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wuwuwuwu
我的室友rick,身高一米八七,来华黑人,我一直不喜欢他,他身上总是有很重的怪味,行为举止粗鲁,抽烟,酗酒,甚至飞叶子,黄赌毒一个都不落。
可就算这样,rick在中国的桃花运依旧旺得过分。他那蹩脚的中文基本只会说哄女生夸女生的好听话,而很多国内女生对外国人也耐心好得要命。
rick擅长许空诺,擅长舔,擅长撒谎……这些都是中国男生不擅长的。他在女生面前是一副面孔,而回到住处,又是另一副。
他尤其喜欢带点嘲弄跟我炫耀他操“中国婊子”的经历,这也是我讨厌他的一个重要原因。
每天清早,他都回来吃早饭,然后绘声绘色跟我讲昨晚他怎么哄“easy”的中国女孩,怎么把她们弄上床,然后用那根粗大腥臭的东西把她们操到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他。
在大多情况下——我都会听得面红耳赤,心中憋屈难受,然后一言不发地回房间,摔上门。
偶尔我气不过,我会骂他,叫他滚出中国。他倒也不生气,怪兮兮笑。接着压上来,强硬地揉我屁股,摸我大腿,盯着我惊慌失措又羞恼的反应,用英语嘲笑我:
“喔,亲爱的古,你生气起来真像个撒娇的中国婊子。”
我发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听得懂英文,真的。他说中文磕巴,但用英文嘲讽人一串接一串。
他故意把我在房间里穿女装自慰被他发现的事拎出来,羞辱我,说我内心压根就是个妓女,和那些被他征服的中国婊子一样,发骚欠操。
他笑话我不配长鸡巴,矮,瘦,长得像个女孩。没有中国女人会喜欢我,她们宁愿在他胯下当婊子,都不愿意嫁给我当老婆。因为我的小鸡巴是废物。
他故意刺激我,问:“你被几个中国男人操过?”我沉默,他就继续嘲笑,说看吧,连中国男人都不要你。不过没关系,他博爱,他不挑,他愿意滋润我的淫穴,让我不用再寂寞空虚地舔假鸡巴……
每次都把我气到几乎暴毙。
受不了、打不过、还没钱搬走。
甚至连羞耻的秘密都掌握在对方手里,面对嘲讽和愚弄,哑口无言。
我憋屈地把事讲给发小,发小很生气,说要替我教训那龟孙。我心里才稍微好受。发小是本地的一个工程小老板,有点黑道背景,长得一点都不比那犊子矮,而且仪表堂堂,比臭黑鬼好一亿倍。
和发小酣饮后,深夜,我回到合租屋,酒精催淫性,又忍不住在房间里偷偷女装。
从高中开始我就开始留长发,如今已长到肩下,一直有认真打理。平时我都扎马尾,女装的时候,会解开头花,自己梳个发型。
洗澡,灌肠,弄干净屁股……都作罢,我戴好假胸,换上性感的吊带连衣裙,拆了一条刚买的透肉灰丝,拉到腰间,然后,换上那对镂空尖头高跟鞋。
内裤是系带的,很性感的蕾丝丁字裤,和玫红色的唇膏很配。
化好妆,我自拍几个性感的姿势,美滋滋给发小发送。照片里自己白白瘦瘦,腰蛮细,露出的锁骨香肩都很诱惑。搔首弄姿的照片,先不说发小怎么看,反正我自己是鸡儿梆硬。
把这一切做完,我拿出发小送我的假鸡巴,涂好油,抵在菊穴,浅浅抽插着,嘴里忍不住嗯嗯啊啊地轻叫,满心期待地等发小回复。
这已是我和发小之间的日常剧目了。我喜欢一边和他文爱一边自慰,他也会配合我。初中时候我就愿意给他打飞机,用嘴巴伺候他,因为他对我很好。偶尔他也会开玩笑地夸,“明雅,你刚才很可爱哦,我都想娶你了。”我能开心好几天。
但我也很清楚,都是假的,玩笑而已。
他爸妈不会允许他要一个男人,哪怕只是给他当情儿。他本人似乎也对伪娘兴致匮乏。我诱惑了他七年,从大一诱惑到现在,他都没正式操过我。
可能……我确实是个没有中国男人要的假婊子吧。
我闭上眼,轻声娇喘,怀念和发小相处的一幕幕,却莫名想起rick,想起他把男装的我摁在墙上,揉我屁股羞辱我的场景。
假如、假如林也愿意这样……
我幻想着,那个粗暴羞辱我、侵犯我的人是发小,林。一下兴奋过头了。娇躯微微发颤,肚子里触电似地酥麻舒服,屁穴又麻又充实。
很快,那根短小的废物阴蒂射精,我无力地瘫软,手中攥紧床单,失神快半分钟。
好爽啊……
我似乎真的喜欢那样,喜欢被粗暴玩弄,被男人调戏、辱骂、侵犯,像个婊子一样。
失落地趴着,突然,玄关那边传来响动。糟糕!是rick!我迅速下床想把卧室门锁上,却因为太久没穿高跟鞋跑步,脚踝重重扭到。
“呀啊——”
痛!
估计扭伤了,我跪在地上,痛得流泪。
rick听到我的叫声走过来,推门,正看到我撅起屁股,背对他,很下流的姿势。短短的裙摆遮不住臀肉,透过灰丝那条诱惑的小丁字裤一览无遗。
“亲爱的古……”他惊讶,“你是在……诱惑我么?”
我气急败坏:“黑鬼!滚出去!”
“古。我讨厌你说那个词。你应该道歉。”他的语气变恼火,至于表情……原谅我根本认不出那张黑脸上的任何表情,在我眼里黑不溜秋都一个样。
他一提道歉,我更生气,他满口中国婊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懂“礼貌”?
我扶着床慢慢爬起来,没鸟他,面无表情。过程中他的视线一直在盯我假胸。
“古!”他又重复一遍。语气已有些怪异。
“许你叫别人婊子,就不许别人叫你黑鬼?这可真够‘言论自由’的。”我低下头,整理假胸,小声吐槽。
突然,一阵风刮过来,我被黑黝黝的rick冲过来摁倒在床,锁住手臂
“你、你干什么?滚!”我惊怒,“滚啊黑鬼!”
“古……我想你需要点黑家伙的教训……教教你这个傲慢婊子怎么当个乖女孩。”rick把玩那对假胸,古怪说着。
他的语气很慢,故意每个单词都让我听见。
我咽唾沫,这个黑鬼,好像是来真的。说实话我心底很气,可又有点害怕,色厉内茬。“你、你疯了?你动我一下!我就告死你!把你驱逐出境!滚回你的白人庄园!继续种你的臭棉花!你……呀!”
“啪。”
他扇了我一巴掌。
好痛,痛得掉眼泪,我眼冒金星,很怕也很生气,可手和腿都被他压着完全不能动。
他作势要扇第二下,我缩起头,连忙闭嘴,惊恐望他黑脸。在无法反抗的暴力下,我的语言功能都暂停。
可他这次似乎真的打算彻底教训我。
“古,”他嘲笑,“你这身妓女一样的打扮,是在勾引我今晚强奸你吗?”
与此同时,他抽出皮带,将我的手腕反绑到背后。这个姿势超难受,稍微一动就痛得要命。
我被他翻过来,弄倒,裙摆遮不住的屁股露在外面,害怕和紧张的汗水已沾湿丝袜。“啪。”屁股上突然传来剧痛。
“啊!”我痛叫。
屁股本来就很敏感,何况是粗糙的快一米九黑人的大手?
我快痛死了,挣扎着,身子下意识乱扭,腿乱蹬,高跟鞋似乎有踢到他。他变得更生气,一把将我拉到腿上,死死压住我的下半身,然后,“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照屁股用力猛扇。
他打得毫不留情,故意让半边手掌擦过屁股,擦得生疼。我一下都忍不住,连续十几下过来,人都快疼晕了。第三声我就落了泪,心里既害怕又屈辱又恐慌,对rick产生某种古怪的顺从。
【男人的暴力好可怕。】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殊不知忘了自己也是男人。这一刻我已完全落入身上女装的认知里——我是个软弱无力的女人,我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反抗雄性,只能乖乖听话,任由雄性操纵,甚至……去取悦雄性。
“别!别打了!求你rick!”
到终于难耐求饶时候,我的屁股已经红肿,火辣辣烫烫的又酥又痒。
“古,你的屁股可真性感。”rick停下掌掴,右手转为爱抚,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揉。刚遭过罪的臀部尤为敏感,被这样抚慰有股怪异的触电般的暗爽。
“别、别摸——呀!”
又被扇了一下。
“古,你的反省可还没结束,你该对你现在的黑主人尊敬点。”他目光炯炯地说道。
“对、对不起。”我轻轻闭上眼,痛苦地小声道歉。
那一刻,我清晰察觉自己仅剩不多的男子汉尊严,在rick的暴力威胁下,土崩瓦解。
我竟然被一个讨厌的黑鬼打屁股打服了,还打骚了,软声软气跟他道歉……简直不配做男人。
可就算这样rick依旧不肯放过我,话音刚落,“啪,啪,啪”又是响亮三声。我泪如泉涌,最后的骄傲和矜持也在难耐的痛苦下彻底消失。
好怕,也好疼,求求了放过我吧,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
“求你了……rick……呜……我错了……饶恕我……”
我哭哭啼啼,他停止虐待,继续抚摸着,满意地看我臣服他的样子。
渐渐,他已不满足于屁股。黝黑粗糙的手向下游弋,划过大腿内侧,划过潮湿的菊穴处,最后,到达我那不知从何时硬起来的小小男根。
他捏住,用力搓弄两下。“啊~~~”我噙泪又疼又爽地发抖。
“真小。”rick笑话。
他的话我无言以对,我阴茎勃起来只有9cm,和rick那根盘踞在四角裤里形状明显的大家伙,确实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rick突然拉开裤链,一根黝黑粗硬的巨大肉棒弹出来,就竖在我屁股旁。我感受着,人都快傻了。讨厌,好粗,好硬。怎么会比我大那么多?凭什么,不公平,偏心……
“古,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想用下边的小嘴补偿我了。”rick抚摸着我的屁股说道。
我一个激灵,越发惊恐,“不……不可以……别碰我……只有林才可以……啊!”
他粗暴地将我扔上床,然后趁我无力,掰开我的腿,将黑黝黝的头蹭上去,隔着丝袜亲吻我洗干净的小肉棒、后穴。
我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如此敏感的地方——在此之前都只是道具自慰。那感觉我要疯了,明明内心很讨厌,可一波一波奇怪的感觉从被亲吻的地方传至全身,让意识都变得敏感酥麻。
“啊~~不要~~不要亲~~啊~~”
rick根本不管我,他撕开丝袜,舔着后穴,用舌头侵入进去,未经人事的地方第一次被其他生命钻入,我的身体在轻颤。可被钻进来的感觉好舒服啊,整个屁股都松弛下来,我的腰肢、胸部,都控制不住地乱扭,试图把那股难耐的麻痒感甩掉。
“古,真性感。”
rick放开我的屁股,站起身,语气真诚道。我下意识扭捏且害羞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却趁机挺着他的黑硬肉棒,狠狠刺入。
“不~~不啊啊啊嗯嗯嗯嗯哼~~~”
好痛!好麻!好怪!
种种感觉交织我几乎无法思考,他的太大了,比我最大的玩具都要大上许多,而我完全无法掌控它的行动,只能被他激烈的侵入攻得七零八落。
逐渐酥麻攀升,痛苦消逝,那股熟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却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来临着。rick完全掌控了我的身体,我的欲望,他似乎比我还要了解我的官能。
他那根大家伙故意挑逗我的性感带,擦弄我那块敏感的骚肉,然后在我濒临高潮时又故意不深入进去。我快被骚痒逼疯,已完全失去骄傲和自尊,只知道在粗大肉棒的教训下婉转啼鸣。
“啊~~啊啊~~深一点~~啊啊啊哦~~啊哈啊~~啊呜~~啊呜~~~”
我呻吟着,既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脱。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已完全被rick征服。他掌握我此时的一切,包括生理上的和心灵上的。而我只能像个无力软弱的小女人一样,默默承受他带来的快感,然后痴掉,疯掉,坠入深渊,给他看他期待的丑态。
“婊子,在黑鬼身下挨操的感觉好么?你嘴上骂着黑鬼,实际心里在期待这一幕对不对?”
rick猛烈地插我,面目狰狞掐住我脖子。
“咕——咳~咳咳~咳~~”
死亡的恐惧和窒息感瞬间笼罩,我瞪大眼望他,无法呼吸,尽可能用眼神传递讨好和哀求。
他却反而掐紧,下半身突然加快动作,强烈的快感和兴奋在响亮的“啪啪啪啪”中滋生。
“咕~”
窒息间,我到达人生中,首次有另一人参与的高潮。
这次高潮的快感是如此强烈,几乎令我大脑暂停片刻,加上窒息,我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是爽死的。直到他松开手,甘甜的空气涌进肺部,我大口大口呼吸,才逐渐恢复活着的实感。
连续半分钟,我的下半身都在不停抽搐,沉沦在快感里,无比酥麻。然而不待我恢复,rick就继续起他的攻击,比之前还要猛烈。
“呜啊~~~哈~~~哈啊~~~别~~~别插了~~~求你~~~rick~~~求你~~~啊啊啊~~~~啊~~~”
我呻吟求饶,比刚刚更刺激的快感袭往全身,高潮过的前列腺敏感了十倍,被鸡巴一撞爽到人承受不住,快感过强以至于变成痛,一种痠痛,可这种痛却并非难以忍受,也并不可怕,反而,反而,让人忍不住期待。
“不~~rick~~~不要~~~啊~~要坏了~~不要操了~~让我停一下~~啊啊~~~”
我屁股下意识地躲,却每下都被逮到,狠狠插到最深处。越顶越爽,仿佛漂浮在天上,抓不住东西。
在他又狠又疾风的操弄下我不断被折磨泄身,一次比一次强烈,幸福到让人难以忘却。如果是自慰的话,在第一次高潮便就停下了,注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乐。
rick的强壮和粗暴,令我屈从和害怕,却也将我送上天堂。我已无法思考这中间哪个更重要。
此刻,我已彻底沉溺进肉欲,双目翻白,意识混沌,本能依赖地抱紧rick,就像女儿抱紧爸爸那样。而他也抱紧我,隔着吊带裙的薄薄布料抚摸我背。
我的丝袜已被他撕得破破烂烂,高跟鞋也被踢掉,他把玩我敏感的脚,那种感觉也是如此欲罢不能,之前从未体验过,好怪,也好舒服。
无数无数的第一次,无数无数的新奇初体验……都被我眼前这个讨厌的黑鬼、野兽,全部掠夺去。我痴痴搞不懂心情地想:
【林,全部都错过了……】
【本来打算全部都献给林的,可现在这样,好舒服,好刺激,似乎也不赖……?】
第五次泄身后,我被rick引导着,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那根巨大的黑肉棒被我的屁股整根吞入,朦胧的意识令我本能扭动屁股,追求肉棒摩擦的刺激。
我嗯嗯啊啊地不住呻吟,放声娇喘,依偎在rick毛发浓密的胸膛里,闻着之前最讨厌的体味,菊穴却因此夹紧几分。
而rick,他捏住我的废物阴蒂,用力搓弄,他的大肉棒加快频率,噗滋噗滋操得水声响亮,把我顶得一颠一颠。而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的鼻音也愈来愈重,我意识到他也快要射了。崩坏的大脑终于恢复几分理性,我惊叫:
“等等~~拔出去~~别射在里面~~不要~~不~~呜唔~~~~”
可惜,并没有用,浓郁的液体终究还是射进深处,有劲儿打在我的肠壁,而我也颤动着,脚趾蜷紧,迎来第六次高潮。
我紧紧缩在rick胸膛里,柔肩不断发抖,从紧闭的齿间泄出一声声含糊勾人的媚叫,而那根小肉棒也在rick大手的搓弄下流出纯透明的淫液,内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白色。
我大脑一片空白:被中出了,被讨厌的黑鬼无套中出了,怎么会这样,啊啊啊,我竟然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些伪娘贱货,啊啊啊,好糟糕,好刺激……
rick推开我,我无力侧趴床上,轻轻地喘息。他把肉棒拔出来,拍拍我屁股。
“古,清理干净。”
我下意识听话去找卫生纸,却被rick拽着头发把脑袋硬拉过来,他把我的脸拉到他黑臭的大肉棒上,用肉棒甩了我脸一下,瞬间,我明白了。
随之,我微微发抖。
好屈辱。
好过分。
好讨厌。
我明明是一个中国男生,却被rick逼迫,像一个他口中的中国婊子那样,给他操,供他淫乐,最后还要把沾满精液肠液的肉棒舔干净。
我真是丢脸,我真是下贱,我真是淫荡又骚烂。
有那么一刻我想为了自尊反抗,可看到不远处,那扇我买来试女装的穿衣镜,反抗的心又瞬间无力。
镜中的我,浓妆艳抹,戴着假胸,薄裙内裤丝袜破破烂烂,底妆被泪水口水冲花,屁股露在外面,往下滴答滴答漏着浓稠精液……哈,这样的我,真的还有脸讲什么“自尊”吗?
见我许久不动,rick有些不满,他把肉棒顶到我的嘴唇,很重的体味袭了过来。而已经彻底发骚发贱的我,看到眼前粗大臭臭的黑人肉棒,不知为何口中唾液滋生。
我闭上眼,张开小嘴,撩开眼前发丝,费力地把肉棒吃进去。下颚被肉棒压住,蜿蜒狰狞的血管顶着唇齿,在嘴巴里跳动。
臭臭的味道充满口腔,可这股奇怪的味道,却令我再度发情了。我舔得渐入佳境,不止用上舌头,嘴巴,贝齿……还用上喉咙,食道,把之前用假鸡巴训练的口交技巧都用在服务rick的大东西。
rick也很舒服,他爽得闷哼,轻抚我脑袋,赞赏道:
“哦,古,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口交婊子。”
大概是刚刚射过还很敏感的缘故,我舔了十几分钟,黑肉棒慢慢涨大,而rick也开始主动抓住我的头,往我喉咙里操。粗大的肉棒令我有些呼吸困难,可内心却更兴奋,小手下意识刺激腿间那根半软不软的伪娘阴蒂。
“叮咚——”
突然,门铃乍响。
我从浑浑噩噩中惊醒,猛地意识到什么,想吐出rick的黑肉棒,可rick却按住我的头,加快往挺动的速度。
“呜~~呜~~呜~~”
我绝望闭眼,我知道,门外是林,一定是我发给他自拍,他回复了,却久久没有等到我的回应,所以担心过来看看。
如果被他进来,被他发现……我和林就完了。无论我是不是被暴力强迫的,我这幅被啪爽了很享受的骚样都是事实。林绝对会彻底讨厌我。
就在我脑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股浓稠精液喷到我嘴巴里,喉咙里,喷了好多好多,我没含紧,很多精液溢出来,流到我嘴边。
我终于能够吐出肉棒,可茫然间,我擦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做。rick倒是很轻松吹声口哨,他示意我去会客,却又用口型告诉我:
不要开门。
我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眼泪夺眶而出。我哀求望他,他却是枉顾我的意见,像父亲抱女儿撒尿那样,抱起我,分开我的腿,揽住我的腿弯,接着将射精后依旧坚硬的肉棒又顶进我的穴里,用力操弄。我差点呻吟出声。
他把我抱到玄关处,就用这样羞耻的姿势。隔着一扇门,我最重要的林就在外面,而我却压抑娇喘,被讨厌的黑人室友侵犯。
假如林按捺不住闯进来的话,便会看见我被黑人抱着,双腿被迫M大开露出阴部,红肿的屁穴被黑巨根插得噗滋噗滋直冒精液,半软不硬的小肉棒软趴趴歪倒,随屁股被顶得跳来跳去。
想到那个场景我就兴奋到几乎高潮……好变态,可又忍不住。
rick亦很兴奋,他操得越来越用力,似乎故意要把我在林的周围操射一次,好让我的内心彻底蒙尘堕落。我并不想他如愿,可是,可是,可是,真鸡巴太爽了啊,根本控制不住。
“啊……啊……啊……啊……”
再一次——我满脸痴态地高潮了。
我努力压制淫叫,可身体却因此产生更为剧烈的反应,从上到下都在抽搐,屁穴夹紧,腰板脚绷得直直地,十几秒都没有放松。大量的透明淫液从鸡鸡里泄出,喷涌时没有任何力量,几乎完全是流出来的状态。
顺着屁股,淫液滴在我身下,打湿地板一片。
rick奸笑地重重拍了把我的屁股。
“啪。”
“呀啊~~”
我失神发抖地痛叫。
“明雅,你在么?我好像有听到你的声音?”门外林意外唤。
rick放下我的腿,终于不必再被用羞耻的姿势抱着,尽管他的黑肉棒依旧捅在我的屁股深处,我被迫踮起脚撅着屁股才能好好站稳。
我慌忙应付,“林……我……我……我在啊~~~”泄出长长的娇叫,屁穴里的肉棒突然又开始侵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担心我。
而我却被身后的rick抓住腰,摁在门上,黑肉棒在敏感的穴里一进一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没什么,我磕、磕到脚了啦~~”我赶紧大声地回应,避免啪啪声被林听到。
“哦……”他沉默一会儿,突然又问,“明雅,今晚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我已被rick干得头昏脑涨,媚眼如丝,娇喘声几乎压抑不住,挤压似地往外泄。“算~呀~算啦~~刚自慰过~~所以才没回消息~~我~~我有点累~~~要睡觉~~~”
不能让林看到我现在这幅糟糕样子……我仅存的理智想。
“好吧。”林无奈,“那我走了。我有点担心你,下次可别再杳无音讯了。”
“知~知道~了啊~~~”我如释重负地吐出最后一句,而rick也加快操弄的力量。
门外声音静寂,林大概已离去。而我也不再压抑喉间堵了一肚子的呻吟和浪叫,“啊~~操我~~用力操我~~好美~~啊啊~~好舒服~~嗯嗯~~哈啊啊~~~”
堕落又淫乱的叫声刺激到rick,rick把我压在门上凶狠的刺入,又抽走,再刺入……我像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一样任他摆布,失去力量,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那根大家伙支撑。
rick操了会儿,抱我回卧室,继续浇灌我的后穴,他在我身体里射出一次又一次,每次我都只能被动双腿缠紧他腰,接受黑鬼精液注入。
肚子满满涨涨我已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只知道随rick的操弄扭腰、浪叫、动屁股……以及在心底对林一声一声道歉。
【对不起,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第二天,我是在rick怀里醒来的。
整夜的折磨令我身心疲惫,我泄了至少十二次,几乎把三个月自慰的量都给泄干净。
可即便如此清早起来我仍旧有些空虚和发痒难耐,或许是因为被真家伙开发过了吧。受滋润的身体享受到一夜充实,第二天反而更加饥渴,更加寂寞。
我茫然地钻出rick胳膊,下了床,透过穿衣镜,我看到自己的模样:衣服全已扒光,浑身是干透精液和汗水的痕迹,看起来又脏又臭。不知是否错觉,我觉得我大腿间的缝隙更开了,屁股也有略微变大,也许是被打肿的缘故。
看着看着,眼泪不知觉滚落……该死,我竟然,竟然,被一个黑鬼强奸,还被弄成这样丢脸的样子。而且甚至,甚至觉得被强奸很舒服,淫叫个不停,连续高潮,我可是个男生啊,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真的其实内心是个婊子?
不……不对。我脸色苍白。心底使劲否认。趁着rick睡觉,我连澡都没敢洗,换了套男装,便出门,匆匆去警局。
我想报案。
人生中接触警察的事情不多,唯一一次是丢手机,后面就没下文了。我心底很忐忑,不停安慰自己这是严重的事,警察会帮我的。
进到派出所,值班的是个年轻男民警,见我进来,望了我一眼,没多管我。
我在大厅里踌躇踱步,内心越来越惶恐,也越来越犹豫。最后总算鼓起勇气,我走过去,跟男民警说:“大哥……我……我想报案……”
“什么事?”他打了个哈切。
我沉默很久,没说话。
他不耐烦,用笔敲了敲玻璃,“你快点啊,闹着玩儿呢?手机丢了还是电动车丢了?”
“我被强奸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说出的那几个字。
这句话刚落,男民警便用一种异常复杂也异常令人印象深刻的目光直视过来,里边夹杂着很多很古怪的东西。我抖了下,从中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奇妙、和一丝丝鄙视。
唯独没有同情。
“你先说说吧,我给你记着。”好半天他冒出这么一句。
我沉默一会儿,开始诉说,中间他不停打断。
说到室友rick的时候,他开玩笑地说道:“男人和男人可没有强奸这一说啊。你这案叫猥亵。”
提到rick是黑人,他皱眉,“涉及到留华人员?这可不好办啊……要不你还是去他们大使馆问问?”他竟然想踢皮球把我踢到大使馆。
我一个中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被外国人欺负了,竟然要去外国的大使馆求公道?
他的闲话很多,对我也越来越轻视,尤其说到我当时穿女装的时候,他那一刻看过来的眼神,就像在说:“哦,怪不得,变态你这是活该啊。”
讲到rick用暴力打我屁股、屈服我时,他诧异地冒出句:“你为什么不反抗?”
“他……他很高,比我高很多,也很强壮。”我比划着,试图让这个民警明白我们间的力量差距。
“我知道。”他却用一种相当一言难尽的目光望我,带着点轻视,嫌弃,以及居高临下,“可你好歹是男的啊。你为什么不反抗?还是说你其实也有点愿意?”
我哑住,低下头,突然说不下去了。
那一刻我突然逐渐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被强奸后会选择息事宁人。
而且,我是男性……处境愈发尴尬。
“抱歉。没什么。请当我没来过。”我扭头便走,突然不想报案了。
如果连警察都这样看我,我该怎么面对事情闹大后,别人对我的议论?那句话太刺耳了,只是听见就在腐蚀我内心的某些东西。“你为什么不反抗?”报案只会令他们在我面前在网上在通讯软件把这句话问一万次一亿次。对啊,为什么呢。其实背后的答案我很清楚,可这是我的错么。
难道软弱就活该被别人凌辱……被别人奸淫……?
回去乘出租车,我在车上又哭了,眼泪掉下来,止不住。我突然发现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帮我。我不能告诉林。也不能告诉父母。现在连警察都不能告诉了。我甚至不再想要出气,只想要句安慰,可还剩谁能安慰我呢。
我没有回租的房子,而是去了林的小区。我已经害怕见到rick。我只想逃走,逃远远的。最好能逃进林的家里,和他成为室友。给他烧饭,洗衣服,晚上陪他睡觉,和他做一次又一次,把黑鬼留下的脏东西冲刷干净。
可路过小区公园,我看到一对年轻夫妇,领着孩子,很幸福地逛街。我脚步又顿住。
我摸摸肚子,突然觉得自己没资格去找他,也没资格幻想那些。我不配。缺少子宫的我,现在连另一份珍贵的东西都不再有。哪怕林永远没发现,那份污点也始终存在着,刻在我心里。
很多时候我也迷惑我内心到底是女生还是男生。平常的日子,我都以男性自居,也以此构建尊严。可想起林的时候,我由内到外是个女孩。
不……或许不止想起他的时候,还有……昨晚。
我回忆起凌晨被rick大肉棒捅到无力雌伏呻吟的状态,脸色迅速烫红,灵魂轻飘飘地,又有点恶心。
回到出租屋,rick依然在屋里,正登社交软件跟中国女生“学中文”,我进门时,他故意吹了声口哨。
“下个月我会搬出去,房租就烦请你一个人承担了。”我冷漠地对他说。
“天呐,古。”他故作惊讶,“你要抛下你的大鸡巴老公了吗?明明我们昨晚还那么亲密。”
我脸一红,恼怒瞪他,“滚开!你那是强奸!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没有应我话,只是打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播放。顿时一个骚骚受受的软甜男孩子淫叫响彻这屋。
“嗯啊~~好舒服~~好深哦诶呼呼呼~~~用力操人家~~哈啊~~用力操人家~~”
“好大~~大鸡巴好大~~~要操死雅儿了~~~啊~~雅儿好爽~~~雅儿好爽~~~快灌给雅儿精液~~~啊啊~~~”
“……”
这个声音对我而言略显陌生,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我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听自己叫床,讨厌,原来这么羞耻的吗?
我黑着脸冲过去暂停删掉,他没有阻止,删到一半,我突然无力,意识到他全都有备份。
rick突然把我拉过去,拉到他怀中。
“干嘛!滚啊!黑鬼!恶心!变态!”我痛骂。
这次叫他黑鬼,他竟然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古怪,像憋笑,他抚摸我的脸颊……尤其是,脸上的精斑,问我:
“亲爱的古,你原来这么喜欢老公留在你身体上的痕迹,甚至于故意不洗澡,带着它们,在外面跑了一个早上?”
我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之前出租车司机对我怪异的目光和轻佻的调戏是因为什么了,我浑身精臭,脸上有精斑,肯定都被出租车司机看见闻见。
一瞬间,羞耻到窒息,忍不住轻颤。
rick紧紧抱住我,不停爱抚,俯身亲住我的嫩唇,他的舌头钻进来,肆意侵犯着,留下一个极尽淫乱的湿吻。
我已迷茫,迷茫中落泪,不知道该怎么思考,也无力反抗。任由rick欺负。更糟糕的是我身体经过昨晚早已习惯他了,甚至在渴望他的宠爱。在他的爱抚下,我逐渐发热,喘息娇媚急促,鸡鸡也变硬。
“滚、滚开,臭黑鬼,别碰我。”我无力地推他,躲避他的侵犯。
他却强硬地扯开我衣服,手伸进去,对我敏感的小乳头捏扁捏圆,我又疼又爽。不住地叫。他又扒掉我的裤子,揉捏我那根硬起来只有九公分的小肉棒。我一下刺激得弹起,随后又彻底瘫软。
“古,我爱你,你真美,做我的妻子吧。”他在我耳边忘情说着。
我有点恶心,冷笑,“滚,我死也不会喜欢上黑鬼强奸犯的。”
他黑黝黝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能听出语气没有那么宠了,这时他突然翻身,把我摁在沙发上,将我的衬衫和外套扯烂脱下。
我想反抗,可手腕被摁住,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脱开。我叹口气,认命了,偏开头,不再看他。
“古,”rick抚摸我脸颊,“你会爱上我的。”
“你做梦。”我生气。
他笑了笑,释放出黑黝黝狰狞的大肉棒,吐出口水润滑,那根臭东西像烧红的铁一样,在我股间烫。
我本就十分敏感,他这样挑逗,不一会儿我便感觉身子发热,后穴和鸡鸡都很瘙痒,龟头更是不停分泌淫液。
他逮住机会用力插进来,突然的强烈充实快感令我差点叫出声,我及时反应,收住嗓。然后更生气,忍不住大声骂他,把所有知道的中英文骂人词汇都喷他脸上。
“人渣!混蛋!死强奸犯!臭黑鬼!贱人!下地狱吧!你该被千刀万剐!……”
rick却一把抓住我四角裤下不到九公分的小肉棒,故意揉搓那片被淫液沾湿的区域,粗糙黑手的触感令我骂声瞬间卡壳,差点又发出骚叫。
“古的身体……明明已经在期待了。”他笑呵呵地戳破。
我涨红脸,这时他忽然动起来,粗大肉棒暴躁蹂躏我的菊穴,手也力度恰好地搓我鸡鸡。我一下从内到外全都软酥软,苦苦忍耐的呻吟也失去控制泄出喉咙。
“呀啊啊~~~不要~~啊啊~~~嗯啊不~~咕呜——”
小嘴被亲上来堵死。
rick越操越用力,又恢复昨晚的勇猛和粗暴,一边操一边打我屁股。我明明穿着男装却逐渐无法分清自己的状态,最终,又化作那个在黑人胯下婉转啼鸣的软弱小女人。连骂、愤怒、抱怨都没有勇气,只会哭泣、呻吟和荡妇似地娇喘。
我怕rick,恨rick,可即便如此,我仍是控制不住淫叫,双腿缠紧他的狗腰,承受他把沙发撞得嘭嘭作响的冲击。那些力道全都顺着噗滋噗滋溅水的菊穴打在我的心上,令我的尊严支离破碎。
rick浓浓地射进我的肚子里,然后满足地松手。
我无力瘫软,维持着刚刚被操的姿势,双目无神,意识浑浑噩噩。
泪水又顺着鼻梢一滴一滴滚下。我痛恨自己,痛恨自己软弱又淫荡,明明被强奸却还能享受。一瞬间我对自己憎恶失望到极点,我好累,也好想去死。
这个想法并没有稍纵即逝,反而逐渐扎根,浇水发芽。当我坐在镜子前,看自己凄惨的哭颜时,我内心确定了——我要去死。
如此决定之后,浑身突然无比轻松,被rick强奸到高潮似乎不再重要,烦躁的人生也不再重要,未来,尊严,淫荡……都是可以抛在脑后的事。
我哼着歌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梳妆镜前,以化自己遗容的心态,化出美美的妆。然后,依次打扮。
最喜欢的裙子、最喜欢的内衣、最喜欢的那双高跟鞋。很久没试过素雅的邻家系风格了。近两年添置的女装几乎都是什么色买什么,好挑逗自己,以及勾引林。
恍惚间,像又回到第一次女装的那个时候,我还记得那次是林逼我的,我害羞得要命,却又莫名兴奋,觉得很高兴。
林亲了我,教我伸舌头的湿吻,就像他最初教我用嘴巴给他打飞机那样。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改变了我,却不肯负责到底。
换好衣服,我准备出去,rick却突然拦住,用蹩脚的中文胡扯,眼睛不停朝我大腿丝袜上瞄。
他夸我真性感。我冷淡说哦,我什么时候在你眼里不性感,反正我男装你都操得下去。
他哑,又问我去哪儿,我故意说我去会情郎,给我真正的老公欺负,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你自个在屋里玩儿吧。
他先是失望,然后又注意到我只带了小提包,恍然大悟,笑话我骗他,我还会回来的,因为我没地方可去。我没富裕到能在这个大城市天天住酒店,想必那个情郎也不会让我住,否则我今早就搬出去了。
我垂头,撩了撩头发,心情依旧很平静。
rick突然又压上来,浓浓的汗味笼罩我,他隔着裙子揉我屁股。我心想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无所谓,干脆顺从身体欲望。我故意主动索吻,在他回应时,用力咬破他嘴唇,半眯着眼,挑衅又勾引地讥笑。
他一下被我勾出好几种火,猴急地把我揽着腰肢腿弯抱起,扔到床上。我爬起身,等他脱掉裤子的时候,脸凑近那根在内裤里顶起高高帐篷的大鸡巴,伸出小舌,故意舔了舔。
rick没想到我会主动,他愣住,任由我攀着他健壮的身体,勾住他脖子,凸起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在他胸膛上蹭。
我附他耳边,媚媚地,恨恨地,骂着勾引:“死黑鬼,用你的脏东西服侍我,服侍你的中国女王。”
他表情十分有趣,很微妙,似乎完全不明白我的变化,以及为什么软弱可欺的我敢对他挑衅。
但当我伸手握住他那根狰狞粗壮的雄性象征时,他的脸色变了,变成野兽一般的赤红和贪婪。我猜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狠狠操死我。
“古……你又需要被收拾了。”他说道。
我不置可否,只命令他,不准撕坏这条裙子,也不准脱我高跟鞋。大概是我稍微夺回一点主动权,他选择答应。
我趴在床上故意展示我背部的曲线,任由他对我屁股施暴,抛弃一切后,rick粗鲁的动作非但不引起我害怕,反而令我兴奋。他扇我臀部,力道恰好,比第一次轻。而我也早已习惯。因此几乎只感觉到某种被虐的醉人酥麻与兴奋。
我媚声娇喘,故意呻吟叫床,挑逗rick的神经,勾引他更粗暴欺负我。没什么理由,仅仅是因为好玩。我感到这样想的自己仿佛真成了一个婊子。可是做婊子又好开心啊。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在乎,也什么都不用难过,随心地,发骚,发浪,发贱就好。
rick再也忍耐不住,前所未有地坚硬,我分开腿趴好,高高撅起屁股,把口水涂在刚洗干净的屁眼边上。我故意对他说:“臭黑鬼,有种来啊,用你脏兮兮的精液灌满我,灌到我怀孕。”
背后的野兽兴奋得呼吸越来越不肿。他抑制不住,深深地捅进来。我释放身心,什么都不去想,专心体会这强烈的快感。屁股整个都是麻的。好大,好舒服。简直要坏掉了。
rick开始动,顿时整个肠道都被他的大鸡巴蹭着开始发热,深处的狭窄不断被他粗大的龟头开垦,仿佛要融化掉。抛弃复杂的想法后这种快乐简直要摧垮我的意识。我失控地淫叫,发出含糊不清的语句,大脑完全被快乐所操纵,这次连一丝一毫思考都不存在。
“啊~~~啊啊~~~好爽嗯~~~呜呜呜臭黑鬼的肉棒好大~~~雅儿好快乐~~~”
“啊~~啊~~雅儿~~雅儿快被顶坏了~~~黑鬼好大力~~~呜~~~黑鬼~~~黑鬼~~~嗯~~~”
这一次我泄身超级超级快,几乎是肉棒随便捅了两下,就颤抖地高潮了。高潮后还想要。我就夹紧屁股,夹他那根巨大的鸡巴。他很快就忍不住继续干我。
我不停勾引rick、挑衅rick,享受抛弃一切道德尊严的淫乱快感,享受做个婊子。我被他像个妓女一样无情又粗暴地操弄,一次次到达前所未有的极乐高潮,而在最后,他也将精液深深地灌入我的淫菊。
我和rick拥抱喘息着,我们都爽够了,他想摸我,我嫌弃地推开,引来他不解的视线。
“滚开,黑鬼,我讨厌你。”
他笑了笑。
似乎我叫他黑鬼他已经不再生气。反而很开心的样子。
倒也能理解。毕竟一个两天内被你操高潮至少二十次、给你内射五次、里里外外都是你味道你形状的“女人”,无论她怎么骂难听的话,听起来都像是撒娇。
我懒得弄干净屁股里的精液。反正我要死了。假如死尸屁眼里的精液能给黑鬼rick带来点麻烦的话,我恨不得再被灌一次。
重新拆一条丝袜,整理好裙子、内裤,以及补妆。全程没理rick。做好一切后,我踩着高跟鞋,一脸不爽地出门。
女装在外早不是第一次了。
最初的时候,很害怕出去,畏惧被路人发现,别人的一个眼神都要猜测。
后来意识到根本没那么多人脑洞大到猜测我是男性,并且很多所谓“男性特征”在女孩子身上也很常见,比如长肩宽,大手骨……这种女孩子多了去了,完美的女人才是少数。
实际上只需要一条项圈遮住喉结,戴假发,化妆,大体上看起来自然。别太高,带鞋跟别超过一米八;以及别太浮夸,比如硬搞软妹萝莉风……就能伪得不错,甚至被称呼美女。
在过去,化妆逐渐熟练后,我发泄似地天天女装招摇过市,拽着林去逛街、看电影、买衣服。如此一年后却慢慢腻歪。比起心力交瘁化半个多小时妆挑半个多小时衣服注意端庄注意姿势注意气质就为了出去被男人视奸。我更喜欢买色到不行的衣服自己在家穿,发给林,然后对着镜子卖骚。
男装虽然丑,但是很方便,妆也不用化脸也不用洗就能大大方方出去……这方面做男人可太占便宜。
离开跟rick合租的公寓后,我打电话给林。
“可以见个面吗?”
林答应了,半个小时后,我在星巴克终于等到我倾心的男人。他穿着笔挺西装,很英俊,很帅气。我看到他突然很想流泪。
“怎么了,明雅?急匆匆想见我?”他温柔地搔我头发。
那一刻我觉得满肚子黑人精液来找他的自己好下贱也好卑鄙。
我鼻子酸涩,泪水夺眶而出,几乎就要坦白,“林,我,我,rick他……”
这时一个电话却硬生生打断我。
是林的。他接起来,然后对电话另一头那个人,不断苦笑,敷衍地:嗯、嗯、嗯。我隐约听到有伯母的声音。
“是……是谁啊?”我小心问。
“还有谁?我妈呗,她天天张罗给我相亲,躲也躲不掉,烦死了。干脆我跟她说我在和你搞基怎么样?”林继续宠爱地揉我。
我低下头,突然失去力气。
林迟早要结婚的,不论他愿不愿意,中国男人都要走这一步。而那个新娘,也肯定不会是我——这个林的好朋友、好发小,男人古明雅。
林结婚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孤独终老?或者换个男人喜欢?再或者……干脆堕落下去,当个人尽可夫的骚人妖?
我想了半天都没有答案,随后又笑话自己多事。都要死了,又何必在意?
只是,有一件事,是死之前无论如何我都要确认。
“林,你爱我吗?”我握住林的手,认真问林。
他的笑容僵了下,“明雅,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知道,可我不是说那个,林……”我欲言又止地坐过去,突然内心涌现勇气,做出异常大胆的动作。我轻轻倚靠在他怀里,拽他的手放到我硬到凸起的乳头上,咬他耳朵,勾引,“林……今晚,吃掉我好不好~?我爱你,爱你到快融化了。”
“你怎么变得这么大胆。”林错愕。
我没有回答,只是媚笑,继续在他耳边吹气,“林,我不是一直就很骚嘛?就连林你也经常对我说……你个欠干的小骚货。”
“不一样。你以前只是嘴巴大胆,顶多拍个照。现在……算了。”他深吸口气,认真看我,犹豫好几秒,然后:“不行,明雅,总之现在还是太早。”
我的身子抖了一下,几乎要垮,泪水夺眶而出。我质问他:“早?到底怎样才算不早?等我人老珠黄?还是……等我被别的男人操熟?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害的。我初一就开始听你话。你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你让我给你口我就给你口。你亲手把我调教到这一步,却……却……”
——却嫌弃我,嫌弃我是个男人,嫌弃我这幅不是女人的身体……
剩下那半句话我没能说出口,对我而言太残酷了。我能想到林不要我身子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嫌弃我。
我能理解,毕竟并非每个男人都能接受我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假女人,菊穴比起骚逼除了紧也没有任何优点,并且还很脏,很麻烦。我甚至沮丧地想……也许真的只有野兽一般的黑鬼和白鬼会喜欢操我吧。
想起rick,脑中立马蹦出无数黄暴荒淫的回忆,我脸瞬间红了,赶忙掐断思考。
林还在支支吾吾道歉,“对不起,雅儿,当年是我做错了,我只是因为觉得好玩,就引诱你做那些事,却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把我变成了一个令你恶心的欠干女装变态?”我冷冷瞪他。
说完,我站起身,不想再交谈下去。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我又蓦地释然。我对自己说:何必呢?又何必呢?
还是早点结束掉吧。
我果决离开,留下林呆若木鸡,路上买了一瓶酒,然后坐在汾河大桥边,对江独饮。
喝醉准备跳的时候,一个电话突然打过来,rick。
“古,你在哪儿?”
“河边。嗝~”
“为什么要去河边?”
我噗嗤笑出声,嘲弄道,“当然是,跳河啊~强奸犯先生。”
那头似乎吓了一跳,久久沉默,很快,他说话了,内容却晴天霹雳。
“古……如果你跳下去,我就把早上操你的小视频在你爸妈公司门前,循环播放,连续十天十夜。”
我人傻了,维持听电话的姿势,呆若木鸡。
半个多小时后,我怒气冲冲乘出租车回去,一脚踹开房门,跑到rick面前,抓住他衣领子。
“下地狱去吧!rick!你这个……你这个……魔鬼……!”
rick却欣喜地抱住我,“古!很高兴你没事!”
“放开啊!混蛋!你连死都要欺负我!你连死都要欺负我!”我崩溃地大喊。
rick却突然亲上来,熟练地在我身上挑逗,我抖了一下,敏感的身体飞速产生反应。我忍不住悲哀想:我真的已经快被他操熟了。
他又把他那根脏臭粗大的东西塞进我穴里,而我也无力反抗。我被他操得发情,发晕,整个灵魂都飘在天上,喉咙根本压抑不住舒服的淫叫。不可否认,他真的好厉害,而我也好爱被真家伙捅穿骚穴,肚子里塞满炽热坚硬的快乐……我真是个荡妇。
再一次抵达高潮的时候,我突然想——其实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吧?
……
后来的半个月,我与rick至少做了50次。
起初,我会象征性反抗两下,但换来的只有rick更加暴力和残忍的对待,我害怕他,因此只有顺从,甚至换上那些涩涩的女装去取悦。
被rick挑逗发情后我控制不住地享受性爱,被他的性技巧玩弄得意乱情迷,欲仙欲死,什么糟糕的样子都被他看过,逐渐丢失羞耻心。
清醒的时候又后悔,后悔自己怎么这么贱,这么烂……每天都在自卑和发情里煎熬。
我也有尝试搬走,可找到合适的房子并不容易,rick还一直从中捣乱。最后,我认命了。每天晚上习惯性地脱掉内裤,洗干净身体,穿风骚的女装去找rick的黑鸡巴开发身体。
渐渐。
我已不再联系林了。
偶然的电话,也几乎都是rick的命令,他要求我在被插到濒临崩溃的时候给林打电话,压抑着娇喘和林聊天,我常常忍不住,林会笑话我又发骚了,他却不知道我正在被人扶着屁股猛操。
我不再允许林来做客,因为我房间里已经完全是rick睡过的痕迹,他每晚都来操我,每一晚。导致我每到夜里后穴就空虚得快要发疯。偶尔林来找我,我在窗台打发他,他只知道我脸很红,却不知道这是因为底下有个黑人正在玩我的屁股。
再后来……rick开始喂我一种蜂蜜。
被操到意乱情迷的时候,本能舔干净塞进嘴的手指,等意识到那丝诡异的甜味,一切已经晚了。
比过往更猛烈更汹涌的燥热和欲望席卷我,把最后一丝理智也摧毁,变成无可救药的病态情欲。我被他粗暴地操到脱肛也毫无察觉,甚至觉得好舒服,他好像更喜欢这样暴力地凌辱我,不把我当人,而是当一个泄欲工具。
他把蜂蜜强迫喂给我一次又一次……把蜂蜜涂在肉棒上逼我舔净……灌进菊穴后再捅到肚子深处……或者强硬地送我嘴里逼我吃下……
我很清楚那是种强效媚药,因为每次吃下,我都会陷入失去理智的淫乱状态,直至被大鸡巴操虚脱才能恢复。我逆来顺受地承担着,忍耐着,或许是因为自暴自弃,也或许是因为性的愉悦。我快要疯了。
我不停欺骗自己我爱他,我深深爱他,所以才如此承受。或许也不算欺骗。我的确在依赖他偶尔施舍的温柔和关心,也沉溺进他带给我的刺激快乐。这也算另一种形式的“爱”。
偶尔性欲上来,我甚至会哼着歌给他准备晚餐,幻想待会儿会遭受的“欺负”,鸡鸡控制不住硬硬的。
可就在我逐渐入戏的时候,rick却对我失去兴趣了。
他在合租屋待的时间越来越少,操我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下贱的我却并没有松口气,反而,经历过rick持续开发后,我增进的不仅仅有伺候男人的功夫、口交的技巧、眼神的勾引,还有身体挥之不去地空虚饥渴。
但rick偏偏又不是完全不给我,他只是不让我尽兴。每次喂我吃下蜂蜜,他都会捅进来,然后在我濒临高潮时停下。
他一次又一次这样折磨我的精神,摧毁我的意志。终于,我再也无法忍耐。
“别走……给我……rick……求求你……给我……给我高潮……”
我颤抖着拉住要走的rick,他扭回头,目光中是一种带着鄙夷的怜悯,就像看什么坏掉的烂货。
他并没有满足我,而是深夜载着我,驶到他朋友的店里,把我丢给了他的朋友——另外一群黑人。
当几只陌生黝黑的手爬上我身体的时候,我没有反抗,只是轻喘着哀求他们:
“戴、戴套。”
……
我再次见到林的时候,一切已恍如隔世。
他找了我好久,似乎,在我辞职后,他就没了我的消息。他急迫地向我道歉,反思是他伤害了我,是他辜负我的心意,他倾诉对我的思念,倾诉没有我以后的生活有多苦闷。
我一边听,一边麻木地,“哦。”
他始终絮絮叨叨地说着,就像台啰嗦的复读机,讲述完全撩拨不起如今的我性欲的情话……直到他发现我无名指第二指节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标记。
“这是什么?”他拽住我的手,表情惊愕。
那是一枚小小的黑桃,在我眼中十分寻常,因为身边闺蜜基本都有类似的纹身。或者在脚踝上,或者在小腹上,或者是个黑桃Q,或者是一大片黑桃主题的淫纹。
仅仅我身上便有好几处……大腿内侧一个,右脚踝一个,左乳一个,后腰一个……都是主人兴致起来时带我去纹的“奖励”,象征我的调教进度又前进一步。
“是证明哦。”我快速地抽出手,把印迹藏起。
“什么……证明?”
“爱着主人、臣服主人的证明。”
“主人?”
他似乎被我的话惊到,一副三观破碎的模样。
土炮,有什么好惊讶的?我继续说。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饲养人家,调教人家的,黑主人。辞职是主人要求的,因为主人需要人家去做妓女,给他赚更多的钱。之前和你虚与委蛇,也只是主人的命令罢了,每次和你通电话其实都在享受主人大鸡巴的侵犯。我爱的只有主人,全心全意也只侍奉主人。”
“明雅……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林似乎陷入混乱。
发生了什么吗?我皱皱眉,说实话我也记不太清了。雌激素和各种催情药物毁掉了我的脑子,令我变得很笨。
我只依稀记得自己祈求主人赐予我高潮……然后主人把我送到他朋友那里,被他的朋友们日夜宠爱,不停调教。每天都过得幸福又浑浑噩噩的,连吃饭都在被插,晚上睡在笼子里,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享受,扭腰,娇喘呻吟。
这样的日子每月一次,顺便被主人注射种种能变可爱的激素药物,慢慢连工作都三心二意了,每天都在期待月末的调教,越来越渴望主人和他黑朋友们的虐待和宠爱。
最初……最初大概反抗过?记不太清了。很没有意义。因为主人是在对人家做好的事情,是在帮人家找回真正的自己,找回本性。
就像主人训诫的:“古明雅天生就是黑人的母狗。”
想完,我笑了笑。
“发生了什么,问这种事还有意义吗?反正,人家现在做婊子超快乐的。林,你作为好朋友,会支持人家的对吧?”
“我……”林的表情变一言难尽。
“所以,要给人家介绍生意吗?”我主动拉住他的手,温柔地,妩媚望他,“包夜两千,白人半价,黑人免费哦。”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贱!”
“贱?多谢夸奖~~林你终于变得懂人家了呢。”我开心地抱紧他。
最后自然是和林做了个爽……这好像是两年前我最期盼的事吧?不过事到如今,却没什么滋味儿。
钱自然是要收的,这可是主人定下的规矩。
完事后,林抱着我,我进入梦乡,熟悉的怀抱,做了熟悉的梦。梦里我是一个人的新娘,新婚夜,久违感动又害羞的心情。
《黑桃与白栀子》
一、初识
我的室友Rick,身高一米八七,来自西非国家贝宁。起初我对他印象并不好——他身上总有浓重的古龙水味试图掩盖体味,说话声音洪亮,偶尔在客厅抽水烟。
但不得不承认,Rick在中国的社交圈很广。他的中文进步很快,喜欢问一些关于中国文化的深入问题,而非浮于表面的客套。我们合租三个月,大部分时间相安无事,直到那个晚上。
二、秘密与发现
从高中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古明雅。在无人看见的房间里,她是完整的。长发、连衣裙、小心翼翼涂抹的唇彩——这些是我最珍贵的秘密。
那天深夜,我以为Rick像往常一样不在家。我穿上新买的米白色长裙,在镜子前练习一个微笑。裙子转开的弧度让我感到一种难得的喜悦。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我僵住了。
我慌乱地想躲进房间,高跟鞋却不合时宜地崴了一下。我摔倒在地,裙摆散开如凋落的花瓣。
Rick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便利店袋子。我们四目相对,时间凝固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用英语问:“需要帮忙吗?”
我摇头,挣扎着想站起来,脚踝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他放下袋子走过来,蹲下身查看我的脚踝,“扭伤了。有冰袋吗?”
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没有嘲笑,没有猎奇的眼神,只是平静地询问伤势。他甚至没有对我的着装发表任何评论,仿佛我只是不小心摔倒的普通室友。
三、深夜对话
Rick拿来冰袋和绷带,手法熟练地帮我固定脚踝。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下,尴尬的沉默蔓延。
“你很漂亮。”他突然说,眼睛看着我的裙摆,“这条裙子。”
我愣住了,不知如何回应。
“我姐姐,”他继续说,目光投向远处,“她也喜欢白色。她说白色是月亮穿的颜色。”
“你有姐姐?”
“两个。在贝宁。”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最小的那个,十六岁,她说她想当医生。每次视频她都问我中国的医院是什么样的。”
那个晚上,我们聊了很多。我了解到Rick来中国是学习中医的,他想把知识带回自己的国家。他谈到家乡缺医少药的状况时,眼中的热切让我动容。
“你为什么学中文这么认真?”我问。
“如果我连病人的话都听不懂,怎么当个好医生?”他反问。
凌晨三点,他帮我倒了一杯温水:“如果你想聊聊裙子的事,或者别的什么,我在这里。”
四、渐近的距离
接下来的几周,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变化。Rick会不经意地留一些东西在客厅:一本关于性别研究的英文书(“图书馆看到的,也许你会感兴趣”);一盒质量很好的化妆品卸妆巾(“我姐姐说这个不伤皮肤”);甚至一束栀子花(“楼下奶奶在卖,很香”)。
我们开始一起做饭。他教我做法式炖菜,我教他做番茄炒蛋。厨房里飘散的香气中,我们聊文化差异,聊家庭,聊梦想。
“在中国,像你这样的人……难吗?”有一天他切着洋葱,装作不经意地问。
我搅拌汤勺的手顿了顿:“有时候。但越来越好了。”
他点点头,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他因为肤色和口音在中国遇到的误解。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们都戴着某种“面具”——他的更显眼,我的更隐蔽,但本质都是面对世界时的保护色。
五、林的出现
林来找我的那天,Rick正好在客厅研究针灸穴位图。
“明雅,这位是?”林打量着Rick,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警惕。
“我的室友,Rick。Rick,这是我发小林。”
两个男人握手,气氛莫名紧张。林把我拉到阳台,压低声音:“你怎么和黑人合租?安全吗?”
“Rick是医学生,人很好。”我有些不悦。
林皱眉:“你不懂,这些外国人……尤其是他对你……”
“对我怎样?”我直视他。
林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你。你总是……太容易相信别人。”
那天林离开后,Rick从书中抬起头:“你的朋友不太喜欢我。”
“他不是不喜欢你,是不了解你。”我坐到沙发另一端,“就像很多人不了解我一样。”
Rick合上书:“你愿意让他了解吗?真实的你?”
这个问题让我陷入沉默。七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林看见真实的我,但也许问题不在于他是否愿意看,而在于我是否敢展示。
六、暴雨之夜
台风来的那个晚上,停电了。我和Rick点着蜡烛坐在客厅地板上,分享最后一包饼干。
“在贝宁,停电是常事。”他说,“我们会围坐在一起,听老人讲故事。”
“讲什么故事?”
“关于月亮为什么有时圆有时缺的故事。”他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异常柔和,“老人们说,月亮是在躲避她爱的人,因为她太亮了,怕灼伤他。”
我抱紧膝盖,轻声问:“Rick,你为什么会对我……我是说,你知道我是……”
“男人?”他接过话,然后摇摇头,“不,我看到的是一个在成为自己的人。这很勇敢。”
他挪近一些,手悬在半空,像是在请求许可。我微微点头,他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发上,一个纯粹安抚的触碰。
“在来这里之前,”他低声说,“我很孤独。我用很多女朋友、很多派对来填满那种孤独。但和你说话……感觉不一样。就像终于有人看见了Rick,而不是‘那个黑人’。”
那一刻,我明白我们都在寻找同样的东西:被看见,被理解,而非被简化为某个标签。
七、选择与勇气
林再次找到我,是在一个咖啡馆。他看起来很疲惫。
“明雅,我想了很久。”他握住我的手,“我们在一起吧。我可以……试着接受你的全部。”
这本该是我等了七年的话。但奇怪的是,当它终于被说出来时,我却感到一阵空虚。
“试着接受?”我轻声重复。
“你知道我的意思。这需要时间,但我爱你。”
我抽回手:“林,你爱的是哪个我?是和你一起长大的男孩古明雅,还是现在这个穿着裙子的我?或者你只是爱那个不会改变、永远在你身后的影子?”
林无法回答。
离开咖啡馆时,雨刚停。我站在街边,看着积水倒映的天空。手机震动,是Rick的信息:“需要伞吗?我在附近药店。”
我回复:“不用伞。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走回去。”
八、新的开始
我决定向Rick展示完整的我。不是一夜之间的转变,而是一点一点地,在白天也保留一些真实的痕迹:涂无色的润唇膏,穿中性但偏女式的衬衫,让长发自然垂下而非扎起。
Rick注意到了,但从未大惊小怪。有时他会说“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就像评论一件普通衣服那样自然。
有一天,我在客厅整理刚送到的衣服,其中有几件明显是女装。Rick坐在对面看书,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下周我们医院有文化节,我需要穿传统服装。你想穿你的衣服来吗?作为我的……同伴。”
这个词他斟酌了很久。
“同伴?”我问。
“是的。朋友,或者……更多,如果你愿意。”他的眼神真诚而坚定,“但不用现在回答。”
九、文化节
文化节那天,我穿了那件米白色长裙。Rick则穿着贝宁的传统长袍,白底上有精致的蓝色刺绣,庄严而美丽。
当我们一起走进会场时,确实吸引了许多目光。但Rick始终挺直背脊,向每个投来视线的人点头微笑。他向我介绍他的教授、同学,每次都说:“这是明雅,我的室友,也是非常重要的朋友。”
一位中国老教授看着我们,微笑道:“很美的传统服饰,两位都是。”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不是被容忍,而是被接纳。
活动间隙,我们坐在校园的长椅上。Rick从长袍内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我们文化中,送这个给重要的人。”
那是一枚银质胸针,造型是一只手掌托着月亮。
“手掌是我的家乡,月亮是你。”他笨拙地解释,“意思是,在我这里,你可以安全地发光。”
我把胸针别在裙子上,月光下,它闪着柔和的光。
十、告白
合租屋的阳台上,我们种了几盆栀子花。又是一个夜晚,花香浓郁。
“明雅,”Rick用中文叫我的名字,发音标准,“我想说一些话。”
他转身面对我,眼神认真:“我喜欢你。不是作为男人或女人,而是作为你——那个会因为我讲不好中文笑话而笑,会认真教我区分酱油种类,会在深夜讨论生命意义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但如果你说这不是你想要的,我完全理解。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你的选择,永远是你的选择。”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让我感到不安的外国人,现在却成了我最安心的存在。
“Rick,”我用英语回答,确保表达准确,“我也喜欢你。但我想慢慢来。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因为……我需要学习如何在一个亲密关系中,依然完全是自己。”
他笑了,那是一个如释重负又充满喜悦的笑容:“我们可以一起学习。我也有很多要学的。”
十一、林的理解
几个月后,林约我见面。他看起来平静了许多。
“我看到你了,”他说,“在文化节的照片上。你很快乐。”
“是的。”
“那个Rick……他对你好吗?”
“他尊重我。”我说,“这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林点点头,眼中有一丝遗憾,但也有释然:“我一直以为保护你是爱你。但现在明白,让你自由才是。”
我们拥抱告别,一个真正告别的拥抱。七年的单恋画上了句号,但不是以痛苦的方式,而是以理解。
十二、向前走
我和Rick的关系进展缓慢而坚实。我们一起学习——他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体贴的伴侣,我学习如何在亲密关系中保持自我边界。我们约定任何时候感到不确定都可以喊停,这个约定让我们都感到安全。
有一次,我问他:“你家人会怎么想?”
他想了想:“我妈妈会说,‘只要她让你成为更好的人,而且你对她好,我就高兴’。我爸爸会更担心你父母怎么想他的黑人儿子。”
我们笑了,笑声中有对未来的乐观。
我继续我的性别探索之旅,有时穿男装,有时穿女装,有时介于两者之间。Rick从未要求我固定在任何一种表现形式上,他说:“你就是你。衣服只是衣服。”
十三、尾声
一年后的同一天,我们还在那个阳台上。栀子花又开了,香气依旧。
Rick的中文已经相当流利,我的法语也进步不少。我们计划明年一起去贝宁,见他的家人。
“紧张吗?”他问。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期待。”我靠在他肩上,“我想看看你说过的星空,还有你姐姐想当医生的那个小镇。”
他握住我的手,我们的手指交错在一起。没有轰轰烈烈的承诺,只有日常的、坚实的陪伴。
月亮升起来了,圆满明亮。
“记得那个故事吗?”我轻声说,“月亮躲避她爱的人。”
Rick摇头:“我不喜欢那个结局。在我的版本里,月亮找到了一个人,他的光和她的一样亮。他们在一起,让黑夜变得温柔。”
我看着夜空,第一次感到,无论是作为古明雅还是其他任何名字,我都值得这样的温柔——不是被拯救,而是被陪伴;不是被改变,而是被深爱,如其所是。
【完】
—
AI改的HE结局
好虐,呜呜,虽然do爱部分很爽,但是真的好虐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X﹏X
3906403827无脑伪娘求爸爸们调教
黑爹万岁
加个伪娘QQ2956916134
还想操男孩子
中国不应该这样大纳粹中帝国万岁
大德意志
我的蜜穴很癢
主人们好,母狗各位请安了
母狗操死你啊
好的主人,快来操死母狗吧!
母狗的骚穴已经洗干净了,随时欢迎主人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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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qq嘛?小母狗
加我1324151539
自从女装和同好做过之后就越来越回不去了
啊,真的很舒服吗?我还没试过
菊花好痒,好想被主人操
操死你
母狗恭候
大鸡巴爸爸,母狗的骚穴好痒啊,快来艹死母狗吧
母狗等著主人
啊啊…小菊花要被弄坏啦…紧紧吸住姐姐的大东西…
我已经被老公驯化成雌堕了,不知道跟小说有没有的一拼
我也想这样
讲一下吧
当人性被彻底扭曲后,能救出原罪者的,舍身忘己的亲情。
加个伪娘QQ2956916134
想操男孩子
@JiZhenYouZi,这是我的推特,哥哥来看看呀~
母狗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恭候主人操我
只有我看这种小说时会心里很难受吗?
我真也很难受
从民族自决到个人自决,人在追求对自己的掌控,对命运的摆脱,而这类小说反其道而行之。
跟小说没关系,
完全是因为像我这样的贱货太欠艹了 o(*^▽^*)o♪
被主人骑在胯下干屁眼,是我生存的意义
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母狗
欢迎主人们来艹干母狗的贱穴(灬ꈍ εꈍ灬)
要是我也能被几个黑人操翻就好了,羡慕
我也想
我也想要男朋友(我男的)
這篇好爽
看的我后面也痒痒的
帮你止痒?
给你止痒
给你止痒
谢谢主人。母狗已经把骚穴洗干净了,随时欢迎主人来帮母狗止痒
(-^〇^-)
有被冒犯到
我的妈呀