夏实初摸摸他的头发,其实有点后悔不该这么早挑逗他,他还要开车呢。但这又能怪谁呢,魏老师实在是很不经撩拨,被撩拨时的样子也实在很美丽。她和他轻柔地抱怨,慢慢地转移话题,说今天跑了一天,高跟鞋磨得脚痛,和他撒娇,要魏北臣回家揉一揉。魏北臣慢慢放松下来,点头说好。然后转弯,打卡,进了地下车库。

电梯里没有其他人,两个人相拥着偎在电梯里。夏实初一米六五的个子,蹬着高跟快一米七,但魏北臣净身高也有一米八五的个头,夏实初在他怀里仍然娇小,从上方的监控看过去她像是被整个罩在黑色的风衣里,却没有人知道这个高大清俊的男人正被她的手指按住隆起的西装裤,为此湿润而呼吸急促。

“湿得好厉害。”夏实初的指尖微湿,在灯光下反着有些湿润的亮光,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自言自语,“会不会一踩就射了啊?”

魏北臣紧绷起身体,他似乎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像是恳求,又像是向往,紧紧地搂住夏实初,低下头轻声唤她,“宝宝、宝宝……”想要。好想要。花穴夹不住那一股股流下的湿滑液体,急速地张合,像是要把整个裤子都打透了一样,他清楚地感觉到一小股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

怎么会这样呢。一向冷静自持的矜贵男人在他的女人面前永远会失掉方寸。他渴望为她奉献全部,在她的身下,在她的手上承欢。简直像是失了神智一样,在打开家门的下一秒就跪伏在她的脚边。

家是永恒的安全区。可以赤裸,可以放纵,可以用更放肆更下流地语言欺凌羞辱,自轻自贱,但是魏北臣却觉得快乐,觉得安全。因为家里只有夏实初,永远不会伤害他,永远会爱他的夏实初。

夏实初叹了口气,不是哀愁,而像是有些甜蜜的烦恼。高跟鞋的鞋尖很硬很尖,直直地抵着他的胯部,坚硬的鞋底踩在同样硬挺的肉柱之上,她晃着脚腕来回碾压,像是漫不经心地摆弄一件玩具。魏北臣似欢愉似痛苦地喘息,肉根硬得发痛,浑身激动得发抖。他仰头看向夏实初,手指仍然抓住她的指尖不放,不住地亲她。无名指的那枚微微闪光的婚戒让他的心脏快乐地紧缩又膨胀,这是他的好姑娘,他的女人,他的妻。

“谁家狗狗发骚成这样啊?”夏实初微微用力下踩,弓下身,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女性的声音没有什么攻击性,又轻又柔,“地板都湿了,是不是狗狗发情期乱尿尿?”

魏北臣脸涨得通红,下半身因为羞辱而一股接一股地吐出淫水,肉根硬得酸胀,一波又一波的麻痒从腿根一路窜到马眼,小腹兴奋地抽搐。

夏实初却微微笑起来,脚腕画圈,鞋底一次次碾过面料讲究的裤子,她轻轻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哦,是我家的笨狗狗呀。”

她抬起脚,下一秒就被魏北臣抱住双腿,男人呼吸急促,像是呜咽,又狂乱的喘息,他靠在她的腿上,湿漉的下半身有些不得章法地挨在她脚边乱蹭,真的像是一只发情的狗。肉根硬得像要爆炸,花唇摊开,一阵阵地紧缩着吞吐清液,他就是夏实初脚边的一只狗,被驯养得乖巧、淫乱,赤裸、臣服,那些外界束缚他的东西都消失了,他愿意做她的男人,也做她的女人,做她的猫,也做她的狗。其他男人女人猫猫狗狗都别想占据她一丝一毫的心神。

“初初、初初……”他在她脚边呻吟,清俊的脸上染上潮红,眼眸也跟着湿润,哪里有书香门第的矜贵可言呢,他就只是她的一只小狗,西装裤被蹭得皱巴巴的,隆起的湿团一次次磨蹭着她坚硬的高跟鞋,“狗狗想射……嗯啊……”

“骚死了。”夏实初这样说着,声音却是很轻松的,含笑的,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爱人的又何止是魏北臣一个呢。夏实初本不是一个很重欲的女人,但是魏北臣因为她而沉浸欲望乃至流露出“堕落”的下流姿态实在令人着迷。她与他第一次相见时决计想不到他们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发展,可是这样令人完美的怜爱的身体就这样在她手上沦陷了,那种样子只要见过一次就会上瘾,分离的时间里她也在想他,如何进入,如何操弄,如何疼爱这样可爱的老公。

她的声音像是引诱他偷食禁果,“用哪里射?”

“用……呃啊——用肉棒——”

“哼哼,骚狗狗,”她说,“骚狗狗只有骚鸡巴才是。”

下流的、肮脏的侮辱对这个从小被严苛教养长大的男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刺激。只要是从夏实初口中说出来的,只要是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来的,情欲就会伴随着这种侮辱无限膨胀,肉根在内裤的束缚下硬得发疼,疼得他快要哭出来了,好想射,好想被夏实初反复地羞辱疼爱,他急切地躁动地顶胯乱蹭,哪里还有平时清冷的模样,鸡巴在内裤里被蹭得东倒西歪,紧缚感和酸麻感一阵阵的上涌。

“呜啊——对、对……骚狗狗想用鸡巴射——老婆、呜、老婆——骚鸡巴想射了——”

“好狗狗,好狗狗。”她摸摸他的头,像是奖励,弯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敞开露出已经湿成一团深色的白色内裤,蹬掉了鞋子,柔软的脚掌直直地踩上他湿漉的、勃起的肉根,用力下压——

射了、射出来了——!

魏北臣身体僵直了,他大脑空白,身体完全是本能地往前一挺一挺地抽送,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液体涌在裤子里,弄得下半身更加乱七八糟。他不自觉地张开嘴巴,露出一小截红色的舌头,像是只呼哧喘气的小狗。不知道做什么,只知道抱住夏实初的双腿,像是抽泣又像是喘息,好像马上要哭出来似的,男人刚刚高潮过后的时刻最是脆弱。

“老婆、呃啊、宝宝……”他一缓过劲来,又觉得有点儿羞耻,夏实初却蹲下身抱住他,不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脏污,他的女人那么娇小,但是他却好依恋地埋在她的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会有安全感。夏实初只拍拍他的后背,很温柔地安慰,问他。

“老公是不是后面也想要啊?”

魏北臣小声“嗯”了一声,夏实初一点点解开他的衬衫,把他剥得光裸,汗水在灯下泛出晶亮的光泽。他的身材是精瘦有肉的那种类型,平日里也没有疏于锻炼,胸肌和腹肌都清晰可见,肌肤绵软,手感很好,其实除却下半身那个畸形的、不能言说的女性器官外,魏北臣无论从外表到家世都堪称是绝世优质的男人。但这一点却又决定了他无法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样顺理成章地拥有一段普通的、再正常不过的婚姻——在他遇到夏实初之前。

魏北臣在儿时曾经有过被男性猥亵的经历。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是那种猥琐的宛如蛆虫一般的扭曲的肢体,那触目所及的肮脏的男性器官,还有那导致他被盯上猥亵的花穴,让他厌恶男性的同时又痛恨拥有女性器官的自己。而父母只会教导他克制、恭谨、端正,要做个君子,要无关风月,脱离欲望。长期的心因性ED既让他没有办法像个正常的男人,难以自制的、会感到空虚的敏感女性器官又让他感到痛苦和羞耻。

直到、直到他遇到夏实初。让他既能成为她的男人,又愿意成为她的女人。

02 指交口交潮喷女对男磨蹭她的手臂高潮脸

浴室里水声淅沥,氤氲雾气,带着香甜潮湿的味道。夏实初喜欢杏仁牛奶味的沐浴露,连身体乳也是这个味道,涂在魏北臣身上,能留一段时间,她喜欢枕在他胸口闻,好甜好香,胸肌也软软白白,有点想吸一口。

水流带走了原先的狼藉,两具光洁赤裸的身体相贴在一起,夏实初扬起脸来和魏北臣亲吻,手指不太安分地往他的下半身探去。接吻的时候男人总是会更容易情动,湿滑的液体顺着手指一点点缓缓淌下。真是馋得紧了吧,她想。除了日本的片子里,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和我的宝贝老公一样水这么多的,随便动一动都会喷出水来。如果一辈子都要压抑这种欲望的话,实在是太可怜了。

浴室没有合适的地方,她只是随便摸了摸,拉着他的手要往卧室走,魏北臣又抱住她,低下头来亲她的额头鼻尖,伸手拿过厚实柔软的毛巾裹住她的身体。夏实初的头发很长,快垂到腰间。男人亲她,擦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吹风机边上,告诉她秋天不这样会感冒。

夏实初乖乖点头,顺从地垂下眉眼,心里却漫无边际地编着歌,我的好老公,我的乖人妻之类什么不太能让一般人听到的歌词。她伸手环住魏北臣的腿,也许是多有一套女性器官,或者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魏北臣的腿也是光洁白皙的,滑溜溜,手感也很好,她把脸贴在他的腿上蹭蹭,又慢慢地伸出手来,从双腿之间的缝隙中探入到花丛深处。

魏北臣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他也没有管她,反而微微松开了紧闭的双腿。那里一直是湿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挑逗。不如说只要夏实初在就能让他情动了,何况是一周未见的“久旱”呢。夏实初的手指很细,纤长白嫩,是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为了她的宝贝乖乖指甲总是修得短短齐齐的,指腹柔软,一点点剥开花瓣按住花蕊,一阵酥麻的痒意瞬间从尾椎骨传到后脑勺,魏北臣短促的“呃”了一声。

她知道他那里很敏感的,不好多去碰,只是用拇指指腹轻轻按着阴蒂转圈,中指缓缓地探入那紧闭的花穴深处。湿滑的爱液完全湿润了内壁,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助力就能轻松捅进去。潮湿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她的手指,像是馋狠了,一刻都舍不得放开。夏实初的中指微微弯曲,试探性地往那团软肉的深处按压——

“唔!”更深处的爱液一下子涌流了出来,几乎顺着中指流满了她在外的整个手掌。敏感点又酸又麻,魏北臣觉得有点腿软了,没留神手里的吹风机差点砸到夏实初的脑袋,吓了他一跳,他有点恼地抱住她的脑袋揉了揉,又不知道怎么责怪她,有点无奈地叫了她一声宝宝。

夏实初不太在乎地摸了摸头发,“这不是已经半干了嘛,可以啦可以啦。”她的手指都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反而照着敏感点拿指腹用力顶了一顶。魏北臣呻吟出声,她才慢慢抽出手指,半推着他上了床。

若是按照普通的夫妻生活来看,这一对的相处确实是有些怪异。夏实初拥有很漂亮的脸蛋,身材同样不遑多让,她柔软丰满的胸部紧贴在他的胸口,两个人躺在床上接吻,魏北臣的阴茎已经又一次地勃起,贴着她纤细的腰腹反复磨蹭。但仔细看的话,会意识到夏实初的手并没有放在男人硬挺的肉根之上,而是向后探索,揉着那红嫩艳丽的女性阴蒂。

魏北臣又抱着她亲,好像总也亲不够一样,一边张开双腿任由夏实初的摆弄,一边哑着嗓子低声喊她,宝宝,宝贝,老婆,我的初初。

“嗯,嗯,我在呢,好狗狗,乖老公。”夏实初吮着他柔软的唇瓣,女性诱人的馨香钻进鼻腔,甜美的声音像是绽放在耳边绮丽的梦,“很想我啊?”

“想的……”魏北臣被她亲得鼻子发酸,像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但在外面谁敢让他受委屈呢,这委屈来得莫名其妙,搞得他声音里都拧着一股劲儿,“每天都想。”

夏实初手下仍没有停,女性的花蕊被她揉得像是软烂的花汁,湿了整个手掌,但她的亲吻柔柔地落在他的鼻尖,“是不是想着我自慰了呀?”

“嗯……”他说,性爱会让男人变得更坦率“想着你做的,但是做起来又不开心,也会更想你。”

夏实初被好好地满足了。谁会不想要在爱人心中有这样的地位呢,连身体都要留给自己才能得到快乐。她真的也好爱他,喜欢他在自己指下跃起舞动,喜欢他在自己的爱里绽放。他满足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掌控欲和爱欲。

“骚老公,”她换了一个称呼,“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魏北臣的耳根又在发红了,但是他们的性爱就是这样的,有点下流、肮脏、甚至充满侮辱性,好像绝不该是他那种身份的人会做出来的事,但是他真的好喜欢。他知道夏实初爱他自甘堕落的样子,但又不会真的厌弃他。这让他觉得自己是可以放纵的,不用再去费尽心神地遮掩他的“缺陷”。

“老婆、初初……”他在她的手下说出他的幻想,“我想要宝贝舔我、操我、我的前面和后面都给宝贝操……”

她抽回了手,直起身来,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他的双腿因为她的离去而空虚地绞紧,又被她用双手分开,她的眼睛落在他的下半身,直贴小腹的涨红肉根,湿漉的软烂的花蕊,好奇异的两套器官,但在他身上她就觉得是这样美。她用皮筋挽住自己的头发,然后俯下身来,轻轻地亲了一口他的下腹。“不够骚,说得再清楚点。”

他的花穴又开始激动地流水——不如说就没停下来过,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么多水可以流。“呜啊……想要、想要老婆舔我的骚逼——”他话还没有说完,中途急促地变了调子,呼吸上下起伏,夏实初的软舌直直地舔上那已经突出在外的阴蒂,激得他腰肢悬空,腿根发颤,就直接向外喷出一小股的清液,小高潮了一次,说出来的话就更放纵、更下流、也更淫乱,“老婆——呜——老婆好棒,想要老婆吸吸骚豆子,好好舔它——啊呃呃,骚逼又要喷水了,喷给老婆看了,呜啊啊啊……老婆操死骚逼吧,要初初的手指进来插我、插射狗狗——老婆,初初,初初干死我——呃啊啊——”

夏实初统统满足了他。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他也是她的宝贝,喷出来的水也是甜腥的,是情动时的美味。他在她舌尖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尖叫都让人回味无穷,每一次舔他的穴他都能小喷上个四五回,脸色潮红,眼睛翻白,舌头都大吐出来,高潮的表情丧失掉神智,腰肢悬空,双腿张开,潮吹像花壶清泉,液体晶亮,溅落到地板上。

“老婆……呜……好爽、好舒服、呃啊啊、好棒,还要老婆操我……”他的花穴紧紧地吸着夏实初的手指,花穴很紧,也很有弹性,夏实初塞了三只手指进去也全部容纳下来,随着手指的一抽一送又有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魏北臣绞紧双腿,扭起腰肢,像是要紧抓着她不放,前面的肉根都激动地吐出透明的液体,几下弹跳,好似快要高潮。

“老公怎么这么浪啊,小逼骚死了。”她嘟囔着,抽出手来,像是生气似的打他的阴部,骂他贱逼,被揉得软烂的花瓣毫无抵抗地摊开,每打一下男人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又呻吟起来,叫着初初初初,双腿都张得更开,似乎期待着她能再打狠点,再狠点——腿根又一阵地抽搐,花穴里吐出一小股的水液,像是总也高潮不完似的。

夏实初的手指又覆上他的阴蒂,揉了揉,说:“要不要道具?”

魏北臣睁开眼睛看她,有点泪水朦胧的,刚才过激的快感让人又哭又叫,他的声音里带着鼻音,又有点沙哑。他说不要,然后微微张开手臂,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又开始撒娇:“老婆抱我……”

夏实初就凑过去,两个人又像小兽一样依偎到一起,“爽了吗?”她问。

他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说:“宝贝亲我。”

夏实初就有点烦恼似的“唉”了一声,但嘴角是挂着笑的,让她冷淡的眉眼变得很柔软,她搂着他的脖颈仰起头来亲他,另一只手仍然摸着他湿漉的阴蒂。她感觉到魏北臣因为和她的亲吻而变得呼吸急促,情动得厉害,魏北臣紧紧地贴着她,手臂环住她,像是怕她跑似的,让她连动一下手都有点麻烦了。但倒也不需要她动了,魏北臣已经自顾自地蹭上来,夹住她的手臂,一前一后的磨蹭,摊开的软烂花瓣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滑腻的水痕。他小声呢喃着,初初,初初,然后身体又绷紧、战栗,胸口起伏,比刚才夏实初舔他的时候还要更激烈。他一边亲她一边小声喃喃,“初初、我要到了、嗯啊、我想高潮了……”

“好哦,”夏实初在和他唇齿相依间声音轻软,“初初爱你。”

“呜、呜啊……宝贝、想要你、好想要你……”男人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呼吸越加错乱,女人的香甜气息让他安心,“要高潮了、呃呃啊、高潮、要到了……又喷了、呜呜、喷了喷了——”不止是大股的潮吹液体倾泻下来,持久硬挺的男根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重重弹跳了几下,随即一股股的白浊射在小腹。他眼睛微微翻白,舌头吐出,潮红的脸上却又带着些许满足的梦幻的快乐,像是不知道今夕何夕。

“高潮出阿嘿颜了哦,老公。”夏实初揉乱他的头发,在他还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又亲了亲他的嘴巴,嘴上仍然要说着,“真是淫荡啊,世界上都没有哪个女人比得过你浪了,小骚狗。”

这种羞辱让他的身体都跟着颤抖发红了,但是夏实初的手臂又明显地感觉到一小股湿热的水液流淌了下来。

03 口交插入男对女被前后夹击跳蛋喷水play

魏北臣着迷一样地蹭她的脸颊,她丰满柔软的胸脯,吮吸含住那两团白兔上的红樱。杏仁的清香是她的味道。

下半身湿漉漉的,蒸发干的地方有些许粘腻狼藉,这种浪荡的场景本该让他觉得羞愧的,但身体的满足骗不了人,她待在他身边,她带给他快乐,她爱他下流堕落。是她喜欢的,那他都愿意给她看。

女人暖热的胴体雪白香软,腰肢纤细,一只手臂可以环抱过来,好娇小的一只,像是随时都能装到口袋里带走,又好娇贵,手指多用些力就会留下红痕。他爱惜她爱惜得不得了,她那些床笫间的羞辱他都甘之若饴,但又一点儿都不想使在她身上。夏实初怎么能和他一样呢,他在床上可以变成她的玩具,摔打弄烂都可以,她什么时候都是他的宝贝,他想要服务的,取悦的唯一对象。

夏实初的手指深埋进他的发间,像是顺狗狗的毛,从发根到发尾,向下梳理捋顺。魏北臣抬起来向上看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像温顺的忠诚的小狗。

“我也想舔宝贝,”他小声说,“想吃初初的水。”

“可以哦,”夏实初捏捏他的脸颊,支起身体半倚在床头看着他,女人的目光像是纵容又像是奖赏,“老公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坐在你脸上好不好?”

他咽了咽口水,唾液却不自觉分泌得更多,一下子渴了起来,只胡乱地点头,又拿脸颊去蹭她的胸口,“好、好、老婆坐我脸上……让我舔舔宝贝,好想要老婆……初初、初初、求求宝贝了——”

“又心急,”她拍了拍他涨红的脸颊,力道很轻,又透着一种轻蔑,很轻易地调动起这个男人的情绪,她把住床头的木板,双腿跨坐在他的脸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花瓣抵到他的唇边,看着男人一点点变得痴迷的神情,“不许心急,慢一点,嘶……”

夏实初的欲望很浅,魏北臣不在身边的时候她也很少自慰,不如说她的性幻想里往往都只是要怎么去玩弄她的笨蛋狗狗,精神上的快感比身体快乐一千倍。身体进入状态的速度也很慢,花瓣颜色浅淡,疏于欲望,水流得很少,需要魏北臣非常耐心细致地服侍取悦才会慢慢打开状态。

魏北臣甘之如饴,光是舔舐到夏实初的味道就让他快乐,鼻子和嘴巴都盈满她的气息,他的唇舌像是在品味什么琼浆玉露,一点点的汁水都舍不得放过,又要很轻,很温柔。很难想象一个恭谨温良的大家公子会甘愿被女人的性器压上面颊,并为此露出着迷的痴色。射了两次的肉茎甚至不知不觉已经半勃,涨得通红。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喜欢被老婆操弄,喜欢舔老婆的花瓣,喜欢被老婆压脸到快要窒息——

夏实初仰起头来舒服地呼了一口气,快感不徐不缓地漫上身体,魏北臣的疼爱永远周到又精细,她能感觉到她花穴里有一小股的热流缓缓向外流淌,刚一流出就被魏北臣的舌尖舔走,轻轻地吸咬,不敢用大力气。夏实初垂下手来拨弄了几下他汗湿的额发,时间久了保持这种姿势就有些累了,她又缓缓地往下沉了沉腰肢,娇嫩的花瓣紧贴双颊,压得更实,只透出一丝呼吸的空隙,他的眼神越加迷蒙兴奋,更放肆地吸吮她的花汁,唇齿之间带出淫靡的水声,夹杂男人错乱的短促的喘息和闷哼。肉根在下腹紧贴,已经完全地硬起来了。

夏实初慢慢地放松自己,试着在酸麻感来临的时候不去下意识地警惕,因为这是魏北臣的取悦,所以没关系,偶尔的失控也没关系。魏北臣是她的男人,和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她的脸上也终于染上更生动的薄红,像是一捧温雪里的梅花绽放,她雪白的脖颈直起,下颌的曲线透着情欲的昂扬。

“嗯,乖狗狗……”她的声音也变得更腻,更温柔,不吝惜奖赏,“好棒,你把我弄得很舒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身下人更卖力地舔弄,夏实初是了解他的,他真是太容易因为她兴奋了,阴茎一定已经硬得不行了吧,搞不好光靠舔她就能再射出来一次。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想象更加飘飘然了,她淫乱的、不知羞的小狗,到底还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呢。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骨蹿到大脑皮层,她腰肢绷直了一瞬,比先前更多的蜜流涌进他的嘴巴,甜美的呻吟让他的肉根跟着兴奋地弹跳,悄悄张开了马眼,吐出一小股清澈的透明粘液。

夏实初仰躺回床上,蜷在魏北臣温热的胸口平复呼吸。她不喜欢让魏北臣在这种时候亲她——不,就算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也不行,必须要规规矩矩地擦嘴漱口。魏北臣老实照做。

他单手环抱着夏实初的身体,另一只手慢慢地摸进夏实初下半身湿漉的闭合的花瓣,夏实初没有阻止,只是抬起眼睛看他。

魏北臣喊她老婆,沙哑绵软的声音,有点低声下气地求她。“想进到宝贝里面……”

夏实初伸出手把玩着他红肿流水的龟头,有点烦恼地吐了口气。她被他养得更娇气,有些怕痛,所以并不是每一次都愿意让魏北臣进去,但是他们分开得久了,满足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她和他交换了一个吻,手伸到床头柜子里摸索了一阵儿,拿起支润滑液和一枚椭圆形的跳蛋,旋即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他弹跳的肉根,毫不客气地伸手甩了肉柱几个巴掌。

啪啪啪!

“贱狗,”她掐着他的肉根,另一只手撬开他肥厚的蚌肉,很轻巧地挤进一根手指,又把那枚天青色的跳蛋——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推了进去,花穴下意识地想要绞紧,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更兴奋地流水,“被人操的货色也想操我?”

啪啪啪!

“呃啊!”他短促地惊叫,胸口激烈地起伏,被虐待的肉茎却始终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更激动地流出清液,不知羞耻。

他的那根东西尺寸大小适中,因为遇到她之前也少有自慰的缘故,颜色不深,透着漂亮的肉红色,夏实初的手慢条斯理地摸过水润得发光发亮的龟头,把跳蛋调到第一档的振动模式。男人吐出沙哑的呻吟,看向她的表情越发痴迷,仿佛她是遥控他一切的主人、神明。

“这么骚还想操我,”她毫无怜悯地羞辱,配合她那张冷艳的脸,好像要把他碾到泥土里去,“废物鸡巴还记得怎么操人吗?光顾着发骚流水去了吧。”

他被她羞辱得浑身颤抖,露出几分羞愧的神色,好像哀求似的喊她,渴求她的垂怜。冰凉的润滑液一股脑挤在龟头,男人身体哆嗦了一下,肉根在她的手中变得更硬更烫,没有最初萎靡不振的样子。夏实初就是这样的,她喜欢在床上用好下流的话骂他,好像他真的是性无能,只能做一个辗转承欢的女人,但是那根东西真的无能废物的时候她又好温柔,边亲他边哄他,“嘘,嘘,不要怕,你是谁呀,是我的乖乖,是我的宝贝,宝贝怎么样都是好的……”

“不、不废物了,能操人的……呜、呜啊啊……求求初初、啊啊……鸡巴也发骚了——想操老婆、呜呜、求求初初让我进去……”

“哭什么,小笨狗。”夏实初把着他的下巴,指腹蹭掉他流到下颌的泪痕,她微微弓身,沉着腰,慢慢吞进他的那根东西。还是有点涩涩的胀,但是她可以容忍。

魏北臣的呼吸一下子凝滞了,任由夏实初咬着他的手指泄愤,只紧张地屏着呼吸,肉贴肉的触感真实暖热,那根饥渴得流泪的肉根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被女人紧窄的花穴熨帖地包裹,肉茎上的血管都跟着一跳一跳,好在射过的东西都更持久一些,不至于刚进入就丢脸地射出来。

他身后倚着抱枕,半靠在床头,她扶着两边的木板,把他按在怀里。明明是被进入,但掌控上位的仍然是她自己。魏北臣反手抱住她的腰肢,眼巴巴地等她俯下身来亲他。她吻他的额头,鼻尖,咬着水润的嘴唇,扭动她纤细的腰肢,像是妖精跳舞,在他的胯间转动画圈。

“初初、初初……”他仰着脸急切地胡乱地索吻,舒服得鼻尖发酸,嘴唇哆嗦,“好舒服、贱狗好舒服……骚鸡巴进到老婆里面了——啊啊老婆、不要、跳蛋太快了!”

他猛地拔高声调,跳蛋在他的穴里又被调高了一个档位,肉茎在夏实初的身体里膨大,他呜咽了一声,带泪的目光有些朦胧,依恋地含住她的食指指尖,“不想、不想这么快高潮……唔呃……想在老婆身体里待久一点……”

“傻狗,”夏实初这样说着,还是把跳蛋调小了回去,趴伏到他的身上,只用手肘撑在他头的两边,腰臀翘起完美的弧线,“那你自己动。”

他就听话地环住她的后背,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小幅度的上挺腰肢,一下一下地在夏实初的花穴里抽送。好舒服,好舒服,只要想到怀里抱着的这具身体是夏实初就觉得全身心的幸福。

是夏实初让他像个男人,又纵容他成为女人。

眼前的画面怪异极了。男人的肉茎在女人的阴道里抽送,自己却又生着比女人更艳丽烂熟的穴,绞着椭圆的跳蛋,湿漉的穴口饥渴地吞吐,清亮的水液被跳蛋堵在穴中。穴里的震动连腰胯都能感触得到,振得他的肉根也跟着发麻,龟头抵着她的穴,像是轻量版更温柔的跳蛋。

这具躯体从里到外的空虚、渴望,都需要依靠夏实初去填平。他想他对夏实初的迷恋多少是有些病态的,因为他病态的身体。那个饥渴淫乱的小逼渴求着女人的凌辱玩弄,淫贱的鸡巴又乞求着能够进入她的身体被她真正地接纳——如果说这根肮脏下流的东西有什么用处的话,那就只剩下这个——他不想要小孩占据她的视线,所以很干脆地结扎,他也不想要任何多余的其他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道具也不行,虽然如果她想要道具他也会照做的,但他一定会嫉妒得要死掉。

“怎么有你这样的骚老公,”她咬着他的耳朵,喷吐的热气搔刮耳廓,“一边操老婆自己的小逼里还要塞跳蛋,真是没用,不被操是不是就硬不起来了?”

“不是、不是,硬得起来的……呃啊啊,老婆穴里好舒服,狗鸡巴好酸好胀——”他迷乱地眯起眼睛,语无伦次地回应,“呜呜……老婆对不起,是老公太骚了,小逼太痒了,还想被老婆操喷水,老婆原谅我呃啊啊!”

“贱死了,真是只贱狗,”她半抬起身体,手向后伸了伸,不留情面地一巴掌扇在湿软的阴唇,他叫得又哑又浪,跳蛋被顶到了更里面的地方,身体瞬间涌流出大量的热液,又统统被跳蛋堵在穴口,“你老婆又没有办法分成两个,一下子满足你两个要求。”

“呜啊……是老公错了、呜呃呃、是老公没用!宝贝,宝贝……呜呜,好爽、初初狠狠打贱狗吧,贱狗被老婆打得好爽——”

他的腰是劲瘦有力的那种类型,健身时不会松懈腰腹力量的训练,如果换一个场景,也许可以是能被叫做公狗腰的,但此时却只能像个淫贱的婊子一样双腿大张,被女人的巴掌打得逼水直喷,被夏实初骑在身下,像是一只怪异的马,因为花穴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上耸腰肢,肉根在她湿滑的穴里反复抽送,他驾驭不了速度,是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追求快感,加快摩擦。

“呃啊啊!老婆,唔啊——还不想射,不想射……”他看起来又要哭出来似的,因为留恋她体内的温度而迟迟不肯射出,但是又太爽了,以至于每抽送一下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彷徨无助,“呜呜,废物、废物鸡巴……”

“呼……真是只笨狗狗,明明很顶用的嘛。”她摸了摸他们结合的地方,湿滑一片,圆润的龟头也顶在她的敏感带上,又或者说,是因为魏北臣的这根东西她才会愿意探索这种隐秘且麻烦的快乐。她又俯下身,身体里热流涌出,浇在敏感的龟头,烫得男人身体发抖哆嗦,神情似哭似笑,只抱紧眼前的女人,痛苦又欢愉地喘息。

“好了,好了……嗯……可别憋坏了我的好狗狗,”她流露出几声甜腻的放松的呻吟,“我很舒服了哦,老公。”

这句话就像是发令枪,他翻身搂住夏实初,脸埋进她雪白细腻的胸脯,狂乱地粗喘,穴里的跳蛋随着他一前一后的快速抽送而摇晃震荡,爽得他头皮发麻,只会呜咽地喊初初。夏实初的手悄悄摸到身边的遥控器,不留任何准备时间地就调到了最大档。

“啊啊啊啊小逼好酸——要射了、呃啊啊、射了啊啊!”他真的被爽哭了,埋在她的胸口一边流泪一边发抖哀鸣,每一股液体射出都带动着小腹和腿根跟着抽搐,又有些别扭地淫贱地撅起臀,大开的双腿缝间跳蛋摇摇晃晃地被挤出穴口,潮吹的体液喷流涌出,宛如失禁了一般。

他显得脆弱极了,可怜又委屈地掉着眼泪,太过强烈的高潮让人生出些许的无助不安,只有拥抱着夏实初才觉得真实,并不是犹如幻梦一般的性爱。他呢喃着一些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东西,好想初初,好爱初初,再多一天没有初初就会寂寞到死掉了。

“嘘,嘘,宝贝不哭,”夏实初抚摸他的脸颊,越看他越觉得可爱,一个女人的掌控欲和施虐欲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怜惜的爱欲就愈加膨胀,“乖乖老公,不怕。”

他就吸着鼻子,凑上前去啄吻她,为自己方才的淫贱不堪感到羞愧,又在她始终甜蜜的温柔的注视下感受到全身心的放松和喜悦。直到一刻钟过后,这场激荡狂乱的性爱余韵也慢慢地平息。

一旦从丧失神智的性爱里抽离,男人就又显得拘谨,不好意思地红起耳根,只闭着眼要去亲她。夏实初闷闷地笑了几声,修长的腿勾在他的腰间,小腿肚在他腰后蹭来蹭去。

“洗澡去了啦,搞得乱七八糟的。”

没有吉吉的女主角也可以日哭老公吗01》有3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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