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旅行者的噩梦

位于天守阁正下方的地牢里没有光亮,潮湿与晦暗充斥整个阴沉的空间,仅有一道冰冷漆黑的铁门,如雷光般吞噬掉所有念想,雷鸣后纯粹而深厚的黑暗让人如坠海底,仿佛被遗弃至此世之外

就像什么都没有,被遗忘丢弃的远古海祇,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背负煌煌荧光的大蛇,折下自己七彩的珊瑚枝,让蜷缩在黑暗中的孩子再次拥有照亮周遭的光明,仅有的,只不过是雷鸣响彻而过,重重雷暴的间隙中,折羽云雀无比微弱的哭泣悲鸣

昏暗且满是霉味的牢房里,神里大小姐与霄宫面对面地被捆绑在一起,淡白与橙红色的发丝凌乱地交织,被污秽粘黏在一起。两人的昔日动人的眼眸都被紫黑色的皮革覆盖着,巨大的口塞暴力地填充进小嘴,没有一点怜惜的意味;少女们纤细的双手以逆十字的最为严苛的姿势,被紧扣在身后,迫使她们不得不昂首挺胸,在羞耻与痛苦中,将最为珍贵的双乳,直挺挺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中

两位可怜的女孩们左腿相互紧贴,右腿内折和大腿固定成一个整体,然后以片足吊的姿势被铁链拉高到与身体垂直的高度。骨骼无时无刻不在哀鸣,仿佛下一刻就会折断散架,但在神念的加持下,无论是多么久,多么严苛的拘束,她们的四肢也不会因血液的流通不畅而彻底报废,撇去遍布其上的青红鞭痕,仍如从前一样的白皙柔软

鸣神的恩赐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无比的讽刺,因为这也就意味着,少女永远也无法用丧失知觉去逃避这份痛苦,只能在黑暗的地牢里挣扎哭泣,沦为这份成为隽永痛苦的奴隶。

“呜嗯…..呜呜呜呜….”

尽管只是因麻苦疼痛,而下意识地张合屈伸手掌,这种几乎可以当做没有的孱弱挣扎,对于霄宫和绫华来说,代价也是异常的高昂

深陷进肉里的绳网将丰盈圆润和玲珑小巧的胸乳,都勒得更加饱满,因刺激挺立的殷红蓓蕾也被勾玉金属环穿透过,又连上细小的铁链,紧密地相贴在一起,就连私密花园处娇嫩的阴蒂也没逃过摧残,脱离着唇瓣的保护,如乳尖一同被雕金的勾玉状金属环相连,迫使她们身体外最敏感的三点都无时无刻地保持着充血的敏感状态。象征雷电将军威怒的三重巴纹以另一种形式,在少女们活力四射的纯洁身体上,降下了鸣神的惩罚,只要一个孩子稍微地轻微晃动身体,就会牵连她的挚友品尝这份痛彻心扉的快感。

雷元素的轰鸣身不断从她们的下体传来,却没有一丝能溢出经过鸣神大御主加护过,不留一丝缝隙死死勒过下体的坚韧皮带。雷元素最为狂暴的疯狂悸动,毫无保留地肆虐在少女们娇稚粉嫩的穴道中,雷光粗暴地剐蹭腔壁褶皱,与不断分泌的晶莹蜜水触发的每一次感电,都会引起的酥麻的强烈剧痛。

对于无时无刻都在被灌入媚药的两女而言,这种剧痛也会被转化为销魂蚀骨的快感,并且在黑暗中被无可抑制地放大,不断削磨着她们几乎迷乱的意志,令浸泡在痛苦与快乐中的大脑再次泛起一片空白。

另一组绳索穿过绫华与霄宫的股间,穿过被固定成一个整体的右腿根部,穿过她们敏感的腋下与纤细的腰部,深陷进肌肤,将两具青涩诱人的身体,都勾勒进菱形绳路构组而成的龟甲状绳网中,再连接在天花板延伸下来的铁钩上,强迫着她们必须踮脚尖,单足站立在牢房冰冷粗糙的石板上。

在致命快感的侵蚀下,只要有一人坚持不住,勒住两人细嫩脖颈的金属项圈就会猛然缩紧,令她们品味窒息痛苦的同时,还会放出适量的雷元素,游走遍她们的全身,与轻微火附魔过的绳索相互反应碰撞,发生超载爆炸——疼痛程度丝毫不亚于浸满辣椒水的皮鞭不停呼啸抽过。

而吊住少女的绳索也会收紧,将她们重新起吊到原来的高度,不留任何喘息的机会。在连串爆炸的沉闷响声与少女们几乎惨苦哀求的嚎哭响过之后,因绳索收紧和重力压迫深深陷进唇瓣中的皮带,更是进一步刺激到本就狂暴的雷元素,引起又一轮歇斯底里的碰撞爆发,仿佛在敏感的粘膜腔壁里,绽放出一朵遍布尖刺的夏祭之花。

在饱含情欲和痛苦的呻吟声中,霄宫与绫华大小姐平坦光滑的小腹都被狂暴的雷元素顶的微微隆起,在日夜不停地快感的调教中,她们的身体本就愈发敏感,即使只是被棍棒抽插,也会导致原本洁净无暇的少女一边颤抖着娇嫩的身体,一边从唇齿喉舌间,滑露出被口塞过滤的诱人而痛苦的呻吟,更何况这种常人想象不到的,发生在小穴内的剧烈爆炸

“呜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两具诱人胴体的剧烈抖动,大量晶莹的液体透过勒过下体的皮带倾泻而下,啪嗒地滴落在石板上,在一片淫靡的气味中,身子本就瘦弱的凌华大小姐彻底瘫软下来,小脑袋无力地垂落在霄宫的肩膀上,如缠绵一般,发软发颤的左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要随着一同栽倒到友人怀里。

可绳索和铁链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它的职责就让它的囚徒们反复品尝这份近乎永恒的痛苦与折磨。绫华好似天鹅般修长美丽的脖颈上,那雷晶石熔铸而成的沉重项圈再次缩紧,并立即释放出毒蛇般噬人的电流

在连一串舔舐细嫩肌肤的爆炸与穿刺肌肉的刺痛中,她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加节制地疯狂刺激着,痛苦的软腻呻吟声此起彼伏,又重重叠叠,交织成一首极为淫荡的乐章,正逐渐坠入空白的意识再一次被强行架起,不得不以清醒去体会这难以忍受的快感的折磨

而身旁的霄宫也受次牵连,因对友人的担忧而强行维筑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又一轮快感海潮的冲击,彻底崩毁于漆黑发麻的视线中。两位友人就这么在快乐的折磨中不断地摩擦着彼此,又再次因乳尖与阴蒂被铁链牵动,项圈与皮带收缩放出电流,而陷入又一轮极乐和痛苦并存的高潮巅峰,被雷元素刺激着发出更诱人的淫靡娇喘,晶莹的蜜液就像是刚刚解冻的冰河,从绫华与霄宫那原本干涉的蜜穴中喷涌而出,且从开始就再也没有干涸的迹象。

“嗯啊….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自从被天领奉行擒住,遵从雷电将军授意被关入这座地牢后,两人再也没能有机会从嘴中吐露出一个字词,尽管发热的身体紧紧相贴,尽管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她们却根本不清楚对方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糟糕,在漆黑到偶尔能睹见紫色雷光的黑暗中,耳边所传来的仅仅只有自己和友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媚呻吟,而这又让自己感受到的刺激与痛苦愈发地沉重。

在这不见丝毫天光的日子里,她们不可避免地丧失掉了时间的观念,是过去了一个月,还是过去了一年?那些对她们如泡影般虚幻,没有任何概念,唯一能真实感受到的,只有这重复着的,近乎永恒的痛苦与快乐,连悲泣哀鸣都逐渐麻木,仅余下本能,在快感的海潮中起伏挣扎,直至最后沉没,坠入此世之外的幽暗海底。

“唔嗯~呜呜呜呜——!”

“真是可怜,不过这便是飞蛾扑火的代价,未来也好,梦想也罢,须臾之人无论多么炽烈的愿景,在永恒的威鸣中,都如转瞬即逝的晖光,忤逆神明,忤逆追寻永恒的目光,得到的仅仅只有冷酷的毁灭罢….”

冰冷到近乎叹息的话语,淡淡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响,那是许以稻妻人民恒常乐土的声音;那是超脱生命桎梏,化作永世传承,常道恢宏的声音;同时也是降下惩罚,令她们遭受如此折磨的声音——那是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大人、雷电将军的声音。

绫华和霄宫却已经没有余力对声音主人的突然来访做出任何反应,她们光是在和快感的惨烈对战中,克制激烈扭动的身体,篡紧屈伸着粉嫩的小拳头,努力稳住不停颤抖的左腿就已经竭尽全力。

尊为“雷电将军”的人偶伸出手抚摸着绫华的脸庞,将她被汗水湿润的淡白色发丝拢至耳后,社奉行的小白鹭曾经是多么的清雅动人,如今却沾满了泪水与汗渍,仅露在外的两蹙秀眉扭曲出痛苦的弧度,狼狈不堪中透露着令人心酸的楚楚可怜,更能勾起潜藏在心底的施虐心。

“呜呜呜….呜呜”

绫华没有余力对将军的触碰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用力地咬住,撑满整个口腔,并深深嵌入喉管的棒状塞口物,拼命忍受着小穴内雷元素的施虐,不断发出充满涩情气息的软腻娇吟,太过强烈的痛苦与快感已经让小白鹭聪慧的大脑变得无法思考,只能一次又一次,在无望中连挣扎都消磨殆尽。

中空的橡胶硬棒昼夜不停地向她们灌输着最低限度维持生命的营养液,以及致淫的媚药,将她们的身体改造的敏感无比,就连喉腔也变成了致命的敏感带,仅仅是吞吐硬棒的挣扎,都会带来如同小穴被侵入般抽插的快感。

“真是可怜….”

雷电将军再次发出一声叹息,不知是人偶的,还是雷电影的。她缓缓移动手指,抚摸过冰冷的紫黑色眼罩,这双眼罩下边,曾经有着一双寒椿吹雪般明亮的蓝色双眸,但现在,已经随着它们纯洁坚韧的主人一同,被永远笼罩在黑暗中,再也无法看见她所热爱的这片稻妻,可能即使睁开眼睛,她也看不清情欲外的任何东西了….

将军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霄宫,轻拭过她发白的嘴唇,连她都听说过这个孩子,她是那么的活力四射,就像是美梦或是花火,在永恒的夜幕中留下绚烂的痕迹….可惜,稻妻只需要一成不变的永恒,只需要牢固停滞的永恒。

是的,人世间的愿望和感情,无论高尚与卑劣,无论璀璨与污浊,最终都只能带来须臾的快乐,留下的却是难以抹除的痛苦….

是的,唯有永恒才能为她的子民带来真正的幸福,唯有消除一切执妄(梦想),才能摆脱无尽的痛苦,迎来涅槃。

薙除浮世芜杂执望,扭转生灭轮回羁缠…..

因此,无论何者,只要胆敢挡住她望向永恒的目光,就会成为雷鸣的敌人,无论是这个孩子,还是她御下神里家的白鹭,甚至是她自己,都不行

将军的手稍稍发力,揉捏着霄宫的挺拔白腻的胸部,她那傲人挺拔的双乳本就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在经历长久的调教与媚药注射后,哪怕只是被触碰揉捏几下,都会带给霄宫难以抵御的快感,伴随着勾玉乳夹牵动殷红蓓蕾的剧痛,将她彻底拖进那名为高潮的欲望的漩涡,理智在空白中坍塌崩解

“嗯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霄宫痛苦地呻吟着,小穴重重地收缩,一大滩晶莹的液体从勒住下体的皮带后倾泻而出,又与雷元素触发感电,再次令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脑袋摇晃,意识恍惚,全身的重量都倾倒压在绳索之上,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逃离这新一轮的折磨

“呜呜..嗯啊啊啊啊!”

她挣扎的动作牵扯着绫华也哀鸣起来,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哆嗦着,雷元素在皮带的压迫下愈发疯狂地蹂躏她们敏感的软肉,在哀嚎鸣泣中一同抵达了绝顶的高潮。还没等她们变得一片空白的大脑从迷迷糊糊中恢复一分,身体还在一边痉挛一边流淌出蜜液,新一轮快感的浪潮就会如海啸般席卷而上,将她们再次裹挟进沉沦的深渊。

“……”

看着绫华与霄宫不停地哀鸣与颤抖,淡白与橙红的发丝胡乱地飞甩,看着她们绝望挣扎的身姿,人偶的心中突然涌现出沉重的愧疚,那是来自影的感情。

“‘我’真的很残酷….‘我’是在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为了永恒,我不会后悔….”

将军阖上了她紫色的眼眸,转身离开,霓庭的白鹭与夏祭的烟火就此,永远消失在永恒的雷鸣中。

“来,跟着我数,三~”

“咕呜呜呜呜呜!!快停下来…呜呜嗯!!”

“二~”

“呜呜呜!!不….不要….快….快停下….呜呜呜啊啊啊!!”

“一~”

“呀啊啊啊!!好痛….乳头…不要….不要再扯了…”

“一~”

“下面….下面也…已经够了吧…八重神子….等…等一下!不要….”

“二~”

“好痛….真的好痛…不行…脑子要…要变得…呜啊啊啊!!等等…神子…不要啊啊啊!!”

“三~”

“哈啊…求你…呜…我的下面…不要再玩了…已经不想再…疼了…”

天守阁,雷电将军的寝内多出了一面石雕壁画,与稻妻城内的千手百眼神像采用相同的秘法制作而成,可以看作是那尊数层楼高的宏伟神像的子体,而这面石壁上,正不断传来女孩诱人的呻吟与哀求

荧纤细的颈部被套上了厚重的紫金项圈,晶莹剔透,很是好看,项圈向下延伸出极为情趣的白色织物,轻薄透明,紧紧地贴着她青涩的洁白身体

织物只遮盖着荧的正面,完完全全地展露出荧的整个侧身,随着她的挣扎摇晃,轻易便能窥视到北半球玲珑有致的诱人弧度;胸脯上处的衣料镂空成雷之三重巴纹的形状,暴露整个乳沟与大块雪白细腻的乳肉,双乳前悄然挺拔的蓓蕾也被某人挤进雕镂的细密白线之中,犹如雪中的一点红梅,每次呼吸都会让她感到乳尖正不断传来又痛又痒的挤压感

而胸脯下半部分也做空白处理,令荧的南半球没有一丝遮拦地沐浴在空气之中,织物的腰身很紧,将她腰部纤细的弧度完美地勾勒而出,也让胸部看起来比实际上要大上一些,更为赏心悦目,浅浅的肚脐如同一粒完美的水滴,被完全透明的薄纱覆盖着,显得垂涎欲滴

纯白的裙摆层层叠叠镂空雕琢,婚纱一般绚丽,却仅仅只包裹住荧滚圆的臀部与小小一截晶莹的大腿,堪堪遮住光滑平坦的小腹,将荧最私密的花园都若隐若现地呈现而出

其下便是两条被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双腿,比起荧平日里穿着的长筒靴,软绵充满弹性的质感与细腻纹路,更能将少女洋溢青春美好的腿型突显得淋漓尽致,与精致的短裙一起,为荧平添着令人欲罢不能的诱人色气。

可惜,无论是欣长的白丝双腿,还是白皙柔嫩的双臂,还能欣赏到的,都只剩下前半段了,无论是从膝盖开始的小腿,还是从肘尖开始的小臂,都被染上永恒的石灰色,永远地被嵌入石壁,与千手百眼神像彻底融为一体。

荧就这么以大字型的姿势,被吊挂在石壁上,成为石壁装饰的衍生,而八重神子正笑眯眯地座在她的身前,双手托腮,粉紫色的眼眸如狡黠的狐狸,饶有意味地注视着荧逐渐被泪水打湿的可爱脸蛋,其中包含最多的,还是那掩藏不住的失望

“小家伙,亏姐姐我好心地帮你做了反雷电将军特训,结果你还是失败了,唉,没想到璃月的那位老爷子也有看错人的时候….说吧,沦为宠物的你,如今该怎么向我支付一枚神之心的费用呢?嗯?”

神子伸出她修长白皙的玉腿,用包裹在白袜中的脚趾缓缓摩挲着荧大腿根内侧敏感的软肉,随后,直接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踩了上去

“呜呜呜呜!!不….不要…呜啊!”

“啊啦啦,小家伙,不过是简单地挑拨了几下,就已经敏感成这样了吗,传闻击败特瓦林的旅行者也不过如此….还是说,小家伙,你其实非常享受呢?”

神子依旧温柔的嗓音中透露着一丝冰冷,足尖在荧私密花园的唇瓣口轻轻拍打,白袜较为粗糙的丝质感与细嫩的唇肉不断摩擦,传来如电流涌上脊椎的酸痒感,令每天被灌食高浓度媚药,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荧大脑一片空白。

神子欣赏着她咬紧嘴唇,拼命忍耐快感的可爱模样,随后用脚趾翻开了她早已因充血红肿的花瓣,深深浅浅地开始了反复的抽插,另一只脚的脚趾隔着白袜,揪住了因充血而挺立的殷红,像是发现什么好玩东西的孩童一般摩擦起来

“咿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捏了…咕…好痛…好难受…”

荧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尖叫,被厚重项圈禁锢的脖子屡次想高高仰起却动弹不得,反而为她带来名为窒息感的又一种痛苦,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如呼吸一般剧烈地收缩,又被神子的足尖无情地撑开,反复剐蹭着她敏感的褶皱,与跳动着的阴蒂上,不断传来的被电流包围刺痛的胀痒快感交织为一体,化作浪潮冲刷着荧越发模糊的神志。

荧饱满粉嫩的小穴是纯洁的,虽然与胡桃、绫华两女缠绵过多次,也是那么的圆润,稚幼,让人赏心悦目,展示出一种勾人兴奋的欲望的美,而对于少女来说如此珍贵的私处,如今却被人毫不怜惜的踩在脚下,肆意地蹂躏玩弄着,在哭喊呻吟间,莫大的屈辱与无力感充斥满荧的整个身心,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媚药的催发下,一种别样的兴奋正从屈辱之中悄然爬升

“呜….真的不要….不要….呜呜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神子足尖抽擦的速度越来越来,隐隐约约还伴随着一丝雷元素的痕迹,而荧的呻吟也越发的软媚淫乱,双乳随着挣扎也摇晃起来,仅有情趣作用的婚纱短裙丝毫掩藏不住白腻的诱人春色

她感到自己的脸庞发着烫,而且湿漉漉的,全身上下都宛如被火灼热过一般,热得视线都模糊起来。刺激与快感如山呼海啸,呼啸着席卷而过,而荧的理智不过是一叶小舟,即便倔强坚韧,也不过只能随着浪潮起起伏伏,摇摇欲坠得不知何时就会被快感的海浪拍打得粉身碎骨。

下体炙热的快感正快速变得强烈,而就在荧快要达到高潮绝顶的顶峰时,神子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像玩腻了似的露出了无聊的神情,将被蜜液沾湿的足尖从荧泛滥成灾的花园里抽了出来。

快感在即将冲上名为解脱的高峰的前一刻退潮,荧被彻底勾起欲望的饥渴身体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如同跌落谷底的巨大的惆怅若失化作最后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荧残存的理智,她艰难地抬起小脑袋,神色恍惚地望向神子,金色星辰般的眼眸氤氲着朦胧的迷离水汽,满是情欲的迷离色彩

“呜…哈…哈…为…为什么…停下来了….”

“嗯?小家伙,不是你叫我停的吗,唉,看看你这欲求不满的表情,居然这么快就暴露出淫荡的本性了吗?”

神子抬起脚,勾起荧的下巴,满是戏谑地嘲讽道,将白袜上沾染的爱液抹擦到她的脸上,淫靡的味道令荧本就潮红的脸颊愈发地滚烫,她想维护她被摧残得千疮百孔的矜持与尊严,想向神子怒叱,努力辩解自己并不是这样的,可神子挑逗般的暧昧动作又将这些统统化作柔弱无力的哀鸣

“不…不是的….呜呜呜…”

可还没等荧说完短短的一句,神子遍不耐烦地将脚直接塞进她的嘴里,一阵搅弄后才缓缓抽出,引起荧剧烈地咳嗽与干呕

“宠物就要有宠物的样子呢,调教合格的宠物怎么能对主人说出这种失礼的话来,嘛,不过考虑到是你,毕竟帮我们处理了挺多诸如‘清理雷樱树积蓄的污秽’这种特别棘手的问题,我还是能奖励你想要高潮的,只要将军大人同意的话,你说对吧,将军。”

“!”

荧抬起头,顺着神子转向门口的视线望去,直直地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紫色瞳孔,涌起愤怒将一切的快感情欲都压制而下,她被固定在石壁上的身子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但却不是因为恐惧或是快感,而是愤怒,被高浓度媚药侵毁得朦胧模糊的大脑此时此刻,仅余下对这双瞳孔主人——雷电将军,最灼热的愤怒。“

绫华,霄宫,心海,你到底把她们怎么样了!”

白裙下,荧小腹处紫色的三重雷纹绽放出刺目电光,那是雷电将军在她身上刻上的奴役刻纹,此时感受到荧对主人的莫大不敬,便疯狂地暴动起来,粗壮如雷蛇般的电流抽打在她娇小的身子上,从灵魂深处弥漫而出的剧透仿佛要将她的小腹活生生地撕扯出一个大洞

但是这又怎么样,就算全身都被撕碎又怎么样,荧在心中不断怒吼,咬紧牙硬生生承受着雷纹的惩罚,对静静注视她的雷电将军怒目而视

“你这个混蛋,她们不是你的子民吗,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那一天,荧击败了愚人众执政官女士,在昏昏沉沉之中,走出了天守阁。巧合的是,反抗军的众人已击破群龙无首的幕府军,来到了天守阁下,荧与他们许久不见,欣喜之中正要向前,忽然,雷暴响彻,雷电将军撕裂空间出现在她的身后,那传说中【无想的一刀】的神罚向毫无防备的荧斩杀而来

雷鸣之中,昆吾赠予荧的那块老石爆发出震摇山岳,厚载万物的岩元素之力,那是来自若坨龙王的一缕碎片对守护友人的诚挚冀愿。

但这毕竟是雷电将军武艺的极致,是接近永恒的一刀,将远吕羽氏尊不灭的神体连同山岳一起斩断的一刀。或许真正的龙王尚且不惧这静滞的所谓永恒

但昆吾毕竟只是一缕善念的碎片….无想的一刀停滞片刻后,便将岩元素屏障轰然斩断,直挺挺地劈砍在荧的身上,山岳的余威终究还是抵消掉部分伤害,并为她争取到了做出反应的微小时间,这一刀并没有致命,也没有将她的血肉化作电浆,荧抵挡无想一刀的代价仅仅是陷入重伤的昏迷之中。

但昏迷也是致命的,当荧清醒过来时,大局已然落定,反抗军被倾剿,心海被擒生死未仆,社奉行的神里大小姐和长野原烟花店的女儿也因多次忤逆,被鸣神主尊大御所押入地牢,就连荧自己,肉体也被刻下无法违抗的雷纹,换上满是羞辱意味的服饰后,四肢都被砌进石壁中,彻底沦为观赏的玩物,或是供人倾泻性欲的宠物。

“….”

雷电将军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八重神子身旁,闭上眼睛盘膝而坐,而先前被她身形遮挡住的门口,铃铛摇晃响起的清脆声响与少女被口塞限制音量的诱人喘息声回答着荧的诘问,在荧变得呆滞的目光中,辛苦维持站立姿态,细碎前进的霄宫与匍匐在地上的神里绫华缓慢且艰难地挪进房间

霄宫赤裸着身体,被红色的绳索和皮革死死地绑着,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得更为挺拔傲人,几缕橙红发丝凌乱地从眼角滑落,嘴唇中晶莹的贝齿紧紧地扣在一个漆黑的口球上,她俏脸绯红,昔日如烟火般明亮的双眸被锁在冰冷的眼罩之下,双臂被绳索扭到身后,呈Y字形直臂捆绑在一起,从正面甚至看不到手臂的痕迹。

颈脖处套着一个与荧类似的黑色项圈,随着霄宫的挣扎摇晃,清脆的铃声不断从项圈上的小铃铛中传来,以项圈为起点,一组皮革向下延伸,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娇躯上纵横交错,组成龟甲般繁复美丽的形状,最后在小腹汇聚,又分岔出三股穿过霄宫的下体,其中两股勒过大腿间的缝隙,将私密处勒得更为凸出,剩下中间的一股死死地吃进蜜缝,几乎完全没入唇瓣之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丝晶莹,溢出皮带,正缓慢地滴落在地板上。

霄宫的大腿被数组绳圈固定成一个整体,无法动弹,脚踝处也拷着冰冷的镣铐,中间铁链的长度仅仅只有五厘米。一根牵引绳栓在勒过她私处的皮带上,连接在跟在她身后的绫华的项圈上

与她发色相近的淡蓝色皮革拘束衣将绫华全身都包裹其中,却唯独漏了胸部与下体,这两处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仅仅只被三根紧勒而过的狭长皮带保护着,她的四肢被折叠,被上着锁的皮带牢牢固定在一起,迫使她只能一边晃动着插入菊穴,不断震动的尾巴肛塞,一边用手肘与膝盖艰难地向前爬行。

绫华清雅秀丽的端庄容颜被马具拘束器屈辱地锁住,双眼被眼罩遮盖,嘴里咬着一根做成骨头状的金属口伽,柔软坚韧的皮革条勒过她的脸颊,在那一丛柔顺的淡白秀发下相连接,贴紧小巧的鼻梁,呈人字形汇合于少女的脑袋上,左右两侧还带有白色狗耳朵的恶趣味装饰。

两女被皮革勒紧的下体不时地传来雷元素的细微轰鸣声,原本平坦的小腹都被冲撞得微微隆起,她们忍受着快感与刺激,在一片漆黑中,拼尽全力地艰难挪动,温热晶莹的液体不时地从颤抖的身体滴落,而霄宫的每一次挪动,穿过身下被绫华项圈拉扯的皮带都会毫不留情地摩擦压迫着她的私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和牵引绳更为汹涌地流淌而下,打湿了绫华头发的脸颊,最后与绫华留下的汁水混合在一起,在地板上留下一条淫靡的湿润水迹。

“唔嗯….呜呜…嗯…”

“小家伙,感谢我吧,是我跟小影说,关在地牢太久会发霉,需要时不时牵出来溜溜的哦,这样你才有机会能再见到你的小情人呢~”

神子愈发愉悦的声音将沉浸在绫华与霄宫呻吟中的荧惊醒,荧这才注意到,神子正笑眯眯地用目光舔舐着她,向她摇晃着手中的两个项圈把手,两条淡淡的雷线正从中延伸,连接到勒住霄宫绫华下体的皮革股绳上

看着荧终于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她的身上,神子莞尔一笑,用力拉扯着手中的项圈,终于爬到她身旁的两女随即从喉舌间滑出痛苦的哀鸣,在越发清晰的雷元素沉闷的轰鸣中,绫华再也坚持不住,四肢敞开,呈大字型瘫倒在地上,发出甜腻软媚的娇喘声

股绳又遭受这一下拖拽的霄宫也双腿发软打颤,身体不断哆嗦着便要跪下去,神子却突然伸出一只脚,抵住下体,一边滑蹭摩擦,一边残忍地将她缓缓托起

“呜啊啊啊啊啊!!!”

霄宫扬起脖子,求饶的话语被口球过滤,仅余下模糊不清地哀嚎声,泪水不断地从眼罩后流下,一滴滴泪珠都成为最锋利的刀刃,割落在荧的心上,她怒视着神子

“绫华!霄宫!唔….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呜!咕….呜啊啊啊啊啊…好疼…疼!”

雷电将军睁开了她一直闭合的双眸,瞳中雷光闪过,雷元素凭空凝聚出六枚紫电勾玉,三三排列分为两组,化作乳环,刺入了荧胸前卡在纱裙镂空丝线中的,两点粉嫩的蓓蕾,要将其硬生生掐断一般开始收缩箍紧

勾玉乳环收紧的同时,其内侧含有的微小雷元素结晶球颗粒还在不停地震动,玩弄着荧粉嫩淫熟的乳头,更有一丝丝无孔不入的纤细雷针,直接从乳首刺入,令电流酥麻的快感与疼痛在荧的深处轰然炸开,几乎是一瞬间,她被媚药改造过的身体就将所有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都转化为最甜腻醉人的诱惑的快感。

“呜啊啊啊….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咕…啊啊啊啊….霄宫…绫华….绫华….唔嗯…咿呀!”

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发出夹杂着淫乱气息的尖叫哀鸣,紧闭的眼前好像有白光炸开,又瞬息间变得一片漆黑,比火元素还更加炙热的快感轻而易举地,便将她心灵的防线彻底摧毁,大量晶莹的液体从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泄洪而出,将她白色的轻薄丝袜染湿到几乎透明后,像是不断垂落的丝线般落在地板上,留下一潭泊泊的水洼

仅仅靠着玩弄胸部,荧便被迫迎来了一次盛大且痛苦的高潮,她剧烈地喘息着,眼泪与口水混合在一起,脑袋因为高潮后痉挛的无力重重地垂下,又艰难地重新抬起,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看向神子

“唔嗯….放…呜….嗯啊…放….放开她们….”

胸前还在不断传来能将意识轻易吹飞的强烈快感,即使荧的身体已经布满冷汗,酸胀无力,两枚勾玉乳环仍然持续旋转,内侧雷元素颗粒震动的频率甚至越来越快,一刻也没有停止对两点红肿殷红的蹂躏折磨,新一轮快感不留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又重新在这具已经被淫欲彻底侵染的身体席卷而上,不管是裸露在外,被布料摩擦的潮红肌肤,还是体内的粘膜褶皱,都向荧传达着难以忍受的滚烫的瘙痒感

好痛….好疼….可也好舒服….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更多了!

神子欣赏完荧努力想止住泪眼与娇弱喘息声的诱人模样,这才放过霄宫,左脚从股间收回,又抵在她被雷元素冲撞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随意地将霄宫推得仰面瘫倒在地上,如搁浅的鱼般抽搐颤抖,高高挺起的纤细腰肢的激烈抖动,呻吟又一次迎来极乐的高潮。

“嗯….霄宫和神里绫华,谁来着?哦,小家伙,你是在说这两只可爱的小狗吗?”

“呜呜呜呜呜——”

神子拍了拍手,在荧愤怒的目光中,操纵雷元素凝聚出手臂,揪住绫华的头发,将她拖拽拉起。

她的绫华,她的小白鹭,她的所爱之人

她爱绫华的笑,绫华的笑是多么的明媚动人,娴雅中藏着一抹醉人的娇羞与纯真

她爱绫华在夏祭结束的夜晚,为她一个人而跳的白鹭之舞,水汽氤氲,蓝花晶莹,冷月照林间,温雪舞绫霜,仿佛一碰就碎的琉璃梦境

她爱绫华的风雅端庄,她爱绫华的默默努力,她爱绫华的坚强与勇气,她爱绫华作为少女的浪漫真心,她爱神里绫华的一切

而如今,她所爱之人的俏脸因无法逃离的苦痛和快感而扭曲;曾经为她翩然起舞的四肢被冰冷的皮革锁死,像只笨拙的小狗一般,在地上匍匐爬行;初雪般晶莹美丽的蓝白色双眸被眼罩覆盖,触感柔软的粉唇只能吐露出淫荡的呻吟喘息….

她所爱的一切都被如此残忍地剥夺,绫华脸上从未干涸过的泪痕竟比无想的一刀还要锋利,在她心灵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心灵上的痛苦轻而易举便超越了她肉体所遭受的折磨,荧发出受伤小兽般的痛苦悲鸣,发疯地挣扎起来,而与石壁彻底融为一体的四肢都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那是连存在感觉都消失的,最为牢固的拘束,任凭她将四肢残存的部分撕扯得不停传来要断裂般的疼痛,她都无法从石壁上挪动分毫,仿佛她成为一株离不开土壤的植物,成为这面石壁上的一副立体的雕塑

“不要!不要!不要!快住手啊!呜啊啊啊啊啊——!!我叫你住手…咕嗯…住手…求求你…咕…呜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住手…绫华…绫华不是你们社奉行神里的大小姐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

“订正一下,是前社奉行的大小姐哦,这孩子现在的身份是我和将军大人养的狗狗,也就是小家伙你的同事哦。”

神子把玩什么玩具一般,来回拉拽着连接绫华下体皮革股绳的雷元素绳索,狭长的皮带更进一步卡入花瓣内,随着神子的来回抽动,有节奏的起起伏伏,压迫粗大且不停震动的肛塞,和小穴内不稳定雷元素凝聚成的狂暴光柱,刺激蹂躏着绫华体内敏感脆弱的软肉与腔内粘膜

绫华全身上下都在呜咽哀鸣,从每一寸神经到每一处毛孔都被摁压,强行浸泡进名为快感的炙热岩浆里,她刚刚才被神子揪起重新站立的四肢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小脑袋凄惨地摇晃着,衔着口塞的小嘴不断溢出甜腻淫媚的呻吟,愈发地高亢且痛苦,令荧疼得呼吸都几乎停止

“呜呜呜!!呜呜呜呜咕!”

“绫华!!”

“绫华!!”

“小家伙,别嚎的这么惨呀,我都有点心疼了,呵呵,骗你的….你以为我是在欺负你这可爱的小情人么?真是令人寒心啊,我其实是在奖励宠爱她呢。”

神子用腿勾住绫华左右摇晃的精致下巴,绫华口中的衔口棍咔嚓一声,上下分裂展开,瞬间变成一副开口器,而后,神子将先前被霄宫爱液沾湿的那只包覆白袜,曲线完美的小脚伸到了她的嘴前

“调教很成功,这两个孩子,特别是小家伙你的小情人,已经彻底变成了满脑子心心念念的只有舒服高潮的,听话可爱的淫荡小狗呢,不信你看。”

绫华身体颤抖着,被开口器撑开的小嘴不断滴落淫靡的晶莹丝线,她正如同小狗一般,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艰难地抬起脑袋,向神子放在她嘴前的脚凑去

“不要….不要….我不相信….绫华….不要….绫华….不要…”

荧呜咽着,近乎崩溃的求饶般的哀鸣,断断续续地传入绫华的耳中,她的小脑袋不再向前凑,而是如被雷击一般呆呆地愣在原地,神子见状轻笑着,再次用力拉扯了一下绫华的股绳,将她重新推入浑浑噩噩的快感漩涡之中

“怎么了?小狗狗,不想要舒舒服服的高潮了吗?”

“呜嗯~呜呜呜呜!!”

在荧因绝望而冻结,失去光彩的瞳孔中,她的神里绫华,她所爱的小白鹭,正伸出粉嫩可爱的小舌头,以极其淫乱的姿态,仔仔细细舔舐着神子包覆白袜的脚趾,而神子也将另一只脚踩在她那清秀的脸上,肆意的踩踏蹂躏

沉重的绝望彻底割裂了荧,她感觉自己心灵中有一根线,咔嚓一声断裂开来,沉积的黑暗的淤泥倾泻而出,过度的情感洪流碾压过身体上的痛苦,让她震颤得无法停止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荧终于丧失所有的力气,如烂泥般挂在石壁上,失掉了生气,撕裂的悲痛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与矜傲,将她从反抗命运的坚毅战士,彻底打落回不得不接受悲惨未来,被夺走一切的可怜女孩

已经无所谓了….

荧低垂下脑袋,在胸前乳环嗡嗡的震动声里,无声地抽泣痛哭起来,不是身体因疼痛而自行流出的眼泪,而是心灵支离破碎,沉入黑暗中的,悲惨绝望的恸哭

“对了,咱们是不是把海祇岛的笨蛋小军师忘了?让我想想,哦,她现在可快乐着呢,小家伙,你也来一起看看吧。”

荧一片朦胧的视野中,缓缓浮现出一组画面,令她呆滞无光的瞳孔都因过度的震惊再次瞠圆,如果此刻她还能握拳,那双小手无疑会紧紧地攥紧成拳头,并不断发出颤抖

“这…这是什么…”

“反抗军的口号不是解放民众吗,我便好心地以另一种方式,替他们完成这个小小的夙愿,让反抗军的首领如今能够为人民服务呀,这个笨蛋小军师今天也是努力侍奉大家的一天呢。”

画面中,心海双手平行地拉置身后,双腿折叠,都被拇指粗的铁质拘束器紧密地固定成一个整体,锁眼被融化的钥匙封死,或许再也没办法打开。金属眼罩与橡胶耳塞也被熔铸封死,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将她的视觉与听觉都残忍地永久性剥夺了

带着塞子的开口器将她的小嘴撑大到极限,仿佛轻易就会折断的细嫩脖子卡着一幅沉重的金属项圈,过于狭小的内径无时无刻不令她处于轻微的窒息状态,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平缓地呼吸,心海子宫位置的小腹肌肤上,被刻上了同荧一模一样的奴役雷纹,正在淡淡地闪亮着紫光,白色的羽织短裤被撕碎,将她私密的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此时,心海正半趴在地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开来,被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抓住,将她可爱精致的小脸都摁压在粗糙的石板上,人鱼般完美的纤细腰肢高高挺起,粉嫩的下体正不断被腥臭丑陋的阳具冲击着,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干死你!就是因为你们反抗军!祟神能量才会失控!害得我家破人亡,背井离乡逃到稻妻城,孩子在路上也丢了!你怎么赔我!我干死你这个罪魁祸首!”

男人双眼血红,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愤怒地捶打心海柔软的小腹与肚子,尽管知道身下的女孩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满腔的怨恨还是令他咆哮着,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个娇小的女孩身上

心海痛苦又兴奋地喘息呻吟着,夹紧小穴扭着腰,迎合男人粗鲁的冲击,她的嘴中还塞入了另一根阳具,随着舌头的吞咽舔舐深深插进了她的喉管,在前后两人发出舒爽的呻吟后,大量灼热腥臭的白浊从小穴和咽喉,涌入了她被媚药摧残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而那两人在宣泄完后,立马便被黑压压的人群挤到后边,又是新的三名客人急冲冲地解开裤腰带,亮出早已挺立的阳具,毫不怜惜地分别插入心海尚还在往外溢出白浊的口穴,小穴与菊穴,其中一人一边冲撞着,一边重重地拍打心海滚圆白嫩的臀部,令她的小穴因突如起来的刺激而猛然收缩,疼痛被这幅无可救药的身体转化为深入骨髓的酥痒快感,令心海无由自主地发出极其淫乱的软腻媚叫

“嗯啊~呜嗯嗯——哈啊….呜呜呜!”

周围不停地传来男人的哈哈的大笑,或是轻蔑的污言秽语,终于,最后一个男人满意地提上裤子,踢了瘫倒在地上不时抽搐,全身上下的洞口都不停向外溢出黏稠白浊的心海一脚,满脸嫌弃地将她插回有着两个粗大假阳具的金属木马上,咔哒一声将后边接有直抵深喉的橡胶软管的口塞塞进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便转身离开

深入食道的橡胶管不知疲倦地为心海输送着高浓度的媚药,过于粗大的假阳具剐蹭摩擦着红肿的穴壁,她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下体上,肿胀的阴蒂不停传来尖锐的刺痛,又转化为烧毁她大脑的快感,心海只能无助地在木马上扭着腰,发出逐渐低微的哀鸣,承受这永恒的折磨

“看到笨蛋小军师今天还是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诶,小家伙,你是不是在发抖呢?”

心海骇绝人寰的惨况令荧的灰暗的内心再次燃起愤怒的情绪,但更多的却是与愤怒一同涌现出的,害怕也被如此对待的莫大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令她心惊胆战,觉得自己正在变得无比陌生的兴奋感

荧的动摇被神子尽收眼中,直到她走到荧身侧,近在咫尺地抚摸她沾满泪水的漂亮小脸时,荧这才反应过来,如受惊的小猫哆嗦着,随后被捏住下巴,强迫直视着神子粉紫色的眼眸,随着勾玉乳夹不断的旋转震动,荧潮红的脸色愈发滚烫,失去光彩黯淡的金色眼瞳被泪水与惊惧浸泡,迷离中逐渐被越来越多的情欲所沾染,加上她正轻微颤抖的柔弱表情,即使是八重神子,都不免被这种破坏性的杀伤力冲击得心脏怦地跳动了一下,如果尊为雷神眷属的她有心脏这种凡人的概念的话

“小家伙,虽然你那负隅顽抗的倔强眼神也很棒,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这种坏掉的样子。”

神子撩起被泪水沾在荧脸上的金色发丝,压在了她被汗水浸湿的柔软身体上,霸道地将她的脑袋抬得更高,强硬地吻住了那两瓣软糯的樱红

口腔被神子的突然侵入,令荧睁大了眼睛,刚想闭合牙关或将侵入的小舌顶出去时,下体毫无预兆地传来了触电般的酸麻痛感,她的阴蒂被神子另一只手用力拉扯揉捏

敏感弱点被侵袭所带来的疼痛,瞬间就被这具被媚药浸泡的身体转变为灼烧掉神经的激烈快感,荧浑浑噩噩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愤怒和反抗的意志轻而易举地消散,口中溢出的甜腻呻吟很快便被舌头互相蹭动吮吸的啾啾水声所遮盖

“呜呜啊….咕…嗯啊….”

神子轻松便镇压住了荧微弱的反抗,肆意玩弄她红肿阴蒂的同时,另一只捏住下巴的手向下抚摸,顺着雪白的脖颈落到精致的锁骨,再顺着小巧锁骨的诱人曲线滑到光洁的腋下,在荧可爱的呻吟声中,最后停留在被白纱包裹的圆润胸部上,使坏地将柔软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还时不时挑拨几下勾玉乳环,令那被她堵住搅弄的小嘴,在喘息间,漏出疼痛的尖细求饶

荧的小舌茫然地被另一条柔软的舌头所支配,被按压,卷起,细细蹭动,搅起淫靡的水声滑过口腔,最后温顺地吞咽着神子传递来的甘甜津液,随着身体痉挛般的抽搐颤抖,下边泛滥成灾的小嘴再次喷涌出一大滩晶莹温热的爱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融入那一滩有着淫靡甜味的泊泊水洼。

“哎呀,这不是变得像宠物一点了嘛,小家伙,你现在很可爱哦。”

四瓣粉嫩的樱唇相互分离,拉出晶莹透明的丝线,神子看着荧的金色双眸盈满迷离的水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颤抖着不断发出诱人的喘息,一副被情欲沾满头脑无法思考的淫乱模样,满意地舔了舔水润的嘴唇

抚摸着荧完美玲珑的身体曲线,来到了她的身侧,轻轻咬住她发红滚烫的耳垂,神子在吞吐舔舐之间,用甜腻妩媚的语气吐露出话语

“想救笨蛋小军师和你的小情人么,我可以给小家伙你一个机会哦,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

“嗯…..咕…..哦呜啊啊啊….”

少女们诱人的呻吟将这个不大的房间化作了淫靡的桃色空间,房间的主人对此却是熟若无睹,哦,不对,她是闭着眼睛的,应该是置若罔闻,仿佛睡着一般,以半跏趺倚坐的姿势呆在然房间的一角,反倒是有着一头柔顺的粉色秀发和狐狸耳朵的八重神子小姐在愉悦地闹腾着

“呜啊….嗯哦….咿啊啊啊啊——!!”

“怎么了,小家伙,这才过去多久了,怎么就快去了,请你忍耐一下哦,不然我可要狠狠地欺负你可爱的小情人了,笨蛋小军师明天侍奉的客人也是超级加倍呢~”

房间内,霄宫被从房梁下延伸而下的绳索,以驷马的姿势吊在被嵌入石壁的荧的面前,除了手臂与脚踝处的,承重点就只剩下连接她股绳的一道绳索,被迫承受霄宫部分体重的股绳已经深深地吃进她湿润的花园里,压迫着狂暴的雷元素柱顶穿子宫颈,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小穴和子宫壁,将霄宫的平坦的小腹都拱出形状。

霄宫丰硕成熟的圆润胸部也被贴上了不断传导雷元素的金属片,末端带有不断震动雷晶石的金属夹夹了她胸前两点殷红的蓓蕾,令她不停发出悲惨的哀鸣,眼罩下流淌出痛苦的泪水。

哪怕只是轻微的挣扎颤抖,都会让她在空中摇晃,牵动股绳与带着吊坠的乳夹,更进一步给予她灼烧灵魂的痛苦与极乐,涓涓流出的温热蜜汁将她身下的绫华都打湿了

剥夺霄宫小嘴一切权利的口球被换成了带有两条中空橡胶长管的款式,一头插进她的嘴里,一头则插进了荧的嘴里,并强迫性地使霄宫与荧的嘴唇相触碰,并不停收缩震动,如活生生的阳器一般抽插着霄宫和荧被媚药改造成敏感带的喉腔,每当霄宫高潮时,双头口器就会向两人注射一次混有对面香津的浓稠腥臭的高浓度媚药,让她们的身体愈发地滚烫火热,加速跌落进情欲的深渊

荧的双乳、腋下与小腹也被贴上了雷极金属片,酥麻刺痛的快感不断爬过她的脊椎,连下体的阴蒂都被翻出唇瓣的保护,贴上一小块震动放电的雷晶石,令她都快融化在酣醉快感的浪潮里

“小家伙,你不会连半柱香都坚持不了吧,才过去多久,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我之前不是好好给过你嘛,啧啧,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

“呜呜呜…呜呜呜…嗯啊….”

四肢折叠包覆在皮革中,被拘束衣束缚成小犬模样的绫华凑在荧的身下,真如被驯养的温顺小狗一般,按照神子的命令,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着荧毫无保护的湿润下体

绫华的乳首与阴蒂贴上了嗡嗡轰鸣的雷晶石,菊穴处肛塞的震动频率与小穴里雷元素的狂暴程度也都被神子增强了一个幅度,让绫华娇弱的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在舔舐间从喉舌溢出高昂的淫乱呻吟,晶莹温热的液体不断分泌,被雷元素疯狂搅拌触发感电,发出淫靡的水声后倾泻而出,而蜜汁每一次与雷元素柱触发的感电,都会令绫华和荧身上的雷晶石震动的频率愈来愈快,放出的电流越发的刺激

“呜….嗯咕….呜呜啊啊啊嗯…(绫华不要….不要再舔了…)”

绫华淡白色的头发落在她的两腿之间,随着身体的颤抖与白丝相互摩擦,双腿内侧的软肉不断传来瘙痒的快感,绫华滚烫的舌尖舔舐着荧泥泞不堪的幼嫩穴肉,微有点粗糙的舌面不断在缝隙间划过,在荧甜腻的呻吟中刺入微紧的穴内,仅仅是这一次的探入,就几乎令荧攀上高潮的顶峰

比起身体上各种道具带来的刺激与快乐,爱人的侵入让荧根本产生不了任何的抵抗心理,彻底沦陷在绫华小舌抠挖所带来的快感中,发出被口球过滤后的甜美诱人的嘤咛,舌头摩擦褶皱与嫩肉的麻痒感令荧在要把她融化的快感中紧绷着身体,而小穴却像是在渴求更多快感般一收一缩,紧紧包裹住绫华的舌头

“呜啊——呜呜啊啊啊嗯…”

即使是被快感与媚药彻底冲毁神志,沦为在痛苦中仅仅渴求着解脱般快感的玩物,绫华依旧本能地记着荧的敏感点,记着如何才能让荧获得快乐,即使现在这份快乐,会将她所爱之人和她,彻底推落入深渊之中

在绫华滚烫的小舌用力按压摩擦荧小穴肉壁上,一处稍稍偏硬的嫩肉时,剧烈的快感瞬间冲刷过荧颤抖的全身,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具淫乱身体所积蓄的快感顷刻间便化作喷薄的火山,大脑中被快感的滚烫熔岩彻底吞没,又像是有雷霆轰然炸裂

荧迷离湿润的双眸瞬息瞪圆,又瞬息变得疲惫茫然,仿佛连哭泣颤抖的心灵,都随着下体潮喷而出,打湿白丝的大量晶莹液体,一起离开了软绵绵的身体,就此变成一具任凭他人随意玩弄的精致人形

虽说事实本就如此,四肢被嵌入石壁,别说挣扎,就连在高潮中连扭动腰肢都做不到的荧,已经彻彻底底地丧失作为人的未来,败于雷电将军的她,仅仅只是一件任人把玩的绝美物件,一只可供发泄欲望的可爱宠物罢了

而八重神子只不过是帮助负隅顽抗的她清楚且深刻地认清现实,安安心心地接受失去一切悲惨而永恒的未来

“哎呀,小家伙,你又输了呢~”

托着腮,饶有兴致地观看完全程的神子再次走到荧的身前,俯下身来拍了拍荧滚烫潮红,沾满泪水的柔润脸颊。随着神子的一个手势,吊在天上的霄宫与被她踩住脑袋的绫华再一次迎来盛大的高潮,而她则把两名女孩可怜的悲鸣呻吟当作背景,对着荧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那么,我该用什么方法,惩罚你这个淫荡的坏孩子呢?”

虽说神子用的是询问的口气,但她已经不知从哪掏出一根无比硕大,不断震动的紫色假阳具,粉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彩

“要不,试试小家伙你下面到底能吞多大的东西进去吧,比如说我手上这根,这可是个宝贝,是我用三彩团子和轻小说才说服小影帮我做的,所以还会放电哦。”

“唔嗯….呜哦哦….呜嗯!!(不要…不要…不要)”

将她和霄宫嘴唇连接在一起的口球阻止了荧想拼命摇头的动作,她只能眨着眼睛,黯淡无光的迷离眼眸中蓄满恐惧,泪水在脸颊上又划过一道崭新的痕迹。即使高潮过后,荧的眼前只能看到模糊的大团色彩,她也能清楚的了解到那团闪烁雷元素光亮的假阳具是多么的巨大,比神子的手臂还粗大,几乎侵占了她整个视野,那根本不像是人类所能承受的大小

而八重神子对荧的悲惨哀鸣置若罔闻,哼着稻妻的小曲,坐在绫华不断痉挛抽搐的身体上,用指甲撑开了那两瓣紧紧闭拢的花瓣,另一只手举着假阳具刻意在她的眼前晃悠了两下,似乎想为荧展示清楚这种极端大小的恐怖魄力,随后在荧恐惧绝望的目光中,缓缓地将阳具的顶端抵在了她的小穴口,那狂暴雷元素现在就开始刺激着穴口敏感娇嫩的软肉,传来的刺痛与快感令荧的心脏因恐惧而砰砰直跳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会坏掉的,会死的,不要,不要,不要,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那么,等我数到三,就插进去咯~”

“呜呜呜——!”

不要,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会死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放过我,不要,不要,不要

“开始了,三~”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神子的用力,那巨大无比的雷棒轻而易举便顶撞挤压开荧粉嫩柔软的肉壁,像要把她撕碎一般捣入其中,将她本该被温柔对待的穴道硬生生地撑裂,扩张到了数倍大,为她脆弱的腔壁带来难以承受的伤害,触目惊心的裂痕在荧的阴道壁上绽开,鲜血与蜜汁混合成稀稠的红色液体,顺着假阳具,从神子的手上流淌而下

“不要…不要…有谁来…绫华….胡桃…派蒙…哥哥…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救救我——有谁来救救我!!”

呢喃的话语逐渐转变为痛苦的尖叫,荧猛地踹飞被褥,从床上撑起身子,熟悉的天花板和装饰布景映入眼帘,正午明媚而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肌肤上,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熟悉鸟鸣声,是荧养在后院的蓝翎鹭的叫声

“唔…”

荧迷糊地环视四周,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家具,熟悉的柔软床铺,无疑都在告诉着荧,这里是她建在尘歌壶中的小型园林,而她正躺在主宅中那间经常睡的小厢房里

她看了看沐浴在阳光中的手臂与大腿,都完后无损,肌肤细腻白皙,没有被媚药摧残,也没有被砌入石壁,身上也好好穿着正常的衣服,不过大脑依旧昏昏沉沉的,舌头有点麻,嘴巴里还残留着一股莫名的怪味

荧扶着脑袋走下床,推开厢房的木门摇摇晃晃地向大厅走去,走廊上青松尺树盆栽的清新香气让她昏沉的大脑好受了许多

“唔…钟离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哦,我记起来了…是我请你们吃饭来着….”

大厅,钟离正坐在沙发上,刚刚将手中抿了一口的清茶放回桌上,另一只手捧着一本蓝色封面的书,皱眉仔细翻阅,封面上几个凌厉的后现代稻妻风格字体写着书名——沉秋拾剑录

“是发生了什么吗,我方才听见你的呼喊声。”

钟离放下书卷,长辈般关切地询问着,令荧有些尴尬地扰了扰脸,想起梦到的内容后,俏脸又攀上一抹红晕,像犯错的小女孩一般在钟离身边乖乖坐下

“没什么啦,钟离先生,做了一个噩梦而已,虽说有点吓人….”

“哦,这可是罕见”

钟离轻声笑着,又抿了一口茶水,而就在这时,厨房传一声爆炸的巨响,将他手中的茶水都震得摇晃起来

“ 咿!钟离先生!!不会是胡堂主在里边做菜吧!”

“胡堂主忙于推销棺材和埋一送一的优惠活动,估计得迟到一会,现在应该在从城西赶回来的路上。”

“那就好….”

见钟离摇头后,荧这才安心地长舒一口气,捧起另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就要滋润一下她干涸的喉咙

“是影小姐在里边忙活,出于歉意,在替你准备席宴的饭菜,八重神子小姐也在里边监督….咳咳,帮助她。”

随着荧喷出的茶水,茶杯一个没捧稳便摔在她的裙上

“咳咳…咳咳咳…这…这还不如胡堂主呢!”

荧的余光扫过桌案,发现了一碟被吃了一块,卖相还不错的樱饼,便回想起来,自己是在影小姐期待的目光中,吃下这东西后,才当场昏倒在厨房里

那破坏力堪称恐怖,能将味蕾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味道,仅仅是一口,就放倒了饱尝胡桃出品的荧,并在她的身体留下无法遗忘的痛苦记忆,让她真的很想咆哮

——难道这就是你所追求的永恒吗,混账雷电将军!

难怪派蒙跟着香菱跑了,可恶,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这次真有先见之明

“呜呜,钟离先生,快点让胡堂主回来吧,我还是想吃胡堂主烧的菜。”

荧可怜兮兮地摇晃着钟离的胳膊,而钟离则是对她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让荧再次体会到什么叫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不对,应该是品尝过更浓厚的绝望,才会怀念曾经还不错的日子,起码胡桃烧的菜还是人能吃下去的….

“接下来怎么做?”

“放一杯米,三杯水。”

“哦,然后呢?”

“….小影啊,我个人建议你把杯子拿出来会比较好….”

“哦。”

厨房里传来八重神子和影小姐的声音,令荧和钟离面面相觑,陷入短暂的沉默

“….”

“….咳咳,荧,以普遍性理论而言,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厨房看一下,为了我们大家晚上的安全着想。”

就在钟离一脸沉重地拍着荧的肩膀时,住宅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推开,北斗胳膊夹住一卷画,兴冲冲地绕过屏风冲了进来,随此而来的,还有她回响整个大厅的爽朗笑声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好活!荧老妹儿,钟离先生,你们也赶紧来看看,我已经笑到肚子痛了,凝光这次可干了一票好活!”

北斗迫不及待的在两人面前拉开画卷,墨还没干,上面赫然画着身穿绿色璃月传统服饰的枫原万叶,他手持吃虎鱼刀,轻松写意劈开万钧怒雷

整幅画的特写都给到了他手中那把吃虎鱼刀,刀身幽光流转,在雷霆中反倒映出盈盈宝光,真恍若什么天下无敌的神兵利器,下边则是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轻松接下【无想的一刀】,因为我是 璃月 制造!

“….这是啥?”

荧一脸困惑,连钟离也皱起眉头

“哈哈,你们且听我说,凝光那掉钱眼里的疯婆子,听说万叶这小子在稻妻的风光事迹后,联系一堆刀匠,又铁了心要万叶掺和她的什么商业计划,说是什么,要把‘璃月’制造打造成全提瓦特最一流的武器品牌,哎呀!总之就是,花钱请万叶代言吃虎鱼刀,然后被这小子拒绝了。”

“那这幅画是?”

“可惜她后来加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

北斗收起画,在荧身旁坐下,拍着她的腿哈哈大笑,目光扫过桌上那碟出自影小姐之手的樱饼

“哟,这不是稻妻的甜点吗,荧你做的啊,我一路跑来正好饿了。”

说罢,便伸手抓起一块,豪爽地送入嘴中

“北斗大姐!不要!”

“且慢!!”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荧和钟离赶忙出声制止,可惜还是慢一步,随着咀嚼,北斗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变得绛紫,却是说不出一句话,两眼一黑,便昏倒在沙发上,手中还抓着那块吃了一半的樱饼

“北斗大姐!!!”

荧发出哀鸣,悲痛欲绝地摇晃北斗的肩膀,而钟离则是发出一声叹息,再次握紧荧的肩膀

“为了避免惨况的再次发生,荧,你任道重远啊!”

荧强行挽住钟离的胳膊,一脸坚决地推开厨房紧闭的木门,在看到神子粉色的长发和狐狸耳朵时,身体不自主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想起噩梦的最后,这个女人笑嘻嘻地用大腿粗的假阳具捅入自己的下体

感受到从钟离身上传递而来的温度,这才摇晃脑袋,从噩梦的阴影中挣脱出来

不大的厨房内,影畏畏缩缩地将几枚生鸡蛋和整颗西红柿丢入烧热的铁锅中,用发抖的手不断翻动锅铲,表情认真,眼神专注,以至于荧推开门她都没有发现

而神子则双手抱胸站在她身侧,一脸放弃挣扎的复杂神情,对着他们摇摇头,叹出一口气,似乎在说,已经没救了或是她已经尽力了….

“接下来要干嘛?”

“放盐。”

“哦。”

影颤巍巍地拿起一旁的盐袋

“放多少?”

“少一点。”

“哦。”

说罢,影就将小半袋盐都往锅里倾倒下去

“….算了。”

“那个….将军大人,你不会是在做新概念盐焗鸡蛋吧….”

荧眼前发黑,弱弱地向影轻声询问

“啊,荧,你睡醒了,我在尝试西红柿炒鸡蛋,神子建议我从简单的菜品开始。”

影则向她露出温和的微笑,令她再次绝望地遮住双眼

在荧,钟离,神子的共同努力下,终于花费近半个时辰的功夫,委婉地让影小姐认识到,或许神都不是十全十美的,其中举的例子包括但不限于:钟离先生就经常出门忘带钱包,还没有金钱观念….

最终,把雷电影小姐请出厨房后,晚宴的饭菜还是由荧亲自操劳,钟离和中途赶来的香菱也贡献出几手

等三人忙活完,大家都已经到座,北斗也悠悠转醒,随后,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头一脸惊惧地将那碟樱饼倒入垃圾桶里,影小姐也随之露出深受打击的可怜神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晚宴很和谐愉快,虽然中途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

行秋知道了钟离先生受神子小姐的推荐,正在拜读他风靡稻妻的轻小说著作后,生无可恋,重云则是狠狠地嘲笑起这位经常捉弄他挚友,并进行正义的落井下石

雷电影小姐趁神子不注意,抿一口刻晴出于礼貌递来的甜酒,只是一口便醉倒在桌上,说着什么,作为这顿饭的回报,要在荧生日的那天领她回稻妻城,让全体旗本众宣读祝词,随后就被神子小姐用甜点塞住嘴巴

刻晴和魈大人就杏仁豆腐的甜咸展开激烈的争执,令荧难得看到魈这样贴近常人的一面;香菱则是在向重云推销她新发明的鬼兜虫料理,并一边含糊地回答这应该也算素菜,一边微笑着强行塞进甘雨的嘴里

兴致上来的凝光在就餐的时间里都没有放过万叶,亲昵地挽住万叶的肩膀,热情地向他描述着吃虎鱼刀风靡提瓦特七国,重建群玉阁指日可待的美好未来,北斗则提着酒壶咕咕地往嘴里灌酒,似乎要冲淡那樱饼残留的恐怖滋味,一边还不忘热情地招呼万叶多吃菜

就是百忙之中抽空赶来的绫华,和胡桃之间的气氛有点微秒,平日里古灵精怪的胡堂主闷闷不乐地埋头摆弄碗里的水煮鱼,绫华也挂着有些尴尬的微笑专心吃菜,两人都没有搭理荧的意思…..

总之,在结束了从大体上来看,还是和谐愉快的一餐后,荧像是要逃避绫华和胡桃之间越发沉重的气场,找个理由溜出了晚宴结束后惯例的茶会,连派蒙都没带,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抱秋峰的望台长廊上

尘歌壶里的月亮与外边看不出什么差别,一样的明亮皎洁,喝过酒的肌肤有些发烫,冰凉的晚风轻拂而过,不禁令荧舒服地眯起眼睛,呆呆地有些出神

“今日是白露时节,已经临秋,即使是在洞天外景,也要小心着受凉了”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钟离俯下身,替荧裹上毯子,随后背着手站立在她的身侧,与她一同眺望那轮洞天里的明月

“稻妻之旅,如何?”

“神之眼狩猎,海乱鬼丛生,到处到在打雷,连赶路都要担心会不会被雷劈中,还有好多被魔神残渣污染的地区….可难死我了,还是璃月好,这不,眼狩令一结束,我就让北斗姐送我回来了。”

荧回忆起在稻妻旅行的经历,露出痛苦的表情,钟离则是轻声笑着,而后,荧想到在八酝岛亲眼目睹的巨大蛇骨,心中翻涌的复杂思绪,让她仰头望向钟离沐浴在月华中俊朗而沉稳的侧颜

“钟离先生,你知道魔神奥罗巴斯吗?”

“大蛇奥罗巴斯,远吕羽氏尊,海祇大御神,海祇岛所信奉的魔神,魔神战争时期举力东侵,被鸣神主尊大御所斩杀,薨于八酝岛。”

“海祇岛物资匮乏,百姓生活并不如意,奥罗巴斯本意不过是荫蔽自己的子民,希望能回应他们渴望更好生活的期许,最终最却同山岳一起被斩断,鲜血变成电浆,回应子民期许的思念沦为永远无法消散的祟神,他本意是善的,却为什么会迎来这样的结局。”

月光下,钟离那菱形隐现的金色眼瞳柔和地注视着荧,并没有直接回答她

“你应该已经知晓答案”

“是因为大蛇发动了侵略的战争吗?”

钟离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就像是对出色晚辈感到满意的慈祥老者,又为进一步考验晚辈,抛出疑问

“雷电将军以大慈悲大愿力,想要替子民摆脱痛苦,许以子民恒常的乐土,你以为,雷电将军追求的所谓永恒,又为何失败?”

“嗯…因为那是不过是静滞的永恒?”

“然也。”钟离欣慰地点头

“静滞的永恒固然壮丽,但对于人类来说,其本质终究是死亡,雷电将军空有永恒的大爱,最终却忘记,人类脆弱却也坚强,她所畏惧的痛苦与哀伤,最终都会化为勇敢之人继续前进开拓的力量,先辈用牺牲传承精神,用血肉福荫子孙,人类就是如此,一代又一代,接过薪火开拓未来,从神明种下的一株小小树苗,逐渐成长为能遮蔽神明的参天大树。”

荧裹着毯子,站起身来,接过钟离的话语

“所以雷电将军为了消除世间的执望而达成永恒,本身或许就是最傲慢的执望吧。”

“你做的很好,荧,你与万千的愿望一同点醒了影,点醒了这位被姐姐过度保护,过于害怕失去的孩子。”

荧的手指卷着自己金色的一缕发丝,腼腆地笑着,钟离的赞许令她有些不好意思,突然间又想到什么

“啊….钟离先生,你等我一下。”

她折下望台旁的一段竹子,又跑到放在亭子后边的箱子,取出蜡油和绸缎,在钟离惊讶的目光中,坐在地上用刀削起竹子,娴熟地制作起霄灯来

“听钟离先生这么一说,突然就想放一盏霄灯了,虽然还不到时候….不瞒你说,去年我们璃月的海灯节,我一个人可是承包了半个璃月港的霄灯呢。”

“有趣,我也来做一盏罢。”

“诶,钟离先生也会做霄灯吗?”

“自然。”

“感觉钟离先生真的是三位神里最靠谱的一位,温迪只会拖我去喝酒,雷电影又是那个小孩样子,我都感觉自己是她的长辈…..还是钟离先生好,下雪的时候会提醒我小心着凉,我喝醉的时候会帮我沏一壶醒酒茶,就是出门老是忘带钱包,明明自己没有什么资产,花销还大手大脚的。”

“….”

短暂的忙碌之后,两盏霄灯缓缓飞向墨色的天际,又逐渐消失在乳白的月光中,荧像个小女孩般兴奋,双眼明亮流转月华,眸中闪着星星,钟离则是微笑不言,不知他的眼中是否倒映着璃月港数千年来的万家灯火。

“愿薪火相承,美德不灭!!!”

“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回去,特别是胡堂主。”

见霄灯曳着火光,融入月色中消失不见,钟离拍了拍荧的肩膀,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转身向望台长廊下走去,而荧也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呆愣片刻后,小跑着追上钟离,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摇晃

“钟离先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胡桃说不定会把我塞进棺材里连夜活埋的!”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况且胡堂主那孩子,嗯….那孩子,我应付不来。”

“呜呜….钟离先生!”

两人的身影在此番良辰美景中,向着山下数春峰的灯火阑珊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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