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吉吉的女主角也可以日哭老公吗03

作者:闪啾

01 遭遇性瘾发情总裁尽职尽责秘书小姐

大厦顶楼的办公室窗户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夜晚的中央商务区,大厦每一格子的灯都还是明明闪闪的,LED大屏和交错的霓虹彩灯,透出与白昼不同的人造光辉。

贺时风偶尔会从这扇落地窗前往下看,在白天的CBD里看得到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不远处伫立的大厦,透明的玻璃映出相似的衬衫西裤。但那时贺时风决计露不出这样隐忍潮红的脸,也不会趴在落地窗前摇摇欲坠。

办公室的灯光已经熄了,只有外面的LED屏忽明忽暗地映出他英俊清冷的脸,被专业杂志大版面发刊介绍过的商界新贵,白手起家的创业精英,顶着“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才华”的赞誉,此刻却只是紧紧地蹙着眉,颤抖地咬紧了下唇。落地窗映出他身后的秘书小姐,一身素雅利落的职业装,西装短裙高跟,顶着一双冷淡精致的眉眼,态度不像是在进行一场私密的性爱,更像是要做一场外科手术,甚至从包里拿出了酒精纸巾擦干净了手指,严谨地戴好了指套,才缓慢地插入了贺时风的身体。黑暗藏匿了男人的躯体,也替他掩饰了下半身那奇异畸形的女性器官,几乎不用任何的润滑措施,楚染的两根手指就拨开了软烂的花瓣,直直顶入了那湿漉的女穴当中。

每一次性爱的开头都是安静的,除了男人隐忍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几乎很难再听到其他声响。时至今日他也仍然为自己这副不正常的身体感到羞耻,紧绷的神经总要在最后一刻才能松懈,但身体却顾不上许多,穴肉已经痴缠上来,贪婪地吸绞那两根纤长冰冷的手指,隔着指套都能感受到身体里喷涌而出的热液。男人只短促地“唔”了一声,身体微弓,带着锁精环的肉根弹跳两下,腰肢向前挺送,竟是就这样迅速高潮了。

但两个人却又都没再多话,楚染的手指仍然放在贺时风的穴中,不徐不缓地抽送,酸胀的快感在体内堆叠,贺时风的手紧紧地按着冰凉的落地窗,屈起的指关节逐渐泛白,领带凌乱,松垮地垂在脖颈,衬衫的衣扣解开,暴露出光裸白皙的胸口,也都迫切地贴在了冒着寒气的窗上降温。倘若灯光亮起,对面楼里的有心人向上望去,便能看到一张被快感扭曲的潮红的脸,衣衫不整的男人趴伏在窗前,光裸着双腿,只腰肢下塌,撅起屁股任由身后的女人拿手指肏弄。

水好像总是也涌流不完的,隔几分钟便有一股热流直直地浇在指套上,只要抽送力度一大就会从穴口喷出一股清液,顶楼的LED屏给男人紧致结实的躯体镀上莹白的光,那勃起的肉根尺寸绝对不容小觑,此刻却只是无力地挣扎着,胀成了深红色,抖动着挤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不能射精的痛苦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难熬的,但说来难堪,这具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即便是看起来很厉害的肉茎,也不过是在女人手下被顶弄几下就会射精的废物,就能借助锁精环的外力缓解一二。

贺时风似痛苦又似快乐地蹙紧了眉,唇齿间泄出男人沙哑的喘息,只觉得那熟悉的酸胀感一层层一波波地推进,四肢百骸便跟着酥麻,把素日里清醒的头脑搅成了浆糊,只晓得高高地翘起臀部任凭顶弄,像是一只发情受精的母猫。

他时常是痛恨自己的身体的,敏感淫乱,好像不做爱就会疯魔的怪物,只能拼命地努力,像个一天到晚都只有工作的事业狂,用冷漠疏离的姿态隔绝所有或真心或不怀好意的亲近。心里抗拒着男性的靠近,畏惧沦为只能被同性嘲讽亵玩的对象,又无法同女性展开真正的交往——谁会接受一个仪表堂堂的男人竟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甚至无法正常的做爱,过于敏感的肉根只要被稍稍刺激就能轻易地射精,屈辱地有着早泄的病疾。只有工作、拼命地工作,站上无人接近的云端——可私底下却是一个每晚都必须要靠震动棒高潮泄欲的淫乱怪物,以在阳光下保持那副衣冠楚楚的精英姿态。

身体就好像被性瘾挖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心里越是痛苦,身体却越是空虚寂寞,高潮越来越频繁,欲望却越来越难以被满足,一边觉得羞耻畏惧,一边又忍不住地头脑发昏,幻想能被喜欢的人看到,淫贱的身体在她面前展现无遗,双腿大张着高潮喷水。就是这样下流的身体,尽管是人人钦慕的精英总裁,也不敢去喜欢别人,不能带给女人快乐,只能独自可耻寂寞的高潮。

直到那天楚染撞破了他的丑态。被有心人故意递来的催情药酒,盘算着策划的一场招妓丑闻,全靠秘书小姐英雄救美,三下五除二拆解困境。但是他却在她面前可耻地发情了,神智全无地呻吟哭叫,断续地吐露自己的病症,手指却不停使唤地揉弄着下半身,第一次在相识的女性,堪称默契的搭档面前暴露怪异火热的身体,潮吹的体液都溅到楚染的黑色高跟鞋上,甚至还不要脸地乞求着秘书小姐帮他。

没有想象中嫌恶的眼神,也没有直接转身夺门而逃。楚染只是洗净了手,半跪在床上看他,一贯冷淡的脸上此刻也波澜不惊,好像什么时候都很训练有素,只有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加恶意的、甚至有几分天真的好奇。

因为楚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性冷淡。无论是自慰或者做爱都无法得到快感,只曾经抱着纯粹的研究态度看过AV。她理解不了片中女性欢愉沉迷的神情,也不知道单纯的活塞运动有什么趣味可言,看过几部就丢到脑后了。此刻老板那张英俊的脸慢慢和记忆里女性模糊的情动的神情重叠,又多了几分困于情欲中的痛苦。她觉得既然性冷淡是一种病症,想必有的人有性瘾也没什么奇怪的。

作为一个在工作中时刻敬业十项全能的秘书小姐,心中浮现的第一念头便只是:居然没有发现过老板的异样,实在是太失职了。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懂,”所以她带着几分歉意说道,手指缓缓挤进了那湿热的穴口,“您多忍耐些,指教我一点。”

手指刚一进去,男人的身体就哆嗦起来,手指在床单上抓了又抓,短促地“嗬嗬”两声,腿根绷紧,便又潮吹出一股水液,阴茎歪斜在小腹间,吐出些许白浊。

“呃啊啊……手指、再快些……再多加几根手指也没关系……呼……”催情药摧毁了贺时风的神智,如果换个场景,他一定会处理得更好,也更体面一些,可他们的第一次偏偏就发生在最狼狈的场合,他的秘密刚一被发现,就要被迫把整个人掏出来,露出最下流的那面。

贺时风时常会为这点而感到有些尴尬懊恼,但却不知道楚染那时只觉得惊叹,原来一个人沉迷在情欲中的场景是这样的生动——这也要得益于贺时风堪比娱乐圈明星的脸和身材,比起AV里的任何男女都要更让人沦陷的美丽。

他半撑着身体靠在床头,身下是软绵蓬松的枕头,衬衫都还有几颗纽扣没有解开,却双腿大张着,让半跪在他面前的秘书小姐用手机来回抽插着他滚烫瘙痒的淫穴。脑袋像是被药搅糊涂了,什么浑话都往外说着。

“再揉揉那个豆子——唔呃,对……就是那里,你也有的……摸摸它,那里一揉就会喷水了……啊啊!”

“我虽然有,但是并不会像您一样一摸就喷水呢。”楚染很诚实地回答,不如说除却生物课本,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地观察过女性的生殖器官,那膨大的花蒂从肥厚的花瓣中探出头来,被指腹轻轻一碰就像是触电一般的颤抖,整个穴口都软烂红艳,像是一直泡在水里一样。

“因为……太敏感了,一被摸就想发骚了……呜呃、啊啊、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操进来了……逼里好舒服、阿染再快点操我……”这种下贱的话语他也只敢在一个人自慰的时候在心里喊喊罢了,但此时的语言中枢就像是失去了控制,说出了一些会使他颜面尽失的话来,他又是羞耻又是崩溃地捂住双颊,近乎语无伦次了。

“楚秘书对不起、呃啊、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贺总,不能察觉到您身体的问题也是我的失职。”楚染用拇指揉搓着那颗红肿膨大的肉豆,喷潮的水溅到地板上,但身体却好像不知满足似的,只会不断地绞紧手指,再一次又一次精疲力竭地高潮。她回想着当初看过的片子,好像有几部室友推荐的女性向片子来着,此刻的状况下,好像自己也可以尝试说一些男主角的台词安抚贺时风的情绪。

“现在能让您疏解才是第一位的,”她嗓音轻柔,“什么都不要想了,放松自己,您想要我做什么,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了。”

她在此刻表现得仍然像是位为BOSS排忧解难的金牌秘书,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的人情味,这种态度让贺时风略感放松,好像这就是一次普通的需要二人合作解决的公事,不会被当作怪物,就算是那种下流的言语也是催情药物的问题。

“您需要道具吗?”在他又一次高潮之后,楚染的手指抚摸过他汗湿的额发,“这样做是不是还不够?”

他听不清,只觉得楚染的手指冰凉且柔软,舒服极了,脸颊就主动地凑过去,好像有些依恋地贴上楚染的手掌,含混地呻吟。

楚染便当做他同意了,又安抚性地摸摸他的脸颊,下床要去研究摆在床边的那个小型的情趣自动售货柜,果然在里面挂着AV震动棒和跳蛋标签的道具。包装看起来就很廉价,不过应急之需大概也够了,她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贺时风失了她的安慰,穴口翕张着,空虚寂寞得更厉害,侧头看到楚染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心头更是一阵焦灼不安,觉得饥渴,也觉得惶恐,只觉得先前是幻梦一场,眼睫忽闪,男人不知觉间竟落下几滴泪来。他主动褪了全部的衣衫,只一具光洁健美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小孩子找到自己最心爱的布绒玩偶,跪到地毯上,从后面环抱住秘书小姐,有点委屈。

“你怎么不理我了?”他吸着鼻子,“多操操我吧……我很好操的,阿染,你喜欢什么我都会做,随便你操的……”

楚染取下道具的外包装,三下五除二装上电池,才来得及回来安抚这个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贺时风。如果她没有见过他平时雷厉风行的样子,保不齐真的以为他是什么下贱卖身的鸭子了,但因为是贺时风,她沉稳成熟看似无所不能的上司,所以这副被下了药,被情欲困扰得说浑话的样子就让她生出一股莫名的爱怜了。她知道他不是自愿要变成这个样子的,他一定比任何人都更希望有正常的性爱。

“好了,乖,时风,你要我在这里操你吗?”她斟酌着,换了一个更亲近的称谓,“回到床上去,我会让你舒服的。”

跳蛋只调到了第一档,刚塞进去没一会儿他就又闷哼着射了一次。楚染也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敏感,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会不会太快了?”

他因为这问话脸又通红起来,不知道怎么答话了,楚染贴心地伸手,搓了搓他的手腕,像是安抚,“一下射太多次不好,先忍一忍吧。”

他只红着脸看她,双眸里含着迷蒙的水光,像小朋友一样乖乖地点头,断断续续地说道:“忍、忍得住……掐住……就不会射了……”

“好棒。”也好乖。楚染第一次见贺时风这副样子,又柔软又脆弱,一种很古怪的心情在胸腔里冒着泡,真奇怪,身体虽然感觉不到快感,但是却被贺时风的样子刺激得头皮发麻。她表情依旧寡淡,目光却是柔和的。“那我要调高一档了。”

跳蛋的震动感真的很劣质,强烈得毫无章法,但楚染的声音听上去好温柔,他也是第一次在性爱中得到“表扬”,好像突然在那份习以为常的空虚的高潮中获得了幸福感,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在发酸发胀,以至于体内涌出了比以往更多的热流,被跳蛋堵在穴口,鼓胀喷涌。那红肿的肉根一抖,又想要射出,却被他狠狠地掐住根部,精液回流的酸胀加倍地堵在穴口,想要高潮,又想要这场性爱不要结束。

那一天过得很糟又过得很快乐。他记不得在秘书小姐手下高潮了有多少次,流露出怎样淫贱的样子,像只待宰的羔羊,大大地摊开双腿,那圆润的AV棒完全顶到花唇上,震得阴蒂酥麻酸痒,哀叫悲鸣,没完没了地高潮,椭圆形的跳蛋卡在穴口,楚染空出来的手掐在龟头,力道没轻没重地,红肿的鸡巴却始终软不下来,想要射出来点什么。

楚染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她对贺时风一贯是很尊敬的,就是那种下属对优秀上司的尊敬,贺时风平时看上去冷冷的,但从不苛责下属,也不强制加班,年终奖还给得丰厚,所以楚染心里一直是很佩服贺时风能白手起家在商界做出这等成绩的,也从未起过什么冒犯的念头。但见到上司如此不同的一面,她心里竟生出一股奇怪的微妙的施虐欲,只觉上司的表情越是脆弱越是动人,恰到好处的痛苦犹如锦上添花。

她心里暧昧不明的,表面上的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镇定自若,似是体贴地问:“够了吗?”

“哈啊……想射出来……呜、呜呃、真的要忍不住了……!”

“射太多次不好,除非您觉得已经够了,”她若有所思地回答,“按照这种情况,锁精环应该是一个选择吧,您说呢?”

“好、都可以……呜呜……想要射、射出来……啊啊、阿染松手……求你了!”身体早就已经打起了小幅度的摆子,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身体忽冷忽热,淌了满脸的泪。

楚染的手毫无征兆地松开,那肉根像是被掐得太狠了,早就想射却又胀得什么也射不出来,他伸手粗暴地上下撸动那胀得紫红的肉茎,指甲抠弄马眼,像只脱离海水只能在案板上弹跳的鱼,因为窒息的憋闷而发出哀鸣。

楚染的思维好像都跟着眼前的画面产生了些许迟滞,慢了半拍才动了动手指,将震动棒的开关按向了最高档。

“想、想射……啊啊——”

肉根终于射了出来,却只是近乎透明的白色星点。但他还是持续地发着抖,手指有意识地想要攥住根部,却根本阻止不了紧接着涌出来的尿液,跳蛋被潮吹的水推挤出穴口,涌流如瀑布,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只回荡着液体不停簌簌流出的声响。男人眼睛翻白,面色潮红,像是承受不住这高潮的快感,又像是被这场景羞辱得想要逃避现实,只眼前一黑,竟是短暂地昏了过去。

这段关系被保留了下来。他需要治疗,需要疏解,她专职为贺总排忧解难。

又被操开了。就像第一次那晚一样。贺时风压抑着泄出几声呻吟,第一次是中了药的意外,可他在那之后也还总想保留几分颜面,只颤栗着不肯胡乱叫喊。楚染的目光总是平静的,性冷淡便是这样的吗——他昏沉地想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诚实地摆出更淫荡的姿态,比卖身的妓女还要大胆,暴露在落地窗前,双腿岔开,高高翘起着丰满的肉臀,穴里的水随着楚染的抽插拉着丝接连不断地滴落在大理石砖上。他们两个人都是不明白正常性爱该是什么体验的怪人。贺时风在楚染面前感到了安心。

他好像病得也越发厉害了,就好像和女友上床开了荤的毛头小子,怎么也回不到能自慰满足的时候。下班前必须要楚染操上几回才能正常地走出公司,否则一晚上什么事都做不专心。

“够舒服了吗?”楚染体贴地问,“包里还有道具。”一只伪装着口红的小型震动棒就长期藏在楚染的包里,万能的秘书小姐随时做好打算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不要拔出来……”穴口贪恋地缠住她的手指吸吮,他更喜欢她的手指,她本人的触碰,想让她扔掉那层指套像第一次一样毫无顾忌地捅进来。但是秘书小姐显然是一个严谨的人,查阅好资料之后就认定了需要指套。

“指甲就算做好清洁也会有细菌残留的,”楚染顶着一张平静自如的表情,嘴里却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来,“您的小穴也是很娇贵的,我既然帮您做这种事自然也要做好小穴的健康养护。”

什么、什么健康养护啊——真想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羞耻之余却又觉得有一丝丝的甜意,阿染总是这样冷淡着脸,一本正经的,但又体贴周到,自己像是被她疼爱呵护的女人,意识到这种性别错位却不觉得被羞辱,心里不自觉生出些缱绻的依恋,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再快些吧……呃啊、阿染,”他闷哼一声,哑着嗓子,“再快些插我就好了、很快、很快就会高潮了……唔啊!”

楚染从善如流。手指熟练地在柔软的穴肉缝隙抽插,顶得他声音发着抖变了调子,把双腿分得更开,“呼、呼……快了、快了……呃、想要、射……”

一天之内不能泄得太多,不过每次快到性事结束时也都是要射出来的,强行憋住也不是健康的做法。楚染估计着高潮的次数,也觉得足够了,听到他的呻吟便把手绕到前面,摸索到根部精巧的锁扣,轻轻一拨。胀红的阴茎一抖,又挣扎着弹跳了两下,被她的手指抓住,轻柔地上下套弄,以防止发生第一次那样的虐待,柔软的手掌能触摸到肉根上青筋的搏动。

贺时风低低地嘶吼,腰肢不受控地向前抽送,落地窗映出男人汗涔涔的脸,犬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翻白,身体浸在忽明忽暗的光下,有一种公开露出的快感,想象对面黑掉的空无一人的窗前正有人窥伺着,指指点点,看着男人抖着双腿挺着腰胯被一个女人操得身体抽搐,口水直流——

“高潮了、又要、呃啊啊啊——!”

02 叽叽锁太久导致射不出来指交失禁

“我说,”对面的男人伸出一只指头,毫不客气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不会是喜欢上你们老板了吧。”

楚染拿起水杯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友人A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神情。“为什么这么说?”

“很少见你会这样笑。”他评价,“你知道吧,就是人在谈恋爱之后会露出那种对外人而言有点恶心的笑容。虽然你嘴角扬起的弧度也就只有那么一眯眯,但对于一个面瘫而言也已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奇迹了。”

楚染也毫不客气地叫他滚。

和友人A的孽缘还要从高中算起,那个年纪过分清秀纤弱的男孩总会受到同辈人有意无意的欺凌,骂他是娘娘腔,是恶心的同性恋,在放假离校前一晚被反锁进寝室的时候,是楚染抬头发现了要冒险翻窗的他,找到宿舍的管理员一起气势汹汹地进了男寝。那时的友人A像小白兔一样哭得红了眼睛楚楚可怜,对着楚染宛如雏鸟情结发作。

后来小白兔长成了安哥拉兔,但说话还是细声细气的,险被渣男家暴还是楚染踩着高跟鞋替他收拾残局,只当自己是放养了个不省心的儿子,被欺负或者失恋了就哭哭啼啼找上门来求自己安慰,一边嫌弃他哭得丑死了一边陪他出来逛街散心。

“不要质疑我的直觉,”他说,“虽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但是我相信贺总是那种接受得了精神柏拉图的人,一个性冷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真是谢谢你的关心,还有,不要相信你的直觉,”楚染揉了揉太阳穴,“上下级而已。”

“而已?”

似乎现在也不能说是“而已”的程度,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是不会与性扯上关联的。有很多念头在楚染脑海中一闪而过,贺时风羞涩的神情,暧昧的呼吸、呻吟,他的情迷意乱。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久到楚染在贺时风家里留下了过夜用的备用常服,久到贺时风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

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权当默认。正要转移话题,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浮现在屏幕上的名字正是他们在谈论的对象,贺时风。

楚染无视友人A暗示性的挑眉,只利落地接起电话:“贺总?”

她听到贺时风维持镇定的语调里夹杂着有些颤抖的呼吸声,略显含混沙哑的声音拉扯着情绪,这些日子她太熟悉这种声音。

她喝下杯里的最后一口饮料,一边收拾自己桌上的东西一边回应他:“嗯,我现在是在外面,好,没关系,不麻烦,您稍等,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和友人言简意赅地交待:“公司有些急事,我得先走了,你先买单,回头手机上转你。”

“喂,就算是老板打扰员工私人休息时间也有点不太厚道吧。”虽然他们吃完这份下午茶就打算分开了,但他还是装模做样地抱怨了一句,换来楚染的马丁靴不轻不重地一踹,“废话真多,又不是你老板。”

她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透出属于楚染式的温柔。“有事再给我电话。”

友人A目送着她远去,慢悠悠地吃起剩下的芒果慕斯,心里想着:如果那是我老板,我早在心里把他骂上八百回合了,哪里还会和你一样这么和颜悦色,还说自己心里没鬼。

楚染今天开了自己的车来,倒也方便,去地下停车场倒车出库,开上导航,道路没有拥堵,预计二十分钟的车程。等红绿灯的光景她再度回忆起贺时风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和隐忍,若无其事地问她在哪里,方不方便过来一趟,但话尾又泄出暧昧的轻喘,就像每一次性爱开始的前奏。

但楚染却也不觉得他轻浮浪荡,一方面她认为这是一种无法自控的病症,一方面她觉得他的反应非常……非常好看,也非常可爱。贺时风的身体有时候过于敏感,很容易高潮,但他习惯于掩饰,善于隐忍,看上去永远冷静,永远强大,在众人面前永远如山间孤月高岭白雪一般生人勿近,只有楚染同他在肌肤相贴的亲近中日益看出他所暴露的端倪,被外人接近时眉间透出的烦躁不悦,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打扰时咬唇的忍耐,还有向自己投来的,似求救又似渴望的目光。

他面对自己时也越发的柔软,陷在欲望中的样子有些羞涩,有些乖巧。楚染的目光不自觉落到那空无一人的副驾驶位上,仿佛听见那夜他坐在那里不安难耐地磨蹭,情难自禁地闷哼,恍惚的眸光中带着透明的水色。

楚染伸手去摸他的脸颊。“高潮了么?”

他红了脸,还在咬着自己的指尖,在高潮的恍惚中乖巧又诚实地点头。

楚染踩了一下油门,提高了车速。

她刚一停下车就又接到了贺时风的电话。楚染锁上车,接起电话,同时快步地走出停车场。

“贺总?”

“楚、楚秘书……你到了吗?”

“我刚刚下车,正往您家里走,”楚染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很难受吗?”

“唔嗯……抱、抱歉,”贺时风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他喘息得更剧烈,带着一些压抑的、无措的颤音,“我有些、控制不了……呃啊啊……”

“没关系,”楚染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贺时风,她变得更有经验,也更配合体贴,“您再等我十分钟,好吗?就十分钟。”

“好……呼、呼、你、你不要挂电话,我想、想听到你的声音……”

“好,我不挂,”楚染确认了一眼电量,从外套衣兜里翻出无线耳机,一边回应他一边戴好,“您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弄伤自己。”

“好……嗯啊,你、你再多和我说一些话……”贺时风说得断断续续,粗重的呼吸声仿佛直扑到话筒里,“我想、听你讲话……”

这样的台词,辅以这样的喘息声,楚染不难猜到他在对面做什么。一个男人,在听着她的声音自渎。对于没有确定关系的男女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冒犯唐突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间接的猥亵,但却因为他们那层奇特的关系,以及贺时风特殊的身体,一切都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好,”楚染的表情仍然没有什么动摇,小区里四下无人,但她还是有意放轻了声音,听上去却更显暧昧,“现在在哪里呢?在床上吗?”

“在地板上,呃啊、客房、客房的地板上……”

客房?楚染顿了一下,又说道:“好,我知道了,地上凉,回床上,好吗?”

“会、会弄脏……呜、我、我忍不住,”他的声音又颤了起来,掺了几分绝望的可怜的哭腔,仿佛自暴自弃一样地说着,“小逼一直在喷……呜、怎么办、它一直、一直在去、啊啊——”

她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她有频率地帮他疏解欲望之后,贺时风很少会一个人失控到这个程度,不如说她在休假日被贺时风叫过来就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

他们的联系进一步加深之后,楚染慢慢也开始和他曾经的医生接触,了解到性瘾虽然有自身身体的问题,更多是一种心理疾病导致的症状加剧,贺时风的问题更多在于他厌恶性瘾发作时的频繁自渎,自渎获得的快感并不能让他感受到满足,所以他会下意识地克制自己,忍耐瘾症的发作,导致最后欲望变本加厉地反扑,如此恶性循环。他迟迟得不到疗愈的原因就在于他不能接受自己有这样堕落的欲望,所以楚染的出现对他来说才有奇效,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告诉他有欲望是正常的,在疏解欲望的途中只会被温和平静的目光注视,而不是想象中那种厌恶与同情,这让他觉得安全,满足,也就自然而然地开始寻找平衡。

她心下觉得有些不对,加快了脚步,冷静的声音中没有泄露任何异样的情绪。

“好,没事的,没事的,时风,放轻松,你在地上多久了,疼不疼?”

“不知道、呼、呼、我不记得了,我、我不疼,但是、但是好难受……”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些惶惑无措,不知觉间哽咽起来,“我觉得我坏掉了,阿染,我坏掉了……你真的、你真的会来找我吗?为什么十分钟这么久啊,我、呃啊、我不想这样,但是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坏掉了——”

“我到了,我马上就到了,你听见电梯的声音了吗?”楚染看了眼电梯显示的楼层数,果断地去了楼梯间,三楼,走楼梯也比电梯快,“电梯太慢了,我走楼梯,你在家里乖乖等着,好吗?”

“没有坏掉,时风,你只是病了,”她用一种非常自然平静的语气说道,“每个人都会生病。”

“唔、嗯……好,我、我只是病了……”他轻哼着,是楚染能想象得到的那种乖巧,“我等、等阿染来治病……”

“嗯,这就对了。不要怕,时风,你可以做得很好。”

楚染熟练地按下密码,解锁大门,三下五除二脱鞋进屋,直奔客房而去。

情况比楚染想象得还要糟一些。男人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地板上,微微蜷缩,胸前抱着一团不成形状的布料,双腿敞开着跪坐在半透明的硅胶玩具上,拉伸成一个最大的钝角,腿根几乎都要贴上地面,不住地抽搐,却仍然控制不了地挺送,起伏,身下已聚起一滩的水。淫乱、狼狈、极度的不堪。

楚染蹲下身来,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微微用力,抱住他的上半身,让他整个人后仰过来,汗湿的光裸后背紧贴在自己怀里。贺时风像是才找回了一些意识,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双腿却早就失了力气,反而是在腰肢悬空落下时,仿真的硅胶玩具进一步捅进了他的肉穴。他闷哼一声,额头全是细汗,短促地急喘,看起来难受得紧。

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楚染方才能注意到他身前的情况,冷静如楚秘书也险些倒抽了一口气,那肉茎竟然还被锁着!长久得不到释放的肉根已然胀成了紫红色,他之所以感受不到痛想来早已是憋胀得没有感觉,她立刻伸手,拨动锁精环的卡扣,解放再迟一些恐要被身体主人虐待坏死的生殖器官。

肉茎的铃口张合几下,只挣扎着流出几滴清液,楚染知道这是被憋狠了,环抱住他的身体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帮助他慢慢放松。

“时风,时风,我现在在这里了,不怕了,你听我说,我们一点点慢慢来。”

“唔啊……我、我觉得、呃、好、好难受……”

“你放松些,时风,慢一点,上下动,射出来就好了。”楚染手把手地引导他自己握住自己的阴茎,她的手落在他柔软结实的白皙胸口上,像揉两团面团似的揉捏着,温热的指腹时不时擦过挺立起来的乳珠。她轻轻含住他冰凉的耳垂,舔咬几下,热气吹过他的耳廓。“放松,放松,这样舒服吗?不要忍,也不要急,慢慢射出来。”

他照往日自渎的节奏撸动自己胀得紫红的阴茎,身体在她怀里发抖,饥渴的身体从未有一刻停下追求快感的步伐,但憋胀的肉茎又仿佛堵死了那道快感宣泄的出口,他觉得又痒又痛,又热又冷。

“射不出来……呃、阿染,我、我不行……”贺时风摇了摇头,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一个年轻英俊的总裁竟然因为这样的问题,只能狼狈地在自己的秘书怀里脆弱地流泪。

“我们再试试,”楚染说,“不然我们只能去医院了……时风,你的身体你自己知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许是要去医院的话刺激了他,他咬起唇,又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根。

“阿染,”他小声说,“我、我下面有些痒,你帮我……”

“好。”楚染让他倚着床边坐下,还贴心地把被子拉下来一边,让他的后背都贴在柔软的被子上。她半跪在他身侧,从包里取出消毒纸巾,把手指一根根细致地擦干净。

“不要戴指套,”贺时风拉她的袖子,半垂着眼睛,“我……我觉得那样更舒服,可能会、射得更快些……”

“好。”楚染笑了笑,像是为了让他更有安全感,单手松松地抱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向早已敞开的湿滑蚌肉,指腹轻轻一揉,胀大挺立的肉珠就在她的手中抽搐颤抖。贺时风断断续续地泄出破碎的呻吟,握着阴茎的手也是一抖,马眼一张,更多的清液顺着柱身流下。时刻关注着他的楚染意识到找对了路子,也觉得心安也不少,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揉搓着阴唇画起圈来,直至花瓣完全舒展,贺时风的双腿在她的手下敞得更开。

“呼、呼、唔……阿染,手指……手指进到小逼里……”他不再哭了,但声音里仍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软乎乎地撒着娇,“不想要那根东西,它插得我好不舒服。”

楚染仍然应好,手指握住夹在肉穴里的硅胶玩具,用力一抽,儿臂般的仿真道具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清澈的水柱,洞口被巨大的玩具插成了能让空气流通的圆形,一时半会儿失去了弹性,楚染毫不费劲地挤进三根手指,抽插带起水声。

“舒服了吗?”她有意识地多说话,和贺时风互动,让他能时刻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悦耳,清冷如泉,只是这样的声音却不再用来汇报公文,布置事项,而成了一种暧昧的刺激,宛如伊甸园里的那颗禁果。

“是手指操得舒服吗?”

“嗯、嗯啊,对,呜,就是这样,继续,呼、呼,好舒服,好喜欢这样……”贺时风脸上的潮红一直未消,愈演愈烈,他呼吸急促了一些,头转过去一些,靠在楚染的肩头,嗅着女人身上独特的冷香,手指握住阴茎套弄的动作越发地熟练,在她的身边轻声喃喃,“阿染、呜啊、喜欢阿染操我,再快些,小逼里好痒,呼、呼、我今天……被、被操喷了好多次……还、呃、都还没给小染看过……”

“那您努力,”楚染的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些,好像自从她说过一次潮吹很厉害很好看之后,贺时风就忍不住在意上了,不得不说这种在意有些微妙地取悦到了楚染,她又一次觉得贺时风有些可爱,“我等着看。”

“不要再这样叫我……”贺时风闷哼一声,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绞紧了她的手指,像是眷恋一般地缠住,不让她离开,“我、我不喜欢你这样叫我。”

“好,不叫了。”

楚染加快抽送手指的动作,拇指指腹也牢牢地按着膨大的花蒂,修剪得齐整短平的指甲掐进嫩肉当中,每一次抽插都能从穴口冒出一股半透明的淫水,把身下这块本是干燥的地板又浇了一遍。

“还想我做什么?”

“再用力些……嗯啊啊……”他向前挺了一下腰,又想高潮了,但前端却始终只能流出清液,他开始用拇指揉搓抠弄湿润的马眼,双腿无力地抖动,只能更贴向楚染的身体,寻求一些慰藉,“想射、呜、阿染……射不出来了……鸡巴、好像坏掉了……”

“不然我再去拿个按摩棒来,”楚染伸手抚摸他已然湿软的头发,“小一点的,会舒服的。”

“不要!”他第一时间开口回绝,忽然又有些焦躁地咬起嘴唇,“不要……小染不能走,小染不能走,手指就够了,手指操我,我、呜嗯、我再试试……”

“好,但不能太久了,太久我们就得去医院了。”她开始尝试新的方式,手指往穴肉深处顶弄,几乎要将半只手掌都塞进敞开的肉屄当中。他开始觉得酸,是那种非常钻心的酸胀,仿佛直顶到了膀胱一般,让他情不自禁地呜咽出声,抖得像只弹跳的鱼,好酸,好酸,会失禁的,他开始尖叫哀鸣,攥紧了手里的肉根,用力地向龟头推挤,花穴中接连喷涌出大股清澈的水,却仍然解不了的酸胀。

“太酸了,呜,不行,太酸了,会尿的——”

“那正好,”楚染说,“射出来就能尿了,时风,你不想射出来吗?”

“想、想、呃啊……我、我做不到……!”他又开始哭,眼睛像坏掉了的水龙头,泪水流个没完,真的好脆弱。

如果换做别人,甚至是友人——像泪腺发达的友人A,楚染一定会嫌弃他哭得好丑,一个男人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他长得像小白兔的时候楚染觉得蠢儿子需要锻炼,长成人高马大的安哥拉兔遇到个渣男还哭哭啼啼来找她,楚染必然先是一顿拳打脚踢,没出息的兔崽子净给我丢人。

但如果是贺时风的话。

是贺时风的话,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他哭起来那么脆弱,但脆弱的样子却又那么漂亮,和他平时在外的样子全然相反。她说不清心里涌动的是什么心情,有些爱怜,却也有些期待,好似还盼他哭似的,哭得再狠些,哭得再漂亮些,哭着要她帮忙,要她呵护,要她给予他一切的痛与爱。

“乖了。”她伸手扶住他一侧的脸颊,指腹擦拭掉他眼角的泪珠,贺时风湿漉着一双眼,鼻尖和眼角都红通通的,平日里梳到后脑的刘海都柔顺地垂下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幼了不少。贺时风对上楚染的眉眼,那双精致冷淡的眉眼,连操弄他的时候都是平静的,很少会浮动情绪,这让他时不时会为自己的放荡感到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安全感,仿佛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行为,楚染都不会排斥,嫌恶,她永远平静,永远坦然地接受自己所有的不堪。

他一时之间看得有些呆了,像只睁着圆溜溜的湿漉眼睛看人的小狗,泪水都还在往下掉,眼睛却一眨不眨,他嘴巴张合了两下,嗫嚅着,像是已经失了神,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愿望说了出来。

“想……想要阿染亲我。”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声说,“不要……不要去见别的男人。”

楚染歪了歪头,像是对他的话感到了疑惑,但她却也没拒绝,应了声好,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他的额间,又落在他的鼻尖,然后停了下来。

“去见谁?”

他不答,只献媚一样地将头贴在她的肩窝,双腿合拢,夹住她的手指不放。

“阿染,你想要什么我……啊啊、我都可以给你……我、我会治病的,我可以手术,呼、呼,我会变好的,阿染,阿染,你等等我,不要……不要再找其他男人了。”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楚染的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他像逃避最后审判一样地不肯再听,也不肯回答,只在她的身边呻吟,让她再快些操他的肉屄。他滚烫雪白的胸口一起一伏,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她的颈侧。

贺时风浑身也早已湿淋,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他断续地呻吟,要她再用之前的力道捅他,拇指反复地抠弄马眼,呼吸逐渐急促。

“嗯,嗯,哈啊,好像、好像有感觉了……呜呃、再、再顶深一些,呃啊啊,怎么、还不射……呼、唔唔——”

声音忽然被堵住了。

楚染的唇贴了上来,吻住了他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的嘴唇。贺时风顺着她吻的力道扬起脖颈,双腿再度无力地分开,所有急促的呼吸都被堵在这个吻里。他开始剧烈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快要窒息的闷哼出声,却贪图这个亲吻,不肯换气。

马眼急速地张合,终于不再只空流清水,而是挣扎着吐出几滴浓稠的白精,继而像开了闸,大股大股地喷洒出乳白色的精液,他的身体在她的身下无力地抽搐,再三地抬腰挺送,直至结束了那个吻,失神地喘气,像一只湿淋淋的小狗躲在她怀里,精液不再喷涌,但仍然在向外流淌,一滴一滴的,像是把囊袋都全部榨空一般。他有预感掐住根部,小腹抽动了一下,声音小小的,还带着无措和恍惚。

“要、要尿了……”

“嗯。”

楚染的唇再度贴了上来,他像是逃避又像是沉浸一般地闭上眼睛,单手攀住她的脖颈,掐住肉根的手自然地松开,淡黄色的尿液涌流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声音很大,他听得耳朵发烫,女人却轻笑了一声。

真可爱。楚秘书想。当一个女人觉得一个男人可爱时,算不算得上是喜欢呢?

03 嫉妒到自虐般的自慰正常健康的情侣关系上药

贺,也许你可以考虑一段正常健康的情侣关系。

他的医生曾在电子邮件中这样告知于他。那是他在海外留学的时候结识的医生,出于保密的动机,这也成了他唯一的就医渠道。他每年会出国一趟,其余时间都在用邮件或视频沟通,但这样的问诊显然是治标不治本的,是一种聊胜于无的安慰剂。

医生在邮件里非常耐心地解释他这样建议的原因:一段健康的情侣关系可能会让你从身心上感到放松,摆脱自厌的情绪。你要去正视你自己的欲望,它并不肮脏,只是需要合理地平衡,找到一个可靠的伴侣求助是非常有效的手段,也会促使你自身产生更大的动力去改善调整。

贺时风那时只是平静地看完了这封英文邮件,随后关闭了网页。他知道医生大概率是对的,但对他而言连找寻伴侣的这一步都是难以踏出的。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绝不允许自己在另一半面前出现这样严重的缺陷,这对他自身来说无疑是一种无能的侮辱。更何况,又有什么样的人会容忍自己的伴侣在身体上的畸形、在性功能上的障碍,瘾症,且能保持一段“健康正常”的关系?

我做不到。贺时风心平气和地给自己判了死刑。我既无力缓解自身的症结,也不愿让他人在我身上耗费真心和时间。

直到楚染的出现打破了画地为牢的困局。楚染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在没有门也没有窗的房间里撕开了天花板的缝隙。一个性冷淡的女人,她的确不在乎一个男人在性爱上是否无能或是有性瘾这样尴尬的病症,她可以用非常自然平和的语气和自己交流病情,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而他们在职场上多年相互搭档陪伴的默契也让他足够地信赖于她。

她开始代替他与医生产生更频繁的交流,无形中符合了医生对于那个人选的描述,医生在私下发给他的邮件中言辞恳切地建议他可以试着和她发展更深层的关系,这会对他的病情有极大的助力。

贺时风不想这样。这并不是说他不想与她更进一步的发展,喜欢楚染是在意料之内的事情,他从和楚染共事起就对这位得力的部下抱有十分的好感,只是那时他没有也不敢动过喜欢谁的念头,这份好感更多地转化为在事业和生活上对她的信任,楚染在公司的权限、所受的待遇都远大于秘书职位本身。

其实他原本也已打算给楚染换个位置,只是因为他的病情一时也离不开楚染,秘书的身份方便掩人耳目,这才一时耽搁了下来。而现在的她带给了他更多的安全感,更细致更体贴的关照,这并不只是因为她是一个性冷淡患者,而是来自楚染本身,他们长年累月沉淀下的默契、亲近、信任,在性关系的催化下,贺时风对楚染的好感很自然而然地转换成了男女之情。

所以他不想遵照他的建议。

如果他是一个更健康更完美的男人,那他一定会主动地追求她,精心准备每一次约会,把选择权留给楚染自己,而不是只会在她的身下放荡地呻吟喘息,蹭着她的手指就能高潮,像个淫乱的怪物。

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表明自己的真心,这既不能让他喜欢的女人感到幸福,也会让她觉得不被尊重,仿佛他是为了治病而想要绑住她,把楚染当成一个治疗性瘾的工具。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仍然在和她的性事中得到了片刻的满足和欢愉。这是他在往日的自渎中不曾体会到的东西。他可以用这样的片段欺骗自己,假装他们是为了爱情。他的身体也在下意识地控制自己的瘾症,只有和楚染做才会更快乐,所以其他的刺激就不再有那么强大的威力,让他可以忍住自己,也不再排斥在合适的时候释放。楚染宛如爱侣般的纵容,纵容他在她的车上感到兴奋,嗅到她的味道发骚流水,只靠磨蹭就能让废物鸡巴早早地泄精。

足够了。他告诫自己。你不可以,也没有资格贪图更多。

但当他撞见她的休假日是在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仍然不可自制地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嫉妒。

贺时风本来就很少会看见非职业装扮的楚染,她平日里高挑的马尾披散下来,顶着一头蓬松的卷发,一身宽松的卫衣外套,踩着一双漂亮的黑色马丁靴,很酷也很靓。他正开车穿过闹市区打算返家,红绿灯途中看见站在路口的她,惊艳非常,也觉得巧得像天意,想开过去同她打声招呼,如果是在等车的话他还可以送她一程。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男人向她走去。楚染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递来的饮料,张嘴咬住吸管,那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虽然她在下一秒就甩开了他,并毫不客气地敲了下他的后背,但不难看出他们的亲密。

也许是朋友,或者说大概率是朋友。他没见过她的手机里有任何可能有关男友的信息,她的各种社交平台也始终显示单身。但是他仍然嫉妒,嫉妒得快要喘不过气。他意识到原来他根本不能接受其他男人有接近她的可能。

他还是越界了。他原来仍然贪图她身边的位置,贪图能完全地拥有她,也完全地被她占有。

他嫉妒得要死了。不知道怎么把车开回的家,满脑子都是她今天的打扮,她看起来更柔软,也更放松,这样的她在赴一个男人的约。他应该尊重她的一切选择,他也不愿干涉她的任何自由,可是他仍然嫉妒,坐立难安,被自己想象的画面折磨得发疯。

不可以,不可以,阿染是我的。他好想这样讲出来,但是他没有勇气。这样不正常的淫乱身体,在他这样焦虑不安的情况下开始不合时宜地发热发痒,下体硬得流水,他实在没有资格对一个女人索求更多,甚至连走出这间屋子都做不到。

扭曲的嫉妒和发作的性瘾加剧了他自厌的情绪,贺时风蜷缩在床上发抖,这是楚染留宿时会借住的客房的床,这里的气味会让他好受一些。但她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他只能挣扎着打开衣橱,取下她留下的备用常服,把脸埋在她的衣服里,用力地呼吸。

他慢慢地开始不太清醒,闻着楚染的味道,条件反射地回忆着楚染的话。楚染总会说让他不要强忍,他需要适时的纾解,纾解过后就会好一些。

是的。他需要纾解。只有纾解才会让他变得更正常一些,至少能让他保持清醒地走出这间屋子去找她。在这样的念头驱使下,他开始了自虐般的自渎。

不想弄脏楚染会睡的床,又不想离楚染的味道太远。他半跪在床边,屁股挺起,手指颤抖地向后摸索,楚染浅蓝色的衬衫将他从头到肩全部罩住,就好像女人将他拢抱住一般。

肉根始终直直地翘着,湿润红嫩的龟头撞向木质的床板,打出点点的湿痕。他咬着唇,不住地泄出喘息,三根手指一并按住层叠湿滑的花瓣软肉,绕着圈揉搓肥厚饱满的阴唇,肉豆敏感膨大,虽藏在蚌肉深处,但稍加拨弄就兴奋地探出了头。他身体一抖,只觉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带着一些难耐的酸涩,不断张合。

他学着她的样子插入了自己的手指,女人的手指纤长而细嫩,而他的指节比她更长更粗,更能顶到软肉深处,却捅得生硬粗暴,娇嫩的穴肉很快就肿了起来,酸胀难解而不得其法。

楚染在做什么呢,楚染会喜欢那样的男人吗,我可以叫楚染过来帮我吗。他的心里不停地转着这些念头,又像是要甩掉全部想法一样地摇头,闻着她衣料的味道,深深地呼吸。

不可以。不可以一直因为这样的事情找她,就好像她只是拿来解决性瘾的工具。他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能像他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一样,和楚染正常的交往、约会,尽到一个男人应尽的礼节,而不是不分场合地发情,狼狈地泄精,敏感的身体甚至于不敢轻易地拥抱接吻。

他可以克服这些的,他也可以隐藏过去……如果不是那次中了春药,楚染不是也没有发现吗?用楚染没发现之前的方式就可以了,他能够保持神智的。

所以还不够。还可以再粗暴一些,再狠一些。他挑选道具的手停了下来,拉开衣橱下最低一层的抽屉,仿真的硅胶道具做成了宛如儿臂大小的夸张尺寸,底座是吸盘式的,能吸在地板或是墙壁上。尺寸大得夸张,他从没用过这个,似乎是哪次下单的附赠品。

如果他再清醒一点,是决计不会使用的。但自厌的情绪裹挟着贺时风,让他连带着也憎恶起可恨下贱的性器官。在此刻的他看来,让屄肉受虐吃痛似乎是一个极好的治疗点子——知道痛了才不敢再随时随地发春犯贱,也就没有瘾了。

吸盘牢牢地吸在床板上,仿真的阳具甚至做出了虬结的青筋,涂满润滑液的硅胶玩具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跪伏在床边,膝盖向外打开,向后抬起腰臀,花穴在短暂的胀痛过后吃下了硕大的龟头,突起的青筋纹路摩擦着流水的嫩肉,敞开的肉屄完全不考虑主人的心情,溅出快乐的水花。

“啊啊啊——”紧绷的阴茎又是一抖,即便是被锁住了根部无法发泄,也还是本能地做出射精时挺送的动作,挺翘着屁股吞吐着巨大的玩具。痛,爽,酸,麻,胀,种种感觉混合汇聚,穴口堆积起摩擦的白沫,随着穴肉与硅胶的摩擦,在交合之处淌出拉丝的淫水。

陷入狂乱快感中的男人已然颜面尽失,像只发情的母猫高高翘起臀部,胸口几乎完全贴到了地板上,淫乱地摇晃起饱满的臀肉。他想象着,希望着,是楚染愿意在腰胯间绑住硕大的硅胶玩具,任他摇尾乞怜,毫不犹豫地贯穿他早就饥渴淫浪的肉穴。或是她躺在他的身下,任他半蹲在自己身上,悬空摇晃腰肢,一次次地起落,在她眼皮底下喷出精液和淫水。

“唔唔唔,好棒,就是这样,”他因自己的想象而面色潮红,嘴角不受控地流出涎水,“还要阿染操我,唔呃呃,小染、不要讨厌我……但是、呃啊、想到你就会忍不住,呜啊啊啊——”

他在想象中一次又一次精疲力竭地高潮,但死物终究不会给他任何回应。这场性爱好像总也没有尽头,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可是身体仍然在饥渴,仍然不知满足地发着大水,哪怕逼肉都已经被粗大的玩具磨得红肿不堪,但还是要继续继续再继续。仿佛一停下来就会感到痛苦,只能放纵自己沉浸在虚幻的快感当中。

湿滑的淫水和激烈的碰撞不知不觉让吸盘松动,随着啵一声声响被“连根拔起”,穴肉绞着道具,身体由于惯性前倾,又出于平衡撑着地板有意识地后仰,坐在了地上,在一瞬间吞吃进全部的尺寸,硕大的头部重重地顶在肉穴深处。他近乎慌乱失措地哀鸣出声,腿根痉挛般的抽搐,被撑开的穴肉一瞬间喷出清澈激流的水柱,被锁住的肉根再度膨胀充血。

要坏掉了,会坏掉的!他终于清醒了一些,幼兽般的呜咽出声。

不行、我一个人不行的、我必须……要找到楚染。我需要她。

然后他好像就做梦了。

他感觉到楚染在亲他。额角,眉梢,鼻尖,脸颊,嘴唇。仿佛身体乘上了一叶扁舟,在汪洋大海中起伏翻涌。全身上下泛起一股懒洋洋的、满足的昏沉感,像做了一场好梦。不是梦的话,楚染怎么会在休息日突然来自己家呢?

嘶——

贺时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酸痛。这股酸痛突然让他惊醒,脑海中闪过一些令他羞愤欲死的片段。本能地想坐起身,无力的手肘却在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软床上找不到支撑点。

楚染的脑袋从客房的卫生间里面冒了出来。她的头发又已经扎成了一条利索的马尾,换上了居家的常服,手里还拿着一条泡过热水又拧得半干的毛巾。她神色如常地走到他身边,将床头的水杯递给他,里面的水还是温的。

“我都收拾过了,不用担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还有些狼藉的身体,“恢复力气之后再去洗澡吧,先这样擦一下,来。”

“呃,我、我自己来……”他不由得结巴起来,羞得耳根发烫,不自觉低下了头,驼下腰背,宛如一只被蒸得热气腾腾的红色虾米。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围着楚染打转,目光里藏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依赖渴慕,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楚染只充耳不闻,继续用柔顺厚实的毛巾擦过他腿间的斑驳痕迹,捏起湿软的一角,轻轻拭过双腿之间软烂红肿的阴唇。

他瑟缩了一下,闷哼出声。楚染抬起眼睛来看他。

“疼?”

“……没事。”

“待会儿要上点药。”楚染说,“肿起来了。”

他不自在地“嗯”了一声,掩耳盗铃般偏过头去,手指却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直到楚染的声音打破了这有些窒息的安静。

“我还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楚染平静地开口。

他的心蓦然沉了下去,像是被看穿了心事,脸上宛如针扎一样地刺痛,不自觉攥紧了手指,坚硬的指甲嵌入掌心。

“……我明白,抱歉,我……”

“我的意思是,”楚染打断了贺时风,“不知道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之前出现在我身边的任何一位男性都不是我潜在的婚恋对象。”

“……”

“所以,我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她的脸上仍然很平静,但在贺时风看不到的地方,楚染的手指也悄悄捏紧了手里湿软的毛巾,“我可以继续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甚至我可以保证在你痊愈之前我都没有兴趣打算去同别的男人展开接触。”

“在这样的情况下,贺时风,”楚染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也想和我继续深入发展下去吗?”

这样冷静的谈话方式非常的“楚染”,也非常的“贺时风”,他们习惯以这样的节奏保持默契的谐调,也让贺时风从最初的羞耻尴尬中找回了自己,乃至于令他放松下来,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他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思维清明。

“我并不是在把你当什么私人的泄欲工具,楚染。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都是自由的,决定权始终在你手上。我刚才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可能说了一些……嗯,比较自私的话,但并不是要求你去做什么。其实我应该……在更合适的场合时机向你提出追求,不是作为上司,或者是你需要关照让你同情的病人,我想要和你进一步发展关系只是出于我对你的好感,我只是……只是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明白了,”楚染点头,“所以你并不是在要求我不要去找别的男人,是吗?”

“……是。”

“所以,决定权在我——那么如果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呢?”

“……”他垂下眼去,只低声道,“那么我会嫉妒。”

“然后?”

“会非常嫉妒,会嫉妒得要死,可能会想要那个男人从世界上消失。”他的手又开始无意识地揪起床单,“但是我不会这样做的,选择权在你,楚染,我永远不会用上司或者什么其他身份去要求你……我只是……”

“我只是在恳求你。”他轻声说,“我恳求你……等一等我,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会……真的会很嫉妒。”

“你看起来真的快要死掉了。”楚染说。

“……什么?”

“现在的样子。你已经在嫉妒一个不存在的男人了。”

“……”

“你知道当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会用什么来形容这个男人吗?”

“……什么?”他有些茫然地抬头。

“可爱。”楚染说。她伸出手来,手指插入他的指间,按住他因为紧张而用力发白的指节。

“你看起来嫉妒得要死掉的样子,也很可爱。”

“阿、阿染……?”他睁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又带着几分紧张与思慕,黑亮的眼珠漂亮极了,流露出乞求的目光。

“决定权在我。”楚染说,“所以我并不认为你是一个不正常的男人,普通男性尚且会放纵自己的欲望,你反而能够一直坚持忍耐这样不受控的病态欲望。你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贺时风,你不必妄自菲薄,你甚至比一般的男人都还要做得更好。”

“所以,你可以更自私,也可以更放纵一点,流水泄精甚至失禁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只要想要,就可以和我说,我会照顾好你。”她说,“作为女朋友,我不介意,也很喜欢。当然,这是在保证对你身体无害的前提下。”

她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了什么平地惊雷一般,自然地抽回手去,想要把完成使命的毛巾拿去卫生间清洗,却又被贺时风反抓住手腕,楚染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倒在床上,被他紧紧地抱住。

好喜欢你。他把头埋在她的颈后,轻声呢喃。好喜欢你……小染。

楚染感觉到自己颈后的皮肤似乎变得潮湿了起来。

啊,好像只大狗狗啊。楚染眨着眼睛望着不远处的衣架——之前从他手里抢救下来的皱皱一团,原来是自己的衬衫。似乎能够幻视一只闻着主人味道发情的狗狗了。狗狗可真是乖得可爱啊,咬人都不会,连吃醋嫉妒都只是泪汪汪的,围着主人的裤脚急得团团转。

以前怎么不知道贺总私下是这样可爱的性格呢,总觉得错过了很多。

楚染陪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挣扎着起来,任由狗狗总裁可怜兮兮地抓着自己的袖口。

“好了,”她呼了一口气,“来上药。”

他的脸又红了起来,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拆开一管新的消炎软膏——楚染刚刚在APP上叫人跑腿来送的,在床上膝行几步,挪了挪位置,挤到他的双腿中间。卸了锁精环的肉根软趴趴地垂着,根部的勒痕还清晰可见,敞开的腿缝间露出鼓胀的阴唇,红肿不堪的穴口,让楚染微微皱了皱眉。

“你不该弄伤自己的。”楚染说,“这是自虐。”

“下次不会了。”他心虚地低头,在床上更顺从地敞开双腿,M字形打开,方便楚染查看情况。

她挤出一小管乳白色的软膏,用手指涂抹到他的性器周遭。消炎镇痛的药膏涂起来清清凉凉,很舒服。

楚染涂抹的动作不紧不慢,也很细致,贺时风咽了咽口水,皮肉传来的刺痛感警告他不该放肆。

“你还没有做好润滑就插进去了。”穴口被粗大的道具撑开,虽然不至于撕裂,但也有了一点血丝,楚染的眉头锁得更深,她俯下身体,手指按住穴口两边,向外掰开,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被磨破的软肉渗出点点的红色,花瓣也顺着这股力道打开,露出还在微微颤动的肿大阴蒂,像是柔嫩的花蕊,逐渐湿润。

她在看我的身体。这样畸形奇特的女穴,被她这样细致地观察着。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发热,本能地想要合起双腿,却又宛如卖弄一般地敞得更开。患上性瘾的身体仿佛永远也不听理智使唤,他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有一小股水流缓缓流淌,有几分无措地捂住双颊。

“不、不行,别看了,不要看,啊——”

那一股热流就这样缓慢地淌到了被掰开的洞口,如此清晰地呈现在楚染眼前,半透明的液体在嫩红的穴肉间滑动,缓慢地淌出洞口,流入股缝,身体似是被她的注视刺激到了一般,淌到一半,又像尿似的哆哆嗦嗦喷出了一小股。

“不,别,不要……”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露出了非常可怜的神情。楚染也叹了口气:早该料到的……药都给冲没了。

她刚说完“你可以放纵一点”,现在却立刻毫无愧疚地出尔反尔。“忍一忍,好吗?马上涂完。”

他眼睛都泛起一层水光,乖乖地点头,牙齿咬住指节。

楚染在手指上挤了一大管的药膏,单手的拇指食指撑开花瓣两边,涂抹在肿大的阴蒂上,然后是被撑坏的穴口边缘,她用湿纸巾擦去淌出的淫水,再涂抹上一层。

然后——楚染吸了口气。

“我手指要进去一点,你里面被磨破了。”她言简意赅地说明,“……尽量忍住,好吗?”

可沾着冰凉软膏的手指一进去,那犯馋的软肉就贴了上来,像一张小嘴似的紧紧地含住了她的手指,她往里挤挤不进去,想要拔出来却也被夹住不让走。软膏有镇痛的效果,那被磨破了的皮肉得了好处,早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只觉瘙痒难忍,那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激得他全身空虚发热,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我不能——呃啊,不、不行……”身体甚至忍不住地挺腰,绞紧的穴肉企图把手指含得更深。他短促地嗬嗬喘气,呼吸声都变得粗重。

“抱歉……我忍、忍不下去……好想……好想要……”他的眼睛也跟着变得湿漉漉的,瘾症烧昏了他的脑袋,他献媚一般地主动把自己的大腿往外掰,“呜、呜、我真的、我真的太想要了……”

楚染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会被操坏的。”她说。

“呜呃、没关系、没关系……”

楚染仍然在揉他的头发,他热切地抱住了她的手臂,发热的脸颊贴了上去。

女人忽然啧了一声。

“时风,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04 后穴灌肠清洁干性高潮全身敏感被操开操一下喷一次

贺时风的腿仍是软的,手肘撑在洗手台边缘,手指不住抠住冰凉的大理石面。明明是自己的浴室,赤身裸体的男人却只能委屈地趴伏在洗手台前,折下身体,岔开双腿,腰肢悬空,臀部则向后撅起,保持一个最省力的姿势。

淋浴头喷洒出温暖细密的水流,隔着一段距离浇在他的腰背,冲洗他双腿间斑驳的痕迹。楚染屈膝弯腰,手指覆上男人结实的背肌,顺着暖热的清水抚摸他腰背的曲线,肌肉形状漂亮,摸起来有些发硬。但腿缝之间是软的,爱液湿滑发稠,即便和水混在一起其触感也能够清晰地分辨。淅淅沥沥的水声,氤氲的雾气,很快把二人的身影暧昧地遮掩起来。

水流很温柔,也许是婴儿浸在母亲子宫里的十个月给人的身体留下了刻印,人沐浴在温热的水流中总会感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惬意和放松,有一种懒洋洋的舒服。前一场性爱带来的疲倦姗姗来迟,又在水流中被慢慢治愈。所以他好像也因此被安抚了,显得没刚才那么急躁,只在楚染手指摸到花丛之间的时候更积极也更配合地分开双腿,屁股翘得更高一点。

楚染关上了淋浴,将淋浴器随手放到旁边的浴缸中。她就在他背后,半伏下身,不知道正低头在做着些什么,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贺时风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觉得楚染的手指从尾椎骨慢慢往下划,这股触电般的酥麻激起身体一阵轻微的战栗,还未来得及体会更多,掌心揉捏起柔软的臀瓣,手指坦然地伸入臀缝,指尖按到紧闭的后穴穴口。

“等、等等……!”

他本能地绷紧身体,企图夹紧腿缝,可僵直的双腿根本不给他这点反应的机会,而楚染的另一只手似是早有准备般地,抚上花瓣之中早已暴露在外,仿佛已经摇摇欲坠的花珠,三根手指全然包不住饱满肥厚的阴户,像是煮久熟透的嫩肉,轻轻一揉搓就软烂溃散,溢出早已吸饱了的汁水,熟悉的酸麻快感让人把要说出口的推阻变成了酥到骨头里的呻吟。先前的性事只是粗暴激烈的痛爽,可他毕竟也不是什么抖M,楚染这样轻柔得像怕把他弄坏一样的抚弄反而更令他动情,相比之下的红肿刺痛已然没什么关系,似乎哪怕他不是性瘾,单纯忍着痛这样做也是愿意的。

“还疼吗?”

“不疼……唔——”肉珠似是被惩戒般的被拇指和食指按在指缝间拧动,他瑟缩了一下,但肉屄却热情地敞开了一道小口,淌出还拉着细丝的淫液。

“都还肿着,怎么不疼。”楚染说,“都跟你说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来,呼吸间靠近他的颈侧。“不好意思了男朋友,需要给你点教训尝尝。”

她的话从他的耳朵里钻进脑海,但一下子又像是泡在海水里那样,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咬字清晰的“男朋友”让他大脑恍惚,身体下意识地一个激灵,她的牙齿在此时咬住了他光裸的背肌,尖利的犬齿咬在厚实的肌肉上,只闷闷的钝痛,下半身同时传来更滞涩的痛感。痛感并不尖锐,楚染带的指套上本就有一层润滑的油脂,又在外浇上一层甘油,不如说是怪异,强烈的异物感。

“放松些,”似乎二人已有进展的关系也让她变得更放肆了一些,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做出咬上司肩膀后还用舌尖舔舔牙印的事情的,也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不、等等、这里——”

“当然要用这里,”她说,“不然你以为你那里还受得住?”

她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尤其是揉弄前面,这一处实在是太好掌控,揉一揉肥嫩的肉屄就让犯瘾发热的身体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他在熟悉的快感面前进退两难,终于明白了她让他跪趴在浴室里的目的,残存的清醒意志似乎还是有些想抵抗的,他不是不愿意让楚染操弄后面,只是他仍然保留着一份矜持拘谨,觉得应该自己去做好这些事前的清洁。

但——这样的楚染有些陌生。像是自己终于踏进了楚染的安全区,楚染也终于不再客气地保持一定距离,就好像他今天见到的那个场景,高大的男人挽着她,她毫不犹豫地给他一记暴栗,那样的楚染是那么放松那么自然。有些酸涩的嫉妒在胀满的心脏里发酵,随着加速的心跳声慢慢地变成一种无法言明的酸甜喜悦。

所以他仍然听凭楚染的处置。

楚染其实没什么经验,但既然有友人A这种性取向的蠢儿子,还是高中生的楚染出于关心小白兔的身心就搜索过这样那样的信息,了解到原来男人也可以用那里做爱,性事之前的灌肠清洁,以及前列腺的快感。这个知识大概就一直储存在她的脑海深处,在这种场合下被忽然激活。

她拔了淋浴的喷头,只留下通水的软管,插入刚刚被开拓得松软的穴口。温暖的水流速度适中地流入后穴甬道,饱胀,憋闷,带着热意的冲击感却令他僵硬战栗。平坦的小腹微微凸起,他几乎是无所适从地直起手肘,撑起趴伏已久的软绵上身,有几分狼狈地叫停。

“等、等等!你出去,我自己来——”

楚染的动作似乎停了一瞬,汩汩的水流声并不会遮掩住密闭空间下对话的声量,她的眼睛仍然注视着那道软管,开口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我自己来,太……脏了。”他咬了咬唇,透出些许的不安和尴尬。他也总是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会在楚染面前这样狼狈不堪,暴露出最羞于见人的一面,但是男人总还是希望自己能在心爱之人面前保留几分颜面的。

楚染关了开关,用手指指向一侧的坐便器,只说:“坐好,忍一会儿排出来就可以了。”

在这种情况下,贺时风是很难违背楚染的想法的。他只挣扎了一瞬,也不再反抗,似是觉得这样的结果也还能够接受,只僵硬地坐在马桶圈上,紧闭穴口,清水在肠道里从温顺到翻涌。他紧蹙着眉,透出几分平日里的威压,但泛红的脸颊脖颈,被水撑到凸起的小腹,蜷缩起的赤裸躯体,都透露着男人此刻违逆本能的乖巧。

许是被这份乖巧取悦到了,楚染竟然冲他笑了一下,在他的眼前脱下已经被水打湿的居家睡衣,露出里面纯色的内衣。是很日常的样式,连蕾丝都没有的朴素,只有一圈暗纹,从胸托底部向上延伸出简约的蔷薇花枝纹路。但很衬她的胸型,圆挺饱满,雪白柔软。内裤也是同色系的,紧致的三角区,布料底下一双修长的腿,肌肉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身体在大众审美中算不上是前凸后翘的性感丰满,但有一种年轻健康的漂亮利落,在浴室的灯光下透着惑人的光泽。

“再忍一忍。”她说着,手背到身后解开了纯色的胸罩。雪白的胸脯从紧缚的内衣里弹了出来,两颗小巧的樱桃将熟未熟。女人轻巧地跨坐他的身上,柔软的胸口抵住他的脑袋。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忽然击中了他的大脑。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楚染赤裸的胴体,比他想象中的更美丽,也更诱人,先前半勃的性器几乎一下子就挺立起来,毫无羞耻地直抵在她的腿根。他觉得呼吸困难,不知道是因为脸颊被两团雪白的软肉埋没,还是浴室密闭的环境缺乏空气流通,腹中也饱胀难受,排泄的欲望始终萦绕在脑海之中。

但楚染坐在自己怀里,这样的事实竟然让他撑了下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被满足了一个梦寐以求的愿望,抱住了女人柔软的身体。

楚染的手指拨弄着他湿软的发稍,任凭男人将脑袋埋进她的胸口,呼吸粗重,身体因为忍耐不适而微微颤抖。他全身湿漉,平坦紧致的小腹被撑出鼓胀的圆弧,一腔清水混杂着秽物的憋闷,但生殖器官却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勃起流水,在僵硬的憋闷之中又生出几分难堪的快感和尿意。

在这种场合下的拥抱看起来有一种怪异的情色。楚染一垂眼就能看到他烧得通红的耳尖,清水在肠道中宛如沸腾般冒出咕噜咕噜的水声,男人忍耐的闷哼被强行压抑在喉头,但身体颤抖的幅度却越发地大了,这份不适让身体迅速地失温,被淋湿的身体冒出颤抖的冷意,连尴尬都短暂地退居后位,他宛如索取热度般抱紧了她温热干燥的躯体。

“难受吗?”

“呃……嗯、有些……”

楚染笑了一下,双手捧起他的脸颊,看着他湿淋的脸颊,泛红的鼻尖,低下头落下一个吻。“自找的。”

她没有浅尝辄止,只一味地加深这个吻,只让男人身体颤抖,坐立不安。楚染不会知道她沾上水汽的脸是如何的剔透光洁,不会知道她的吻对于一个久历孤独无人亲近的男人来说有多么强大的魔力。贺时风的身体紧绷着,呼吸在亲吻换气间越发地急促猛烈。

快感和憋闷交织,湿漉的花瓣颤抖地打开花苞,淌出拉着丝的湿滑爱液,紧锁在肠腔内的水流呼之欲出,身体仿佛被拉扯成两半,一半在亲吻里沉迷,一半提醒他维持住最后的颜面。

“唔、快要——”

身体在亲吻中微微松懈,紧闭的穴口松弛下来,隔着桶壁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但也只是冒了个声响,楚染的手指已然按下了身后的冲水键,伴随着更响的冲水声刷掉了一切令人尴尬的内容。

可他喘得仍然厉害,湿漉的眼睫宛如沾湿翅膀的蝴蝶,微弱轻颤,面颊滚烫,半边身体软下来,紧抱着楚染不肯吭声。

有些糟糕。从身体里流出来的不单是排泄的清水,连带着尿意的快感也跟着一并释放,齐齐喷射出来,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是单纯的潮吹,还是尿液?但无论是什么都足够令人羞耻的了。他感觉到身体似乎热得更加厉害,从里到外的痒意,渴求,在这样短暂的不适和忍耐后一切都变得变本加厉——

几乎是在按摩棒插进后穴的瞬间就高潮了。阴户肥厚的软肉颤抖地翕张着,喷出一小股清澈的水柱,全都溅在女人腰腹和双腿之间。完全不用楚染再费心些什么,先前的自慰、冲洗和灌肠已经让男人的身体完全地打开了,只像是兴奋过了头,迫不及待地等着她的肏弄,但早就已经因为她的刺激而徘徊在高潮的边缘,每肏弄一下就涌出一小股的爱液。

“呃啊——”他几乎连叫声都还堵在喉咙,身体紧绷着,小腹抽动,紧实劲瘦的腰肢不住地向上挺送,但她只是简单地,把一根尺寸适中的按摩棒送进第一次被肏弄的后穴。

连楚染也怔愣了几秒,有些犹疑地按住按摩棒的柄部,轻轻向外一抽,再向里推了一半。只听到他短促地“呃呃”两声,空虚的花穴肉眼可见地淌出大股淫水。几乎整个下半身都浸在一层透明粘稠的水光里了,摸起来都是滑溜溜湿漉漉的。她虽然见识过瘾症下的贺时风,可是也从未见过他的身体有如此时此刻般的敏感多汁,好像有总也流不完的水。

当然是该感到羞耻的。可贺时风今日实在是在她面前丢了太多次的脸面,以至于大脑浑浑噩噩的,早就没这个余地去羞耻,或者是去闭眼装鸵鸟什么的——他的目光总是会被楚染赤裸美丽的身体吸引。

他们虽然不止一次发生过关系,但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完全坦诚地赤裸相待。仿佛这也是一种他们之间关系变化的征兆,这样的象征意义让他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流连忘返,仿佛着魔也仿佛入痴。

身体就是被这样的情绪完全调动起来,轻轻的触摸也变成快感的源泉,好像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只水团,被楚染的手指戳一下就会流出暧昧的情液。

“舒服的吗?”她问,“高潮得好快。”

“舒服……唔啊啊——可能、可能要慢一点……”他湿漉漉的眼睛还是紧紧地锁着她,手指关节像是按捺不住一样在床单上用力屈起,泛白的指节抓出痕迹。她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些东西——成年人被社会人情锻炼得硬邦邦的心脏里也很难抗拒一些柔软的东西,比如湿淋淋的小狗,比如泛着泪光的小狗想要一个拥抱和亲吻。

最宽处只有两指粗细的椭圆形跳蛋被她塞入湿漉松软的花穴当中,堵住淌水的逼口,按摩棒和跳蛋都开了最低档的震动,身体又跟着颤了一下,这样温和的振动显然让他的神色缓和一些,有了喘息的余地。楚染的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向前趴伏上来,独属于女性的娇软身体与他相贴相拥,贺时风闷哼一声,翻身侧躺,搂住她的腰背,第一次主动而小心地亲上她的唇瓣。

上半身宛如温存一样的动作,可下半身的双穴却紧绞住了震颤的玩具,跳蛋搅着穴腔里的淫水不时冒出滋滋水声。贺时风的脸颊埋在她的颈侧,略带粗重地喘息,沙哑的呻吟里带着几分婉转的媚意,被快感搞得头脑晕眩,翘起的性器被她无意识抬起的膝盖摩擦到肉冠,悄然一抖,淅沥沥地淋出一股半透明的清液,说不清是潮液还是精液。

“嗯啊——”

楚染喜欢看他这样的神情。剥开外在冰冷的外壳,流露出动情到失神的样子,泪水满溢出通红的眼眶。楚染扳着他的下颌,把男人脸上湿淋的潮红都一览无余,然后再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

“今天好敏感,但是又不能再用环勒住你了,之前勒太久了。”她一边说着,手一边摸向湿滑一片的阴阜,肥美厚实的两瓣软肉饱满地鼓起,像是裂了道缝隙的馒头,红艳的肉核从缝隙中羞怯地坠出,被女人柔嫩的掌心完全包住。她几乎不用动,男人已经主动地凑上前来,一边紧紧搂住她的身体,一边积极地挺起腰胯转圈扭动,皮肉相贴相撞溅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呼、呼……太舒服了就、一直在去啊啊——”

她的指尖触到肉屄穴口,一整个跳蛋早已被囫囵吞下,白色的充电线留在外面,堵不住的淫水浸满了白线,又滴答滴答地垂落到床上。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后穴的肠液也早就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腿。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贺时风后穴的敏感点异常的浅,脆弱的肠壁从一开始就无法抵挡住简单的开发触碰。

“水也好多。”她勾勾指尖,把跳蛋往里顶了顶,黏滑的淫水就又喷出来一小股。他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只觉瘙痒非常,小腹又一波一波地泛起酸胀的尿意,穴腔涨满了潮水。整个人也像是浸泡在荡漾的温暖碧波之中,一起一伏,又是酥麻,又是酸痒。刚高潮的肉根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勃着,一抖一抖的,铃口张合几下,没吐出些什么,但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小腹和腿根都跟着抽搐,一前一后挺腰磨蹭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后忽然僵直,泄出一口气,却喘得更激烈。

“呜啊啊啊又、高潮了——!”

楚染一手搂住他的脖颈,目光往狼藉湿漉的下半身扫去,她对他的身体语言几乎已经是了如指掌了,比如先前那样宛如射精高潮的动作,但这样的场景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射也能高潮了吗?”她亲了亲他的侧脸,只觉得贺时风的身体真是奇妙,总是会令她这样的性冷淡人士大开眼界,“好厉害啊。”

这样的夸赞多少会让他觉得一些羞耻,不过今天实在是太特殊了,身体一直在轻飘飘地高潮,仿佛怎么也停不下来,道具这样温和的震颤又让他觉得高潮得不够力度,他好希望要楚染的肏弄,更用力更猛烈,他想把自己变成楚染的玩具。所以他已然顾不得脸红羞耻,更主动地凑上前去,手覆在楚染的手背上,鼓励她向下按压,更用力地揉弄他发水的肉屄,断续地呻吟。

“啊啊啊……还想要还不够——喜欢、喜欢小染更用力地玩我、呜啊,小逼都给你操,唔唔——”激烈的亲吻只让他的脑子被情欲烧得更昏,含糊的话语夹杂在亲吻中,藏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还不够……唔……想要被阿染、用假鸡巴操……”

然后他如愿以偿了。虽然他不是天生的第四爱爱好者,和楚染之间更多是意外导致的阴差阳错,直到后来意识到有人天生取向如此,在隐秘的论坛里看到性爱帖子的交流,在那样的氛围下想到楚染,鬼使神差买下了帖子里推荐的那种方便女性捆绑在腰间操弄男人的假阳具,即便那时他们的肉体关系远不到这种程度,他不敢想更多,可心里却多少存在那样一丝的幻想,那样错位的性爱下真正的肌肤相贴。

但今天好像一切都可以实现了。

牛皮质地的绑带结实柔软,松紧适中,也不会勒到她柔软的皮肉。绑带是纯黑色的,与她白皙的皮肤交织相叠,有一层禁欲又禁忌的气息。她像是有些新奇地摆弄了一下硬邦邦的硅胶玩具,然后抽出还在后穴里不停振动的按摩棒,后穴也已经湿滑得不需要再做润滑了,她握住道具的柄部,缓慢地插入顶端,她本想慢慢的,温柔一些,可里面实在是湿滑得过于顺畅,几乎一个挺腰就已经插进去了大半,索性就一鼓作气地顶到了头。

他跪趴在床上,双腿大大岔开,胸口和腰腹几乎都要塌到床面上,只有屁股始终高高地翘起。身体虽然没有时间频繁光顾健身房,肌肉不够厚实虬结,但也是做过力量训练的,宽肩窄腰的身材比例一览无余,比一般男人都要丰满柔软些的臀肉因为姿势的问题更显得肥美。许是今天的氛围过于特殊,楚染虽然不止一次的从这样的视角观察过、欣赏过贺时风的身体,但当她亲自戴上玩具插入他的身体的时候,虚假的仿真性器似乎在那一瞬间真的连通了他们的身体,她感受到了一种席卷全身令人战栗的掌控欲,身体虽然未有快感起伏,可是精神上却兴奋到了极致。

她忽然扬起一只手,“啪!”地打向那柔软的臀瓣,像是她要开始驯一只马儿,就从这一手鞭开始。她扶住他的腰,而后又按住他耸起的结实的背肌,借好了力,腰胯带动道具打桩抽插。

贺时风起先的呻吟全都闷在软绵的枕头里,但很快那样狭窄的缝隙便不够他频繁急促的喘气呼吸,他像是快要窒息一样猛地吸气,短促且破碎的呻吟,楚染觉得他似乎是哭了,总之叫得不成章法。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后穴也这样的敏感,又或者是因为楚染的缘故。总之一抽一插之间就能让甬道发热发颤,花穴也有所感应地绞紧了颤动的跳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馋得淌出口水。

“啊啊啊啊,好棒,呜、啊,操到了操到了啊啊啊——呜!小逼也痒——操、操操前面呃呃——”

“不给操。”楚染无情地宣布这个噩耗,“之前你自己弄伤了,所以就只有跳蛋。”

“呜——”男人有点委屈地呜咽,他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只埋怨自己之前实在是很不懂事,搞得自己吃不到这份美味,由衷地后悔起来,“下次不会了……”

楚染“嗯哼”了一声,她似乎也肏弄得上了瘾,享受大腿和臀肉快速相撞产生了啪啪声响,于是腰胯越发地用力,仿佛往日的核心训练就是为了今天的用武之地。

水汪汪的花穴虽是吃不到肏弄,可被操的快感却也一点没有少过,身体几乎被楚染顶着向前拱了几寸,险些撞上床头,他叫得连身体都觉得疲惫,累得连一声都不愿意再吭,可是快感却逼着他喉头滑动,埋在枕头间哀鸣嘶吼,在楚染看不到的地方,跳蛋顺着引力牵引,被湿滑的穴口不停吞吐,被她的力道撞得一点点向下坠去,终于一大半都坠到了穴口,随着她用力地顶弄而滑落到床上,大量的淫水宛如撒尿一般直直地喷射出来,沙哑的尖叫和簌簌的水声一并回响在卧室之中。

“呜呃呃呃呃又喷了——”

可是还没有结束,他已经被完全地肏开了,操一下喷一次,每一回的抽插都要让湿透了又寂寞极的水穴喷涌出一股潮水,肉根也挺立起来,一抖一抖的,不再射精,铃口却总是颤抖地翕张着,仿佛是要挤出空气。即便是垫上了一层隔水的垫子也是不够用的,垫子的边缘也早已有溅出的水渍。

他“嗬嗬”地喘气,趴伏的姿势连呼吸和叫喊也都不甚顺畅,眼睛被快感逼得几度翻白,可是心里好像又仍然贪恋着,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要她继续。

“呜、呜啊啊啊好舒服——又被操丢了呃啊啊!”

楚染俯下身体,轻轻地亲了一口他汗湿的腰背。双手环住他的腰肢,用力向上捞。她的力道倒不足以使他起身,只不过贺时风虽然不明所以也会下意识地配合她,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连接改变了姿势,换成楚染跪坐在床上,腿根抵住臀部,一个标准的鸭子坐。她勒住他的腰腹,让他前倾身体,屁股靠坐在她身上,又没有完全坐实。

她像抱自己的毛绒玩具一样环着比她高大许多的贺时风,一手覆上他的手背,然后手指插入指缝,稳稳扣住,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摸索到湿滑的腿根,指尖如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反复地摩挲。

“乖宝,自己动一动。”她说。这样的姿势把他困在了自己的方寸之间,即便是他自己挺动也只能小幅度地抽插,其实只是一个为了满足她自己的姿势。但他还是这样听凭摆弄,不像自己的上司,像自己听话的玩具,于是一个非常心血来潮的称呼脱口而出。

但他颤抖起来,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主动地挺送腰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始终交织在一起,臀肉啪啪撞击她的腰胯,荡出层层肉波,穴口处已然一圈白沫。每晃动碰撞一回空虚的花洞都会溢出汁水,身体覆盖的阴影前晕出更深的水团。腹腔里也像是装载了一个水球,逐渐饱满,漫溢四溅。

“我、又要……嗯啊啊啊……呃、出来了——”

腰肢倏然向前挺送,僵硬地悬在半空之中,清澈的水流毫无阻拦地从隐蔽的女性尿道口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高高地洒出一道抛物线,又重重地落下,在地板上溅起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他似是脱力一样地软下身体,女人柔软的手臂从后方揽住他的腰背,前倾起上半身按过他的脑袋递上一个似安慰似奖励的吻。他身体抖得几乎难以用手臂抱住,被快感逼狠了的抽噎啜泣被亲吻隐没,但仍然可以清晰地察觉出身体不正常的颤动幅度,宛如脱水后弹跳的鱼。

小腹和腿根的肌肉隐隐发酸,时不时地抽动,两个肉红色的洞口都半张着,从没有合拢的缝隙中淌出余下的水来,半勃的肉根铃口有节奏地张合,模拟射精的反应,挣扎地挤出一丝清液。

已经被操透了的男人看起来脆弱得摇摇欲坠,眼睛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楚染像哄宝宝入睡一样拍拍他的后背,让人生出一种被疼爱的安全感。他应当还有很多话想要同她说的,但是在这样的温柔下又忽然语塞,只又垂下眼睫,呼吸颤动,放纵自己去享受这样的时刻,身体一轻,缓慢地坠落,最终沉在她织就的那张绵软且坚实的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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